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新郎贺司礼失踪了。
直到我按着手机定位找过去,推开顶楼套房的门。
却看到他正深情款款地,给他的白月光夏晓若戴上钻石皇冠。
而夏晓若则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定制婚纱。
贺司礼的朋友一脸为难地拦住我:
“嫂子,若若得了绝症,最后的愿望就是穿一次婚纱。司礼就是心软,帮她圆个梦。”
贺司礼抬头看我,眼神冰冷而厌烦:
“若若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婚礼推迟又怎么了?你又不会死。”
“乖乖回大厅等着,等若若过完瘾走完红毯,我再跟你把流程走完。”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我平静地摘下头纱扔在地上:
“不用了。既然她快死了,这婚礼就当提前给她办葬礼了。”
随后,我拨通了司仪的电话:
“把大厅的喜乐换成哀乐,把屏幕上的照片全切成黑白遗像!”
“顺便通知宾客,贺少爷今天不结婚了,他要给白月光送终。让大家排好队,挨个上来给他们鞠躬吊唁!”
……
挂断电话,我没有理会贺司礼错愕的神情,转身干脆利落地走出了房间。
等我回到宴会大厅时,现场已经炸开了锅。
司仪是个会来事的,办事效率极高。
不过短短几分钟,原本浪漫的婚礼进行曲已经被换成了唢呐哀乐。
正中央的LED巨幕上,我和贺司礼的婚纱照也变成了贺司礼和夏晓若紧紧相拥的黑白照片。
照片正下方,还用加粗黑体字打着一行字:
沉痛悼念夏晓若女士,贺司礼先生携全体宾客敬挽。
全场宾客哗然一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结婚吗?怎么放起哀乐了?”
“照片上那个女人是谁?不是新娘啊!”
“贺家这是在搞什么名堂?晦气死了!”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我轻轻牵了牵嘴角。
刚才那股郁结之气,总算稍微纾解了一些。
可看着屏幕上贺司礼深情拥抱别人的画面,心脏还是泛起了一阵绵密的刺痛。
我和贺司礼相恋三年。
这三年里,他曾是我眼里最无可挑剔的爱人。
我胃不好,他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贺家大少爷,硬是烫了一手的水泡,在厨房熬了半个月,只为学会给我煮一碗最软糯的海鲜粥。
我随口提过一句喜欢某款绝版的古董胸针,他能立刻飞去国外,守在拍卖行外整整一夜。
甚至在两年前,贺氏集团资金链断裂、他父亲急得要跳楼的时候。
他跪在我面前,第一句话不是求我拿钱救贺家,而是红着眼眶求我跟他分手,说不能把心爱的女人拖进泥潭。
这大半年来,我满心欢喜地筹备这场婚礼。
从请柬的字体,到婚房里的每一块地砖,再到定制婚纱,全是我一点点熬夜敲定出来的。
我满心期盼着今天,期盼着走向他。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他的背叛。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关掉!立刻给我关掉!”
贺司礼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响起。
夏晓若一看到大屏幕上的黑白遗像,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哭得梨花带雨。
贺司礼心疼地搂紧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
“沈南意!你疯了吗!”
“若若本来就受不得刺激!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我冷笑出声:“我的同情心不给抢别人老公的人。”
“既然她说自己快死了,我提前给她办个追悼会,不用谢。”
贺司礼被我噎得脸色铁青。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说了只是帮她圆梦!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不能。”
我放下酒杯,直接打了个响指。
四名黑衣保镖瞬间从人群中走出,将贺司礼和夏晓若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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