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古的传说中,九重天之外曾出现过几处神秘的“幽冥裂隙”,每个裂隙中都孕育着吞噬文明的“蚀月一族”。
为了抵御这灭世的灾难,人类强者们共盟,在破碎的大陆上建立了七座巍峨的“天穹之城”,每座城池都由三位强大的城主坐镇,他们都在等待那个“命定之人”的到来。
传说中,唯有觉醒“命纹”的人,才能斩杀神明,但代价是承受“神性污染”。
而历代斩神者,最终都会化作新的裂隙源头,成为新的灾难的开端。
此刻,一座宛如神庙般的庙宇中,下方的祭坛上,一个少年正艰难地催动着体内的“命纹”。
林烬跪在龟裂的祭坛中央,胸口的弑神棺纹路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正在无情地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别白费力气了。”
白璃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
她那鬼族特有的幽蓝发丝轻轻拂过青铜棺椁,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
“需要活祭品的从来不是裂隙,而是……”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天穹城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仿佛是末日的序曲,七道幽冥裂隙在天空中撕开,蚀月族的骨翼遮蔽了月光,如同黑暗的潮水,将整个城市笼罩在绝望之中。
“东城区沦陷了!
那些怪物在啃食圣树根系!”
铁岩撞碎教堂大门冲进来,他的战甲上还沾着同族的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林烬的手指紧紧抠住棺椁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青铜棺材捏出裂痕。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死死盯着裂隙中那汹涌翻滚的暗紫色能量流,那能量如同一条条扭曲的毒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该死!”
林烬咬牙切齿地咒骂,声音低沉而充满愤恨,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那些能量正在腐蚀城市的灵脉,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当第一缕紫光触碰到弑神棺时,棺盖突然迸发出吞天噬地的黑焰,仿佛一头沉睡的洪荒凶兽终于苏醒。
林烬的双眼瞬间变得冰冷如刀锋,坚定得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如同从深渊中爆发的怒吼,震得整个空间都仿佛在颤抖:“带所有人进地下甬道!
阿蛮,封住西侧出口!
星轨,计算能量节点!
快!”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砸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紧迫感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狐族少女阿蛮的九条尾巴猛地在身后炸开,如同燃烧的火焰,又似狂舞的灵蛇。
她的面容瞬间幻化成千相狐面,巨大的身影在瞬间膨胀,化为一头高达百米的巨狐,威风凛凛,气势如虹。
她的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那是对战斗的渴望与对守护的执着。
低吼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巨大的狐尾如同狂风席卷,带着无尽的杀意,狠狠扫向西侧的出口,仿佛要将一切阻挡之物撕成粉碎。
铁岩的战甲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一头觉醒的远古凶兽,狂暴的力量在金属表面流转,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他的背后,血铸的蝠翼猛地展开,巨大的翼展遮天蔽日,每一根翼骨都如同刀锋般锐利,仿佛能撕裂一切阻挡的空气。
他如同一尊从地狱中冲出的战神,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杀气,每一步踏出都让大地为之颤抖。
铁岩冲向那些入侵的蚀月族怪物,手中的巨剑高高举起,剑身在幽冥能量的映照下闪烁着血色的光芒。
他挥剑斩下,一道道血色剑芒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狠狠地斩向那些怪物,将它们的骨翼斩断,将它们的身体撕裂,鲜血与黑暗能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场血腥的风暴。
星轨的眼镜片闪烁着密集而耀眼的数据流,如同星辰在她眼前飞速划过。
她双手在虚空中飞快地舞动,指尖划出一道道复杂的量子观测阵,阵法在空气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是她与命运交织的符咒。
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专注而决绝,仿佛每一秒的延迟都可能带来不可挽回的灾难。
她仿佛在与时间赛跑,与命运抗争,试图在这混乱的末日中找到一线生机。
当林烬踏入裂隙的瞬间,弑神棺突然发出洪荒凶兽般的嘶吼。
他看到裂隙深处矗立着一座通天神殿,十二尊神像正在分解重组,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
某个银发女子转过头来,她的面容竟与白璃有七分相似。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变得冰冷而残忍:“原来是你偷走了终焉之火。”
她抬手轻点,林烬胸口的棺椁开始逆向旋转,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当年就该把你炼成新的裂隙。”
女神的声音如同寒冰,林烬的意识在痛苦中逐渐模糊。
就在这一刻,林烬看到了世界的真相。
七座天穹城根本不是庇护所,而是镇压裂隙的活体牢笼。
历代斩神者化作的新神,正在用信徒的信仰修补裂隙结界。
而他们,不过是这场阴谋的棋子。
“林烬!”
阿蛮的狐尾突然缠住他的腰,将他从神罚中拽出。
她的眼中满是担忧和愤怒:“你不能死!”
星轨的观测阵己经铺满半个天空,但数据流却在某个节点突然中断——那里站着浑身浴血的铁岩,他的战甲正在融化。
“用我的血!”
兽族少年铁岩猛地撕开胸甲,露出那颗在胸膛中剧烈跳动的心脏,鲜血从撕裂的衣衫中涌出,染红了他的战甲。
他的声音如同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咆哮,坚定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生命在呐喊:“你们说过,纯粹的生命力能暂时压制污染!”
就在这一刻,白璃的记事之书突然自动翻页,那泛黄的纸页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血色的预言如同火焰般在书页上浮现:”当第七颗星辰坠落,守墓人将点燃最后的灯芯“。
白璃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她咬破手腕,鲜血如珠玉般滴落在书页上。
瞬间,时空仿佛被她的鲜血触动,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林烬趁机将弑神棺刺入地面。
黑焰顺着裂隙疯狂蔓延,将银发女神的投影烧成灰烬。
但预想中的虚弱感并没有降临,反而有更多幽冥能量涌入体内。
“错了……”星轨突然指着量子阵的核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们都被骗了,裂隙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威胁……”星轨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刚刚发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空气中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而冰冷。
就在这一刻,银发女神的残影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在星轨身后。
她的身影在虚空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踏出的幽灵。
她那染血的手指带着冰冷的杀意,无声无息地穿透了星轨的胸膛。
鲜血瞬间从星轨的胸前涌出,染红了她的眼镜片,也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星轨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痛苦,仿佛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背叛。
“呵,人类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呐……”女神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和邪魅。
她缓缓抬起手,用修长的指尖轻轻舔舐着指尖的鲜血,猩红的液体在她的唇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悲剧。
“你们自以为是的抵抗,不过是徒劳罢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黑暗中渗出的毒液,带着冰冷的杀意和无尽的嘲讽。
“星轨!”
林烬的嘶吼声在空气中炸响,如同被撕裂的夜幕,满是绝望与愤怒。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化为灰烬。
阿蛮也惊呼出声,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惊恐和不舍:“星轨!”
星轨的身体微微颤抖,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黯淡,仿佛生命的火焰正在被一点点熄灭。
她的身体缓缓倒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支撑,所有的希望都在瞬间崩塌。
林烬的弑神棺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与绝望,自动散发出强大的护主气息。
棺椁表面瞬间绽开蛛网般的裂纹,一道道黑红色的能量从裂纹中涌出,如同愤怒的洪流,将林烬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光芒之中。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女神的手轻轻抚过棺椁上古老的纹路,她的笑容扭曲而疯狂,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当年那位大人把终焉之火藏在人类体内,真是绝妙的保险装置。”
林烬突然笑了,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和决绝,仿佛早己看透了一切。
他任由黑焰吞噬自己的右臂,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咬紧牙关,紧紧抓住弑神棺的主动权。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他己将生死置之度外。
当银发女神的指尖即将触及他眉心时,棺椁深处突然传出一声洪荒钟鸣,那声音如同远古的怒吼,震得整个裂隙都在颤抖。
林烬的左眼瞬间变成熔金色,他低声说道:“你说得对。
这确实是最好的保险装置——”话音未落,弑神棺轰然炸裂,蕴含着终焉之火的洪流如同狂暴的怒潮,瞬间席卷整个裂隙。
那炽热的火焰如同吞噬一切的恶魔,将黑暗的能量一点点驱散,将那些神像的残影烧成灰烬。
林烬在意识消散前,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所有裂隙中的神像都在火海中崩塌,化作一片虚无;阿蛮正抱着昏迷的白璃,拼尽全力冲向安全区,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无比坚定;铁岩用最后的力量堵住了天穹城的缺口,他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模糊,仿佛化作了一座不朽的丰碑。
而星轨的量子观测阵记录下了最后一帧画面:少年化为一颗璀璨的流星,坠向无尽的深渊。
弑神棺的碎片在天际拼凑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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