其它小说连载
夜枭陈蔓是《双面马甲今天也在崩人设》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书荒中写写书”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陈蔓,夜枭是著名作者书荒中写写书成名小说作品《双面马甲今天也在崩人设》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陈蔓,夜枭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双面马甲今天也在崩人设”
主角:夜枭,陈蔓 更新:2026-02-06 22:15:2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午后的阳光,像块融化了的、软塌塌的黄油,
懒洋洋地糊在“桃源”农家乐后院这一小片精心打理的菜畦上。
空气里飘着泥土被晒暖的腥气,混着番茄藤和薄荷叶的清新,
还有旁边鸡窝里隐约传来的、让人心平气和的咕咕声。陈蔓,或者说,
曾经代号“彼岸花”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她戴着顶有点旧的宽檐草帽,
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安稳的阴影。手上沾着泥,握着一把小铲子,
动作精准得像在拆弹——拇指和食指捏着铲柄三分之二处,手腕发力时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连带着铲子切入泥土的角度都精确到毫米,又轻柔得像在抚摩婴儿的皮肤,
仔细清理着莴苣苗周围的杂草。每一棵菜苗都精神抖擞,行列笔直得能气死阅兵式标兵,
间距误差不超过一厘米,活脱脱是按军事沙盘的标准规划出来的。退休生活,就该是这样。
没有突然响起的加密通讯器现在她的手机里只有菜市场砍价群和王大妈的广场舞通知,
没有瞄准镜里放大的瞳孔取而代之的是观察菜叶上蚜虫的微距视角,
没有硝烟和血腥味只有鸡粪发酵的有机肥气味,她还特意调了比例,
比当年配炸弹的化学试剂还精准,只有日头缓慢的移动,植物悄然的生长,
以及隔壁王大妈偶尔拔高嗓门、关于她家公鸡又越界啄了她青菜的抱怨。
她这鸡窝也搭得颇有讲究。木质框架是按三角稳定结构搭建的,榫卯衔接严丝合缝,
比当年藏身的狙击点还坚固;鸡门装了简易的红外感应装置,晚上自动落锁,
原理和她以前用的防闯入警报器如出一辙。前几天有黄鼠狼想来偷鸡,
刚碰到鸡窝外围的细铁丝其实是她拆下来的微型电网零件,调了安全电压,
就被电得嗷嗷叫着遁走,第二天还看见它一瘸一拐地出现在村口,
从此再也不敢靠近“桃源”农家乐半步。陈蔓起身伸了个懒腰,
活动了一下常年保持警戒而略显僵硬的肩颈。草帽滑落,露出一张素净的脸。眉眼清淡,
鼻梁挺直,唇线偏薄,不笑的时候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但笑起来时眼角会有浅浅的纹路,
添了几分烟火气。只是这笑容,在退休后的三年里,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走到鸡窝边,
打开木门。三只芦花鸡和两只乌骨鸡立刻昂首挺胸地走出来,
排着整齐的队伍走向院子角落的食槽——这是陈蔓花了半个月训练出来的成果,
当年训练新人都没这么有耐心。她撒了把玉米粒,看着鸡群规规矩矩进食,
不像隔壁王大妈家的鸡,总是东奔西跑随地排泄,忽然觉得这退休生活,也算圆满。
直到前院隐隐传来一阵嘈杂,像一锅冷水突然泼进了滚油,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喧哗里透着股熟悉的、令人不快的浮夸。陈蔓的听力受过专业训练,
能在十公里外分辨出狙击步枪的枪声和普通猎枪的区别,此刻,
个关键词:“遗产”、“大哥糊涂”、“这破地方”、“我们陈家”、“长房长孙”……哦。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三天前,她收到一封快递,
信封上的地址写着“桃源路三号桃源农家乐 陈先生收”,而她的农家乐明明是桃源路五号。
快递员说是系统分拣错误,问她要不要帮忙退回,她看收件人“陈先生”的名字后面,
备注了“已故”,鬼使神差地拆开了。里面是一份遗嘱,还有一封律师函。
遗嘱的立遗嘱人是陈建国,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大伯。陈蔓是孤儿,
五岁时被远房亲戚陈建国收养,十岁那年陈建国夫妇意外去世,她被送进孤儿院,
后来辗转加入组织,成了代号“彼岸花”的杀手。她一直以为陈建国没什么遗产,
没想到他竟然在城郊有这么一处农家乐,还有一笔不算少的存款。遗嘱里写着,
所有财产由“唯一继承人陈蔓”继承。律师函则说明,
陈建国的弟弟陈建业也就是陈蔓的叔叔对此有异议,认为陈蔓只是养女,没有继承权,
要求重新分割遗产。陈蔓本想联系律师处理,没想到这群人动作这么快,直接找上门来了。
她慢条斯理地摘下沾满泥的手套,在旁边水桶里洗了洗手。指尖的泥土被清水冲净,
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执行任务时被弹片划伤的,
愈合后留下的印记。她拿起挂在篱笆上的旧毛巾,仔细擦干每一根手指,指缝都没放过,
仿佛要去参加一场高级宴会,而不是应付一群聒噪的秃鹫。前院的戏码已经如火如荼。
她那个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深灰色西装、啤酒肚几乎要崩开衬衫扣子的堂弟陈强,
正挥舞着一份文件复印件,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像极了陈蔓当年见过的、被围捕时垂死挣扎的毒贩:“……法律上讲究个继承顺序!
大伯走得突然,谁知道这遗嘱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一个孤寡老人,
肯定是被这丫头片子哄骗了!这房子,这地,就该我们老陈家的人商量着来!
她一个外姓的丫头片子,还是捡来的,凭什么占着?”旁边,
烫着羊毛卷、满脸脂粉也盖不住眼角皱纹和刻薄相的婶婶李金花立刻帮腔,拍着大腿,
嗓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就是!我们阿强可是老陈家唯一的男丁!这农家乐虽然破,
地段还行,旁边据说要建度假村了,到时候拆迁款不得几百万?
卖了钱给阿强在城里付个首付,再买辆车,正好!蔓丫头,不是婶婶说你,你一个姑娘家,
守着这么大地方做什么?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是要紧!”几个更远的亲戚,
有陈蔓从未见过的二姑、三姨夫,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堂哥堂姐,或站或坐,
围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有人端着陈蔓刚泡好的菊花茶,
喝得理所当然;有人踮着脚打量院子里的房屋和菜地,眼神闪烁,
像在评估商品价格;还有人低声议论,
偶尔附和两句“蔓丫头确实不该独占”“陈强是长房长孙,理应多分点”,
更多的是在观察风向,等着坐收渔利。而被围在中间的律师,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手里拿着遗嘱原件,
试图解释:“各位,遗嘱是陈老先生亲笔书写,有公证人在场,合法有效。
陈蔓女士作为唯一继承人,享有全部财产的继承权……”“合法有效?我看是你们串通好的!
”李金花立刻打断他,伸手就要抢遗嘱,“我大哥生前最疼我家阿强,
怎么可能把财产留给一个外人?这遗嘱肯定是伪造的!”陈强也跟着起哄:“就是!
律师先生,我看你就是被这丫头收买了!赶紧把遗嘱交出来,不然我们报警了!
”年轻律师涨红了脸,死死护着遗嘱:“你们这是无理取闹!
遗嘱的真实性可以去公证处核实,报警也没用!”“核实?我们凭什么相信公证处?
说不定你们早就打通关系了!”李金花撒泼似的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大哥走得不明不白,遗产还被外人抢了!我们老陈家后继无人了啊!
”她哭嚎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连后院的鸡都被吓得停止了进食,缩着脖子躲在食槽下面。
陈蔓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见过更精彩的表演——在国际间谍组织的宴会上,有人笑着敬酒,
酒杯里却藏着毒针;有人假意投降,转身就引爆了炸弹。眼前这群人的演技,
浮夸得像劣质电视剧,台词陈旧,表情僵硬,连撒泼都透着股业余的蠢气,
让她忍不住想打个哈欠。她拿起旁边石桌上的粗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自己晒的菊花茶。
阳光照在她素净的脸上,睫毛在眼底投下两弯安静的阴影,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仿佛置身事外的看客。陈强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更旺。
他之前就听说陈蔓在乡下待了三年,没什么背景,性格也懦弱,
本以为随便吓一吓就能让她交出遗产,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沉得住气。他上前一步,
手指几乎要戳到她鼻尖,一股劣质烟草和汗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陈蔓!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今天来,是跟你好好商量!你要是识相,拿点钱走人,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不然……”他压低声音,试图挤出几分凶狠,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滑稽,“不然,
我们陈家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待不下去!你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可要想清楚了!
”李金花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假意劝道:“蔓蔓,听婶一句劝,
胳膊拧不过大腿。你这农家乐,没个男人撑腰,能开多久?那些乱七八糟的客人,
万一出点事……你可怎么办哦!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守着这么多财产,容易招人惦记,
多不安全啊!”威胁,利诱,唱双簧。一套组合拳下来,毫无新意。
陈蔓甚至能预判到他们下一句要说什么。她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石桌上,
发出清脆的一声“嗒”。这一声不大,却奇异地让周围的嘈杂静了一瞬。
就像当年她在狙击点扣下扳机前,那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陈蔓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掠过陈强因激动而涨红的脸,掠过李金花虚假关切下的贪婪,
掠过其他亲戚躲闪的眼神,最后落在年轻律师身上,微微颔首:“王律师,辛苦了。
”王律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松了口气:“陈女士,您来了。”陈蔓没再看他,
重新转向陈强等人,慢慢从粗布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屏幕有裂痕的老旧智能手机。
这手机是她三年前退休时买的,特意选了最普通的款式,屏幕还是后来不小心摔碎的,
看起来就像个随处可见的旧手机,谁也不会想到,这手机经过了特殊改装,
内置录音、定位、防监听功能,甚至能在紧急情况下发出求救信号。她解锁,
点开一个音频播放软件,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不然,
我们陈家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待不下去!你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可要想清楚了!
”陈强那刻意压低的威胁,清晰地、一字不落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滑稽。紧接着,
是李金花的声音:“……那些乱七八糟的客人,万一出点事……你可怎么办哦!
”然后是三姨夫的嘀咕:“实在不行,我们晚上来把她的菜都拔了,让她没法做生意!
”二姑的声音附和:“我看行,到时候她自己就走了!”录音清晰地还原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包括那些阴谋诡计的低语。陈强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被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张着嘴,像个离了水的鱼,手指还僵在半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李金花的假笑僵在脸上,
嘴角抽搐着,眼神慌乱地看向其他人,试图寻找退路。其他亲戚也愣住了,面面相觑,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只剩下院子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蔓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看着他们,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需要我把后面‘拔菜’‘找客人麻烦’那段,也重播一遍吗?
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听听,关于‘伪造遗嘱’‘打通公证处关系’的具体计划?我这里,
”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调出另一段录音,“刚才你们进门之前,
在院子外面商量的话,也录得还挺全的。”她的手指修长干净,划动屏幕的动作从容不迫,
却让在场的亲戚们心头一紧,仿佛那不是在操作手机,而是在按下某种致命武器的开关。
“蔓、蔓蔓……”李金花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试图打亲情牌,“你这孩子,
怎么还录音呢?一家人,开玩笑的,都是开玩笑的……”“玩笑?”陈蔓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她收回手机,锁屏,重新放回口袋,动作不紧不慢,
像在完成一项精密的任务。“威胁他人人身安全,意图破坏他人财产,诽谤公证机构,
这些也是玩笑?”她看向王律师:“王律师,这些录音,足够起诉他们了吗?
”王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足够了,陈女士。
这些录音可以作为他们威胁、诽谤和意图侵权的证据,提交给法院后,
他们不仅无法争夺遗产,还可能面临罚款甚至拘留。”“拘留?”陈强吓得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他只是想来抢点财产,没想到还会被拘留。“蔓丫头,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二姑立刻改口,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都是误会,纯属误会!
我们就是太想念大哥了,想来看看你,顺便问问遗产的事,没有别的意思!”“对对对!
”三姨夫也跟着附和,“那些话都是我们随口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陈蔓看着他们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当年在战场上,
她见过太多背信弃义、见风使舵的人,这些亲戚的嘴脸,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她没再跟他们废话,拿起靠在石桌边的锄头,扛在肩上。锄头在她手里轻若无物,
扛着的姿势,不像农妇,倒像个扛着狙击枪走向阵地的士兵,
只是阵地换成了西红柿和黄瓜架。“菜地该浇水了。各位要是没事,就请回吧。
农家乐今天不营业。”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亲戚们你看我,我看你,
没人敢再停留。陈强还想说什么,被李金花狠狠瞪了一眼,拉着他就往外走。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灰溜溜地、互相拉扯着,骂骂咧咧又不敢高声地,迅速消失在院子门口。
铁门被他们撞得哐当一声响,像是落荒而逃的狼狈注脚。院子里重归宁静,
只剩下水珠洒在叶片上的沙沙声,以及陈蔓均匀的呼吸。王律师看着陈蔓的背影,
有些感慨:“陈女士,您真厉害。我还以为今天要费一番周折。”陈蔓转过身,
脸上恢复了平静:“麻烦王律师了。后续的事情,还要劳烦你多费心。”“应该的。
”王律师收起遗嘱和相关文件,“那我先回去了,有任何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送走王律师,陈蔓重新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溅在菜苗上,激起细小的水花。
她看着焕然一新的菜苗,眼底深处那丝属于“彼岸花”的冰冷锐利,慢慢隐去,
重新被午后暖阳般的平淡覆盖。她以为,经过这么一闹,那些亲戚应该会知难而退,
她的退休生活也能回到正轨。可她忘了,贪婪是人性的弱点,有些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甚至撞了南墙,也想把墙拆了继续往前走。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
陈蔓就被院子里的动静惊醒了。她的睡眠很浅,多年的杀手生涯让她养成了警惕的习惯,
任何一点异常的声音都能让她瞬间清醒。她没有立刻开灯,而是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窗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只见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进院子,
手里拿着锄头和镰刀,直奔后院的菜畦。看身形,正是陈强和他的两个堂哥。“快点!
把她的菜都拔了,让她没法做生意!”陈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怨毒。
昨天在陈蔓那里吃了亏,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晚上和两个堂哥商量,决定来个先斩后奏,
把菜都毁了,看陈蔓还怎么守着这农家乐。“小声点!别被她发现了!”其中一个堂哥说道,
手里的镰刀已经挥向了番茄藤。“怕什么?她一个姑娘家,就算发现了,
我们三个人还收拾不了她?”另一个堂哥满不在乎地说,开始拔莴苣苗。
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从他们翻墙进入院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陈蔓盯上了。
陈蔓眼底寒光一闪。她本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可他们偏偏得寸进尺。她没有立刻出去,
而是走到墙角,按下了一个隐藏在插座后面的开关。这是她安装的简易报警装置,
连接着隔壁王大妈家的门铃——王大妈是个退休教师,热心肠,就是有点神经衰弱,
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果然,没过几秒钟,隔壁就传来了王大妈的咳嗽声,紧接着,
院子门口的路灯亮了起来。“谁啊?大半夜的在外面吵什么?
”王大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墙那边传来。陈强三人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在地上。“不好!有人!快跑!”陈强反应过来,拉起两个堂哥就想跑。
可已经晚了。陈蔓打开房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像个索命的幽灵。“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陈强三人浑身发冷。“陈蔓?你、你怎么醒了?
”陈强结结巴巴地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的菜地,比我的命还重要。
”陈蔓缓缓走上前,脚步轻而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的心尖上,“你们动我的菜,
就等于动我的底线。”“你、你别过来!我们可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堂哥壮着胆子说道,
举起了手里的镰刀。陈蔓嗤笑一声。别说三个人,就是三十个,她也不放在眼里。
当年她在热带雨林里,被十几个雇佣兵围堵,最后还不是全身而退,顺便端了他们的老巢?
她没再废话,身形一闪,像一道残影扑了上去。没等三人反应过来,
就听到“哎哟”“疼死我了”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陈蔓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招式,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他们的关节处,既不会造成重伤,又能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
不到一分钟,陈强三人就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的工具也被扔到了一边。
“你、你敢打我们?”陈强捂着胳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正当防卫。”陈蔓扔掉木棍,
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
我这里是桃源路五号桃源农家乐,有三个人半夜闯入我家,意图破坏我的财产,
还威胁我……对,他们还拿着凶器……我已经控制住他们了,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她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人,眼神冰冷:“上次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没过多久,警车就呼啸而至。警察了解了情况,
又查看了陈蔓安装的监控录像这是她为了防止有人偷鸡安装的,没想到派上了大用场,
当场就把陈强三人带走了。王大妈也披着衣服赶了过来,看着满地狼藉的菜地,
心疼地说:“蔓丫头,这些人也太过分了!还好你没事!”“谢谢王大妈,我没事。
”陈蔓笑了笑,眼底的冷意散去了不少,“只是可惜了这些菜。”“没事没事,
菜没了可以再种!人没事就好!”王大妈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晚上可得小心点,
要不我让我家老王过来给你做个伴?”“不用麻烦王叔了,我这里有监控,还有报警装置,
很安全。”陈蔓婉拒道。她习惯了一个人,也不想让别人过多介入她的生活。送走王大妈,
陈蔓看着被毁坏的菜畦,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精心打理的番茄藤被砍断了好几棵,
莴苣苗也被拔了一片,黄瓜架也歪了。这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会气得跳脚,
但陈蔓只是平静地拿起工具,开始收拾残局。她先把歪掉的黄瓜架扶正,用绳子固定好,
然后把被砍断的番茄藤清理掉,又重新翻了土,准备明天再补种。动作依旧精准而有条理,
仿佛在清理战场,而不是被毁坏的菜地。忙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院子里,驱散了夜晚的寒意。陈蔓看着重新整理好的菜畦,
虽然还有些狼藉,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秩序。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做早饭。
经过这两次风波,她以为那些亲戚应该会彻底放弃了。可她没想到,麻烦还在后头。
陈强三人被拘留了五天,出来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们到处散播谣言,
说陈蔓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养父母,现在又霸占遗产,还打人骂人,心肠歹毒。
这些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小镇上传播开来。原本还有些客人来农家乐吃饭,
现在都寥寥无几了。甚至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个不祥之人,让她赶紧离开小镇。
陈蔓对此毫不在意。她这辈子,被人误解、被人唾骂、被人追杀的次数太多了,
这点谣言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她依旧每天打理菜地、喂鸡、晒太阳,
仿佛那些谣言与她无关。可隔壁王大妈却替她打抱不平。王大妈是小镇上的老住户,人缘好,
说话也有分量。她召集了几个相熟的邻居,在菜市场、广场舞场地等人群密集的地方,
把陈强三人半夜闯空门、破坏菜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还拿出了监控录像截图作证。
真相大白后,小镇上的人都对陈强三人嗤之以鼻,对陈蔓多了几分同情和敬佩。
有人主动来农家乐吃饭,还安慰陈蔓不要在意那些谣言。农家乐的生意,
慢慢又恢复了往日的红火。陈强三人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占到便宜,
还成了小镇上的笑柄,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找陈蔓的麻烦了。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正轨。
陈蔓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闲暇时就泡上一杯菊花茶,坐在院子里看书,
或者研究新的蔬菜品种。她甚至还在院子里种了几株彼岸花,那是她代号的由来,
也是她对过去的一种纪念。只是这彼岸花,被她种在角落里,平时很少有人注意到。她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老去、死去。可命运的玩笑,似乎并不打算只开一次。
半个月后,小镇上新开辟的“相亲角”热闹非凡。说是相亲角,
其实就是镇中心公园的一片空地上,拉着红绳,
红绳上系着一张张写有年轻人基本信息的纸牌,大爷大妈们拿着自家子女的资料,
在人群中穿梭,像在菜市场挑选蔬菜一样,仔细比对,热情洋溢地交换着信息。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焦灼而又充满希望的气息。陈蔓会出现在这里,纯属意外。
隔壁王大妈的孙子要相亲,王大妈拉着她一起来“取经”,
顺便也想给她物色一个合适的对象。陈蔓本想拒绝,可架不住王大妈软磨硬泡,
说什么“你都**十了,也该找个伴了”“我看着你一个人,怪孤单的”“就当陪我去逛逛,
好不好?”,最后实在拗不过,只能答应了。
王大妈给她塞了一张粉红色的、格式工整的“个人情况登记表”,
经营者”“性格:温柔贤惠、勤劳朴实”“择偶标准:人品端正、有责任心、无不良嗜好”。
陈蔓看着表格上“温柔贤惠”“勤劳朴实”这两个词,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她这辈子,和这两个词就没沾过边。她拿起表格,折了折,准备找个垃圾桶扔掉,
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出口路径,打算在王大妈不注意时溜走。相亲角里人山人海,
大爷大妈们的热情空前高涨。有人拿着喇叭喊着自家女儿的优点,
有人围在一起讨论着某个年轻人的条件,还有人拉着陌生的年轻人问东问西,
场面混乱而热闹。陈蔓戴着那顶宽檐草帽,尽量把自己藏在人群中,压低帽檐,
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对这些家长里短、儿女情长的事情毫无兴趣,
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棵老槐树下,
围着一小圈格外兴奋的大妈。人群中心,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件有点皱巴巴的格子衬衫的男人,正举着一张照片,
对着大妈们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那男人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肩宽腰窄,
即使穿着宽松的格子衬衫,也掩盖不住挺拔的身形。他留着短发,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嘴唇偏厚,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显得有些憨厚,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像蛰伏在暗处的猎手。陈蔓的脚步顿住了。不是因为她对相亲角的活动突然产生了兴趣,
而是因为那男人的侧影,以及他举着照片的姿势,
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感——那是长期保持警戒、随时准备发动攻击或防御的体态,
即便他此刻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甚至有点憨厚。更让她血液微微发凉的是,
他手里举着的那张照片,虽然有些模糊,像是从什么陈年档案里扫描放大出来的,
但她绝不会认错——那是她,代号“彼岸花”时期,在一次任务中被卫星拍摄到的侧影。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身形矫健,眼神冷冽,嘴角紧抿,正快速穿梭在热带雨林中,
与现在这个戴着草帽、指甲缝里还留着泥土痕迹的农家乐老板娘,判若两人。这个男人,
她认识。代号“夜枭”,是她的前搭档。他们曾一起执行过无数次生死任务,
是组织里最默契的搭档。夜枭擅长情报收集和伪装,而她擅长暗杀和爆破,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完成了许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是五年前,在一次任务中,
他们遭遇了伏击,被迫分散,之后就断了联系。陈蔓以为他已经牺牲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有她的通缉令照片?他是来抓她的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陈蔓脑海中闪过,让她瞬间提高了警惕。她的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指尖触碰到手机侧面的一个隐藏按钮——这是她改装的紧急防御装置,
按下后可以释放出高压电流,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各位阿姨,帮帮忙!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