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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婚书

清也柒安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清也柒安”的优质好《辞婚书》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萧景川沈清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辞婚书》主要是描写沈清辞,萧景川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清也柒安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辞婚书

主角:萧景川,沈清辞   更新:2026-03-10 21:4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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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退婚第一章 落梅腊月的定远侯府,梅开正好。沈清辞站在正厅外已有半柱香的时辰,

手中的暖炉早已凉透,她却像是浑然不觉,只静静望着厅内那一双人影。

未婚夫萧景川身披玄色大氅,正低声与身旁的女子说着什么。那女子生得纤弱,

眉间一点愁态,正是萧景川那位远道而来的表妹——姜盈。“姐姐。”姜盈先看见了她,

慌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姐姐怎么站在风口里?仔细冻着。”沈清辞没有动。

她看着姜盈下意识往萧景川身后躲了躲,看着萧景川本能地抬手护住她的动作,

忽然觉得这三九天的风也没那么冷了——至少比人心热些。“侯爷。

”沈清辞终于迈步走进厅中,将手中凉透的暖炉放在几上,“父亲让我来问,

明日去衙门议事的时辰可定下了?”萧景川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这等小事,

也值得你亲自跑一趟?”“顺路而已。

”沈清辞的目光掠过姜盈腕上那只羊脂玉镯——那是萧家传给长媳的物件,她见过图样。

姜盈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用袖子遮住,眼眶立刻红了:“姐姐别误会,

这是……这是表嫂让我戴着玩两天……”“姜姑娘。”沈清辞打断她,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我不是你姐姐。沈家这一辈,只有我一个女儿。

”姜盈的脸涨得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萧景川的脸色沉下来:“清辞,

你何必咄咄逼人?盈儿自幼失怙,寄人篱下,本就可怜。你身为正妻,

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沈清辞抬起眼,认真地看着他。这张脸她看了三年。

定亲那年她十五,他十七,少年将军,鲜衣怒马,满京城的贵女都羡她命好。

她也曾以为自己是命好的——直到去年秋天,这位“自幼失怙”的表妹投奔进府。“侯爷。

”她问,“我嫁给你几年了?”萧景川一怔:“三年……尚未成婚,问这个做什么?

”“三年。”沈清辞点点头,“三年里,我替你打理侯府中馈,处置田庄铺子,

应付各府人情往来。你母亲卧病在床那半年,是我侍奉汤药,衣不解带。

你弟弟在外惹了祸事,是我求娘家人出面摆平。”她顿了顿,

看向姜盈:“这位表妹进府一年,我自问从未苛待,月例比照京城贵女的份例,

衣裳首饰从不短缺。她初来时不适应,我拨了两个丫鬟伺候;她水土不服病倒,

我请了太医院的医正来诊脉。”“侯爷。”她问,“我何曾咄咄?又何曾逼人?

”萧景川被她问住,一时语塞。姜盈的泪落下来,

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让姐姐和表哥生了嫌隙……我这就走,

这就走……”她说着就要往外冲,萧景川一把拉住她,眼中满是心疼,再看向沈清辞时,

那点愧疚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不耐烦。“你到底想怎样?”沈清辞垂下眼,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极淡,淡到萧景川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侯爷。”她说,“我今日来,

是想问你一句话。”“什么话?”“这桩婚事,你还想继续吗?”萧景川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沈清辞会这样问。三年来,

她一直是那个最得体、最周全、最让人挑不出错的未婚妻。他以为她会像以往一样,

忍下这口气,继续做她的贤惠正妻。“你什么意思?”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目光太过澄澈,澄澈得让萧景川莫名心慌。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女人。

姜盈在他身后小声抽泣,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萧景川的烦躁达到顶点,脱口而出:“好,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这桩婚事,我早就想退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沈清辞却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盈儿与我是真心相爱。”萧景川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沈家门第是高,

可你这个人……太冷、太淡、太无趣。我要的妻子,是能知冷知热、懂我疼我的,

不是一座冰雕!”沈清辞静静地听着,末了问:“还有吗?

”萧景川被她这副模样激得愈发恼怒:“你就不生气?”“生气?”沈清辞想了想,

“方才有一点。现在没有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来,是当年的婚书。

萧景川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沈清辞没有回答,双手捏住婚书两端,用力一撕。

“嘶啦——”锦帛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姜盈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萧景川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沈清辞将撕成两半的婚书轻轻放在几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完成某个无关紧要的仪式。“婚书已毁,婚约作废。”她说,“从今日起,

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萧景川终于回过神来,脸色铁青:“沈清辞!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门婚事是你沈家高攀!你父亲不过是个侍郎,

我可是世袭罔替的定远侯!”沈清辞已经转身往外走,闻言脚步不停,

只淡淡道:“侯爷说得对。所以——是我配不上你。”她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

萧景川站在原地,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挖走了。

姜盈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袖子:“表哥……”他低下头,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她哭起来的样子,好像也没那么好看。第二章 回府沈清辞回到沈府时,

天已经擦黑了。门房的老仆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姑娘回来了?

姑爷怎么没一道……”“王伯。”沈清辞打断他,“父亲在哪儿?”“老爷在书房……姑娘?

”沈清辞已经走远了。沈明远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就看见女儿推门进来,面色平静得不同寻常。“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他放下笔,

皱起眉头,“出什么事了?”沈清辞走到他面前,屈膝行了一礼:“父亲,女儿把婚书撕了。

”书房里安静了几息。沈明远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萧景川要退婚。

”沈清辞言简意赅,“他那位表妹与他情投意合,女儿成全他们。”沈明远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沉下来:“胡闹!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萧家那边怎么说?婚书当真撕了?”“撕了。

”沈清辞从袖中取出那两半婚书,放在父亲案头,“女儿亲手撕的。

”沈明远看着那两半锦帛,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儿,

你跟爹说实话——是不是萧景川那混账欺负你了?”沈清辞沉默了一瞬,

摇了摇头:“算不上欺负。只是女儿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什么事?

”“女儿不想嫁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她抬起眼,目光清凌凌的,“父亲,女儿不孝,

让您为难了。”沈明远看着女儿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的女儿,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什么时候学会了用这种语气说话?不哭不闹,

不争不辩,只是平静地告诉他——她把婚书撕了。“萧景川那个混账!

”沈明远一巴掌拍在案上,“他当我沈家是什么?当我沈明远的女儿是什么?”“父亲息怒。

”沈清辞给他斟了杯茶,“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沈明远接过茶盏,却没喝,

只是看着女儿:“清儿,你跟爹说实话——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沈清辞垂下眼,

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女儿在想,这门亲事,本就是父亲高攀了侯府。如今退婚,

外头的人只会说沈家女无德,配不上侯爷。父亲的仕途、沈家的名声,都会受牵连。

”“那又如何?”沈明远冷哼一声,“我沈明远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几年,靠的是真本事,

不是卖女儿求荣!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沈家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沈清辞抬起眼,

眼眶微微泛红。这是她今日第一次失态。“父亲……”“行了。”沈明远摆摆手,

语气缓和下来,“既然婚书都撕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几日你好好在家歇着,

外头的事不用管。”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住,你是我沈明远的女儿。这天底下,

没有谁值得你作践自己。”沈清辞点点头,屈膝告退。走出书房时,夜风拂面,

带着腊月特有的寒意。她抬起头,看见天边一弯冷月,清辉遍地。萧景川,你欠我的,

我不要了。可你最好——永远别后悔。第三章 流言退婚的消息传出去,京城像是炸开了锅。

定远侯府那边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放出了风声——说是沈家女善妒,容不下表姑娘,

侯爷不堪其扰,这才退了婚。沈清辞听了,只是笑笑。“姑娘,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丫鬟青桔急得直跺脚,“外头那些人说话可难听了!说什么的都有!”“说什么?

”沈清辞靠在软榻上翻着书,语气闲闲的。青桔掰着手指头数:“有的说您善妒,

有的说您无才无德,还有的说……说您长得丑,侯爷看不上……”沈清辞笑出声来:“我丑?

去年宫宴上,皇后娘娘还夸我生得好来着。”“那您就不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

”沈清辞翻过一页书,“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过几日有新热闹,自然就忘了。

”青桔急得不行,可见自家姑娘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清辞确实不生气。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萧景川堂堂一个侯爷,

退个婚还要往女人身上泼脏水,这气量,也难怪侯府一年不如一年。退婚的第三天,

她的表姐沈清霜上门了。沈清霜是二房的女儿,比沈清辞大三岁,嫁的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

平日里最爱在各府走动,京城的家长里短没有她不知道的。“辞姐儿!

”她一进门就拉着沈清辞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你可真是……哎,

让我说你什么好?”沈清辞笑着请她坐下:“表姐想说什么?

”沈清霜压低声音:“你跟表姐说实话,外头那些传言……是真的吗?

”“表姐指的是哪一条?善妒的,无才的,还是长得丑的?”沈清霜被她噎了一下,

瞪她一眼:“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我是问你,萧家那表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辞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把这一年来发生的事简单说了。沈清霜听完,

脸色变得十分精彩:“我就知道!那姜盈我见过几次,装得一副可怜相,眼珠子却活得很,

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萧景川那个瞎了眼的,居然为了这么个东西退婚?”“表姐小声些。

”沈清辞提醒她。沈清霜冷哼一声,又拉住她的手,换上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辞姐儿,

表姐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打算?”沈清辞想了想,“先歇一阵子吧。等开春了,

想去庄子上住几日。”“歇什么歇!”沈清霜恨铁不成钢,“你今年才十八,

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我跟你说,趁着这件事还没尘埃落定,赶紧把亲事定下来!

”沈清辞有些意外:“表姐,我刚退婚……”“退婚怎么了?”沈清霜理直气壮,

“你沈清辞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家世也不差,凭什么让一个萧景川耽误一辈子?我告诉你,

这几日上门打听你的人可不少!”沈清辞微微一怔。沈清霜见她这副模样,

得意地笑了:“你还不知道吧?永宁伯府那边托人来问过,镇国公府也递了话。

还有……”她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裴家那位。”“裴家?

”沈清辞这下真的有些意外了,“哪个裴家?”“京城还有哪个裴家?”沈清霜白她一眼,

“裴宴,当朝首辅的嫡长孙,太子太傅的亲传弟子,去年恩科探花,如今在翰林院当差。

那可是京城多少贵女的梦中人!”沈清辞沉默了。裴宴——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不仅知道,

还见过。那是三年前的春日,她随母亲去城外观音庙进香,

回程时遇上一群纨绔子弟纵马狂奔,惊了她的马车。马匹受惊,眼看就要冲下官道,

是一个路过的年轻人眼疾手快,勒住了缰绳。那人身着青衫,眉目清俊,

把她从马车里扶出来时,只说了一句“姑娘受惊了”,便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人叫裴宴,是京城最负盛名的少年才子。“辞姐儿?辞姐儿!

”沈清霜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想什么呢?”沈清辞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表姐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沈清霜拍拍她的手,“你呀,

好好想想。萧景川那种人,不值得你难过。往前看,好日子在后头呢。”送走沈清霜,

沈清辞在窗前站了很久。裴宴……那个名字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卷二·提亲第四章 登门腊月二十,小年。沈家来了第一位提亲的人。

来的是永宁伯府的媒人,带着厚厚的礼单,说是替伯府嫡次子求亲。沈明远推说女儿刚退婚,

心情不佳,暂且不谈婚事,好言好语地把人送走了。腊月二十三,镇国公府的人来了。

这次来的不是媒人,而是镇国公夫人本人。沈清辞被母亲叫去正厅见客时,还有些恍惚。

她见过镇国公夫人几次,那是个眼高于顶的贵妇人,平日里见了沈夫人也只是淡淡点个头,

今日竟亲自登门?“这就是辞姐儿?”镇国公夫人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眼睛里满是笑意,“好孩子,果然生得好。我早就说嘛,沈家的姑娘错不了。

”沈清辞得体地应着,心里却有些好笑——去年宫宴上,这位夫人可是连正眼都没给过她。

镇国公夫人坐了半个时辰,话里话外都是夸自家嫡子的好:相貌好、人品好、学问好,

去年刚补了御前侍卫的缺,前途不可限量。沈夫人应付得滴水不漏,

最后还是那句话:女儿刚退婚,暂且不谈婚事。送走镇国公夫人,沈清辞回到自己屋里,

青桔兴奋得脸都红了:“姑娘!您听见了吗?镇国公府!那可是镇国公府!

比定远侯府还高了一等呢!”沈清辞没说话,只是靠在榻上,望着窗外的腊梅出神。

腊月二十五,又有人来了。这次来的阵仗更大——是宫里的内侍,带着皇后的懿旨,

说是召沈家大姑娘进宫叙话。沈清辞换上诰命服,跟着内侍进了宫。坤宁宫里,

皇后正和几位贵妇人说话,见她进来,招了招手:“好孩子,过来让本宫瞧瞧。

”沈清辞依言上前,行了礼,垂首站在一旁。皇后细细打量了她一番,

点了点头:“果然是个好的。萧家那孩子,没福气。”旁边的贵妇人们纷纷附和,

有的说萧景川眼拙,有的说沈姑娘大度,一时间满殿都是夸赞之声。沈清辞始终垂着眼,

不骄不躁,进退有度。皇后看在眼里,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宫里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沈清辞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春日,

那个勒住她惊马的青衫年轻人。裴家……会是他吗?第五章 探花郎腊月二十八,大雪。

沈清辞没想到,裴宴会在这个时候来。更没想到,他是亲自来的,没有媒人,没有礼单,

只带着一把油纸伞,一身青衫,踏雪登门。沈明远在书房见的他。两个人谈了些什么,

沈清辞不知道。她只看见父亲从书房出来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清儿。”他说,

“裴家那孩子想见你。”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去吧。”沈明远摆了摆手,

“就在后院的梅林。他说……有几句话想当面问你。”沈清辞披上斗篷,撑着伞,

慢慢往后院走去。雪下得很大,梅林的梅花开得正好,红的白的,在雪中格外清艳。

裴宴就站在那株老梅下,青衫上落满了雪,他却像是浑然不觉,只是静静望着她来的方向。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沈清辞忽然觉得,

这三年的委屈、这一年的隐忍、退婚时的难堪,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沈姑娘。”他开口,

声音清冽如山间泉水,“冒昧登门,还望见谅。”沈清辞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微微颔首:“裴公子客气了。不知公子想见我,所为何事?”裴宴看着她,目光专注而坦诚。

“三年前,观音庙外,姑娘可还记得?”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时我路过,

见姑娘马车受惊,便出手相助。”裴宴缓缓说道,“姑娘当时从马车里出来,发丝微乱,

却镇定从容,不哭不闹,只说了句‘多谢公子’。

”沈清辞想起来了——那时她确实说了这四个字。“后来我打听了姑娘的名字。

”裴宴继续说道,“知道姑娘是沈侍郎家的千金,与定远侯府有婚约。

”他的目光沉了沉:“我原以为,姑娘会过得很好。”沈清辞垂下眼:“让公子见笑了。

”“不是见笑。”裴宴摇了摇头,“是心疼。”这两个字太轻,轻得几乎要被风雪吹散。

可沈清辞听见了。她抬起眼,看着面前这个眉目清俊的年轻人,看见他眼中的认真,

看见他肩上的落雪,看见他冻得微微发红的指尖。“裴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你今日来……”“来求亲。”裴宴接过她的话,语气坦然,“沈姑娘,我裴宴今年二十二,

不曾娶妻,不曾纳妾,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翰林院的差事不算大富大贵,但足以养家。

裴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我父亲母亲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必不会亏待儿媳。”他说着,

顿了顿,目光直直地望着她:“沈姑娘,我想娶你为妻。不是可怜你,不是同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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