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攥住了我的心脏,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隐约透进来的路灯光。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身上黏腻的冷汗提醒着我,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我又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十四岁,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前一个月。
眼泪瞬间决堤。
上一世的记忆像翻涌的潮水,要把我淹没。
我原本只是去医院处理烧伤复发,结果医生冰冷的诊断声,成了我人生的休止符——骨癌,还是晚期。
接下来是无休止的化疗、放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身体像被掏空的破布娃娃。
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让我呕吐不止,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可还是止不住那股恶心劲儿。
最让我崩溃的,是腿。
确诊的时候,医生就说可能需要截肢。
我拼命地求他,哭着喊着说我不要变成残废,可最后,还是没能保住。
手术后的幻肢痛,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日夜不休。
止痛药从一开始的有效,到后来完全失效,我只能蜷缩在床上,咬着牙,忍受着那种非人的折磨。
可这些,都不是最痛的。
最痛的,是爸爸。
他一夜之间白了头,原本挺拔的身躯,被压弯了。
他辞了工作,日夜守在我的病床前,变着法子给我做各种吃的,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总是笑着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我知道,他背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走了。
我记得,我走的那天,爸爸没能赶回来。
护士说,他去给我买最爱吃的糖葫芦了,可我再也吃不到了。
我拼命地想睁开眼,想再看看他,可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带着无尽的遗憾和不甘,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了爸爸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
想到这儿,我再也控制不住,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老天爷啊,你既然让我回来了,就不能让我早点回来吗?
哪怕早回来几天,让我能亲口跟爸爸说一声“我爱你”也好啊!
哭够了,我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既然重活一世,我就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我记得很清楚,确诊前一个月,我的腿就开始隐隐作痛,烧伤的部位也有些异常。
上一世,我以为是烧伤引起的,根本没当回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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