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兰吓得把手中家法板摔在地上,语气颤抖。
“她背后已经被我打得渗血了,嫁过去太子爷怪罪怎么办?”
我爸见我伤势后,脸色一沉,赶紧冲过来横抱起我,把我放回卧室床上。
他先是让佣人取医疗箱,又扭头对白晓兰厉声斥责。
“让你打,你就随便打两下出出气就行了!”
“你倒好!在同一个位置快打穿了,是想让我们全家人被黑道的人追责吗?”
白晓兰吓得不敢吱声,我妈紧紧搂着她,看着我爸一脸怒意。
“掏出家法板打她这件事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现在埋怨我们干什么?”
原来这主意是曾经一向疼爱我的爸爸出的。
我如遭晴天霹雳,眼泪噼里啪啦地打湿在枕巾上。
情绪还未抽离,我爸就对我指责道。
“你哭什么?你当初让我向外宣布咱家只有你一个真千金,害得晓兰一天没吃饭。”
“这只是给你一点教训,再说了你的伤也不算很重,涂点药就能好了。”
“明天嫁过去了可别乱讲话,否则你娘家名声臭了,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我忍下心头的酸楚,苦涩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们走后,佣人来给我清理伤口。
我命佣人偷偷给我涂上了延缓愈合的药膏。
第二天,太子爷九十九辆玛莎拉蒂整齐划一停在了老宅门口。
接亲头车的司机竟是顾明川。
我笑得无奈,笑得悲哀,笑得讽刺。
也对,他年纪轻轻就身手不凡,被黑道帮主当成红棍,让他在黑道里可以横着走路。
看着他有些无所谓的表情,我湿红了眼眶,恨自己当初有眼无珠,错付了人。
他打开车门,我打开他帮我整理婚纱的手,狠狠砸上了车门。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他说了句话。
好像是,对不起。
黑道太子爷很奇怪,整场婚礼他都带着厚重的面具,始终未揭下来过。
走完仪式后,我与太子爷霍渊铭回到了他的别墅区。
房间里点燃的香薰,香气清爽迷人,随着一声低沉的笑意,他终于把面具轻轻揭下。
都说霍渊铭朗目疏眉,龙章凤姿,今天一见果真不凡。
他身高一米九,眉眼俊朗,芝兰玉树。
看我的眼神里像是揉进了细碎的星光,让人看了心里未免小鹿乱撞。
可惜以后只能是个没根儿的人,甚至可能还要被亲兄弟追杀。
我不免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惋惜。
见我盯着他摇头愣神,他一把搂住我的腰肢,把我死死压在床榻上,背后的伤口传来阵阵痛意。
“终于娶到你了……你知道等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
我身子直接怔住,感觉霍渊铭身下有些不对劲儿。
我试探性地问。
“你……你还有根儿?它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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