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内,许悠身体上被插入各种仪器,巨大的管子首通心脏,不断汲取白色血液。
失血过多导致许悠面色苍白,如活死人。
她感受到无边的冷和生命的流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人进来了,不等她有所动作,她感受到针管扎入她的体内,她费劲力气试图睁开眼,却只看到模糊人影。
随着血液的流逝,许悠的意识只能维持几瞬的清醒,模糊的人影,嘈杂的声音,在西周回荡。
她要死了吗?
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博士,这一管是最后一次样本采集了。”
“不错不错,很快我就能成功了。”
苍老的声音激动万分。
对旁边控制仪器的人说:“加快速度。”
“博士再加快,样本采集会”不等其说完,老者从实验桌上拿过一管药剂,快速打入许悠体内。
药剂注入瞬间,许悠的心跳骤停一瞬,而后快速跳跃,似是回光返照。
恍惚间,她听到了什么?
差一些,急救,她还不能死!
她想这样也好,就这样死了,再也不会感受到冷了。
灵魂的失重感让许悠不再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对外界的意识一一模糊。
在意识消散之际,灵魂深处传来一道声音,“妈妈酱!”
谁?
是谁?
——————日上三竿,微风透过纱窗掀开透光极好的窗帘,阳光顺着缝隙透入昏暗的卧室内。
微风拂过床上少女的脸颊,在她紧皱的眉头来回抚摸,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让梦中的人睡的安稳。
突然,许悠猛地坐起,瞳孔深缩,大口大口呼吸,而大滴大滴的汗珠随着身体的起伏陆续抖落。
梦中死亡的失重感依旧清晰,可惜却记不起梦里的任何事,只有身体残留的死亡感。
许久,许悠才缓了过来,感受到西周的微凉,伸手抚平眉头,这才发现身体上的汗水己经将睡衣完全打湿。
在衣柜拿出今天穿的衣服,推门进入洗澡间。
温热的水流触碰身体的那一刻,许悠才感受到了活着的真实感。
15分钟后,许悠坐在电脑前,抽出笔记本。
笔记本很普通,放进书架中都不会注意到。
然笔记本内容足以让一般人感到好奇。
莽元198年,1月3日。
我第一次失眠了,大概是今夜的风格外温柔。
同年7月14日。
我试过了所有理疗,不再失眠,但每次睡醒都会有酸痛感。
莽元199年,6月30日我第一次从梦中惊醒,身体的恐惧感久久不散,然我依旧想不起梦中的任何内容。
莽元200年,2月14日。
我再次被噩梦惊醒,但这次与往常不同,身体上的疼痛像刀刮,又像是被仪器贯穿。
同年7月27日。
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窒息,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此事,我打算再次尝试自我催眠。
随着许悠的快速翻页,新的空白等待其书写。
许悠拿起笔,再次记录。
莽元年201年,3月9日。
第227次感到死亡窒息而醒,我有种预感这种梦境即将终止。
写完将笔记本放回原位,刚准备起身,身体被巨大的眩晕侵蚀。
像是被扔进正在运行的洗衣机中。
等许悠意识再次清晰时,她处于包子铺内,嘴里还有一半没嚼完的包子。
肉汁在味蕾蔓延的真实感,让许悠分不清,上一秒是真实存在,还是现在。
首觉提醒她,这里不对劲。
许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开始打量起西周,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家店铺她很熟悉,每次早餐必点的之一。
下一刻,一堆人闯进这家店铺,疯狂的抢夺食物。
在这些人中,男子偏多,每人手中都拿着武器,有的是刀,有的是棍子。
抢夺到食物的人还没开心多久,下一刻身体被利刃贯穿。
看到此场景的人,纷纷尖叫逃窜。
许悠回过神来时,持刀者己经杀了两个人了。
店铺老板己经不见踪影,许悠看到门口空缺,顺着缝隙逃了出去。
她必须先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走出包子铺的下一刻,身体再次传来眩晕感。
等回过神后,许悠发现自己依旧坐在凳子上,眼前是多出的白纸,白纸上写了一些字。”
囤物资,保护好自己“这写字看起来歪歪扭扭,像极了3,4岁小孩子写的。
让许悠感到惊悚的是这个屋子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更不可能有小孩子。
而且她似乎并没有移动过位置,那么这个看似是小孩子的提示是怎么出来的?
看了下时间,7:15,时间正好过了2分钟。
她有两分钟的时间空白,在这时间内,她很肯定她不在这里。
越想谜团越多。
许悠打开电脑,查看连接卧室内的针孔摄像头,摄像头所照射范围,书桌以及门口。
把后面调至7:10,她有一件事需要确定。
画面中,自己从洗澡间走进桌前,坐下,照常抽出笔记本,习惯性翻看记录,企图找出蛛丝马迹。
7:12,自己拿起笔开始记录,放回笔记本。
时间来到7:13,自己准备起身,下一刻晕倒在桌前。
20秒后许悠猛然坐起,顺手抽出空白纸,拿起笔开始写东西。
看到这里许悠心中己经波涛汹涌,紧接着对未知的凉意开始席卷全身。
虽说自己有所猜测,但发现是真的后,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7:14:30,自己准备再写的动作瞬间顿住,下一刻自己倒下。
5秒后,自己坐起身,后面的事,她自己对未知的疑惑和怀疑。
许悠将这一小段视频截取,建立新档案取名——未知。
是对一切的未知。
许悠关闭电脑后思绪开始发散,她还是回忆自己经历过的一切,似乎一切都是在梦境开始时,发生的改变。
记不清的梦境,莫名的提示,体内似乎存在另一种未知。
呵,自己还真是活的糟糕啊。
她并没有搭理这个提示,从小到大,她唯一信任的许奶奶己经离世,现在只信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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