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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之脉

久久一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家之脉讲述主角林晚林敬山的爱恨纠作者“久久一郎”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家之脉》主要是描写林敬山,林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久久一郎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家之脉

主角:林晚,林敬山   更新:2026-02-20 14:4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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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旧年信江南的冬,总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湿冷。离除夕还有三天,

老宅里已经飘起了糖糕与腊味的香气,唯独二楼最里间的书房,

永远保持着一种近乎肃穆的安静。木门虚掩,窗棂上糊着旧年剩下的窗纸,

一盏铜制台灯悬在桌角,灯罩磨得发亮,灯光昏黄如豆,

落在一张裁得方方正正的洒金红笺上。林敬山端坐于太师椅中,腰背挺得笔直,

像一株扎根在老宅里数十年的松柏。他今年七十九岁,头发已经全白,却依旧梳得一丝不苟,

身上那件藏青色的棉褂,是儿媳每年都给他重做的,洗得柔软,却依旧挺括。

他的右手握着一支狼毫小楷笔,笔杆是竹制的,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如玉,只是他的手,

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每落一笔,他都要屏息凝神,顿上半秒,让墨汁稳稳地渗进纸里,

不晕不散,不歪不斜。这是他坚持了整整三十五年的习惯——每年除夕前夜,

亲手写一封家族新春贺信,写完,拍照发到那个名为**“林家大院”**的微信群里。

群里四十多口人,散在天南海北。有的在千里之外的大城市打拼,有的远赴海外求学定居,

有的留在本地守着老宅,还有的,常年卧病在床,一年也难出家门一次。对林家而言,

这封手写的信,不是问候,是根。是看不见、摸不着,

却能把所有人的心牢牢拴在一起的根脉。楼下,儿媳王慧正在厨房蒸年糕,

蒸汽顺着楼梯爬上来,带着糯米的甜香。儿子林文斌靠在客厅沙发上刷着手机,

时不时抬头望一眼二楼书房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敬重。

孙女林晚刚放寒假回来,抱着一只猫蹲在楼梯口,安安静静地等着,

像等待一场每年如约而至的仪式。“你爷爷又在写信了?”王慧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声音压得很低,“今年手比去年抖得更厉害了,要不今年就让他别写了,

打几个字发群里不一样吗?”林文斌轻轻摇头:“不一样。妈,你不懂。

这信不是写给别人看的,是写给我们林家自己的。我爸说了,字是活的,心是热的,

机器打出来的字,没有温度。”林晚抬起头,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爷爷写的信最好看,比书店里买的贺卡好看一百倍。

”孩子的话,最是直白,也最是真诚。书房里,笔尖划过红纸的沙沙声,细碎而坚定,

像时光在缓缓流淌。林敬山落笔的第一句,永远不变:“林家诸位亲人,新春安好。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附庸风雅的诗句,甚至连修辞都极少,

通篇都是最朴素、最实在的话。先问诸位兄弟姊妹身体是否安康,

再念在外奔波的子侄后辈是否顺遂,接着叮嘱远游之人照顾好自己,勿忘家中亲人,最后,

祝整个家族和睦兴旺,平安喜乐。三十五年,年年如此。格式不变,语气不变,牵挂不变。

有人笑他古板,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手写家书,又不是没有手机,不是没有语音视频。

可林敬山从不在意旁人的说笑,他只信一件事:人走得再远,根不能断;家族再大,

心不能散。而能拴住根、拢住心的,从来不是金钱地位,是一份记挂,一份念想,

一份代代相传的规矩。这就是林家的脉。不在祠堂,不在香火,不在刻在石碑上的祖训里。

就在这一盏旧灯、一支毛笔、一封年年如约的信里。二、墨中祖林敬山写字的功底,

来自他的父亲,也就是林家已故的老爷子林墨亭。老爷子生前是镇上有名的先生,

不是做官的,不是经商的,就是靠着一手好字、一肚子书,在村里开蒙学,教孩子读书识字,

一辈子清清静静,也一辈子受人敬重。林敬山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

连一顿饱饭都难得吃上,可老爷子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让儿子读书写字。那时候没有电灯,

晚上就点一盏菜油灯,灯芯细得像一根发丝,灯光昏昏暗暗,老爷子就握着林敬山的手,

一笔一划教他写横平竖直,教他写“人”字,教他写“家”字。“写字先正心,做人先立身。

”老爷子常说,“字写得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端端正正,清清白白。人活一辈子,

就跟写字一样,不能歪,不能斜,不能飘。”那时候林敬山还小,听不懂太深的道理,

只记得父亲的手掌粗糙而温暖,记得油灯下父亲专注的侧脸,记得那支被磨得光滑的旧毛笔。

老爷子没给家里留下田产,没留下钱财,只留下三样东西:一张老红木书桌,一盏铜制台灯,

一箱子亲手抄写的古籍与家训。书桌的边缘,

被几代人的手肘磨出了温润的包浆;台灯的灯座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墨”字,

是老爷子亲手凿的;那一箱手抄本,纸页泛黄发脆,边角磨破,却字字工整,力透纸背。

老爷子走的那一年,林敬山刚满二十三岁。临终前,老爷子把他叫到床边,

手指着书桌的方向,气息微弱却异常坚定:“以后……家里的事,你担着。每年过年,

给家里人写封信,不用长,记着每一个人,别让家散了……这是咱们林家的根,你要守住。

”林敬山跪在床边,泪流满面,重重点头。那是他第一次写家族贺信。没有经验,没有把握,

手抖得比现在还厉害,一张红纸写废了三四张,才终于写出一封端端正正、没有涂改的信。

那时候没有微信群,没有手机,他就把信誊写好几份,托人带给分散在各地的兄弟姊妹,

自己留一份,贴在老宅的堂屋里。从那以后,一年一封,从未中断。从青年写到中年,

从中年写到老年,从满头青丝写到白发苍苍。他写过家族里新生儿的降临,

写过晚辈考上大学的喜悦,写过亲人远行的不舍,写过长辈离世的悲痛,

写过困境中的相互扶持,写过顺境中的彼此提醒。每一封信,都记着每一个人的名字,

记着每一个人的境况,从不会落下任何一个人。家族里有人常年生病,

他就在信里写:“望安心静养,莫急莫躁,家中亲人时时挂念。”家族里有人远走他乡,

他就在信里写:“在外照顾好自己,累了就回家,家门永远为你开着。”家族里的小孩子,

他统一唤作“小娃娃们”,叮嘱他们好好读书,好好做人,诚实善良。没有大道理,

没有空口号,全是掏心窝子的话。久而久之,这封信成了林家所有人的新年期盼。

不管离家多远,不管混得好不好,每年除夕前,只要看到那封手写的贺信出现在群里,

心里就踏实了,就知道,家还在,根还在,亲人还在惦记着自己。

林敬山后来才真正明白父亲当年的话。所谓家族之脉,不是血脉那么简单,

是一份牵挂的传递,是一份精神的延续,是一代又一代人,把“家”字稳稳地写下去。

就像陈忠实写的那样,祖辈的文化意识,才是家族真正的脉。林家没有显赫的家世,

没有万贯的家财,可林家有一脉墨香,有一份记挂,有一份代代相传的坚守。这,

就是最珍贵的家产。三、远行人林家的晚辈里,最让林敬山挂念的,

是两个远在海外的孩子——林深与林遥。林深是林敬山大哥的孙子,自小聪慧过人,

成绩优异,大学毕业后远赴欧洲求学,后来留在当地从事文化交流工作,一年到头,

也难得回来一次。林遥是林文斌的小女儿,也就是林晚的堂妹,去年刚去北美读大学,

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第一次在国外过年。两个孩子,一个在西,一个在北,隔着千山万水,

隔着昼夜时差,却永远是林敬山信里最温柔的牵挂。每年写信,他总会特意留出一段,

写给这两个远行人:“远在海外的林深、林遥,愿你们勤学不辍,平安康健,勿忘故土,

勿忘亲人。无论走多远,都是林家的孩子,都是从老宅走出去的根。”没有责备,没有强求,

只有最朴素的惦念。林深第一次在国外看到爷爷的贺信时,正顶着当地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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