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芜神君是仙界战神,更是我的夫君。
可他却为了治疗白月光的心疾,将我剖腹取子,用胎儿炼丹。
我拼命挣扎,却被他说心思恶毒嫉妒成性。
就连一个没成型的孩子都舍不得。
最后还把我关在了仙界人人胆寒的寒冰地牢里。
我在当晚就死了。
而我死后的半个月里,五岁的女儿被人说成野种。
被他的白月光用雷罚反复折磨。
那个向来乖巧的孩子,被扔进寒冰地牢里时衣服破败,奄奄一息。
而我却只能听着她强忍哭腔的低语。
“阿娘,你别睡了,阿颜好想你。”
“爹爹说阿颜是野种,什么是野种啊。”
“阿娘,爹爹好凶,阿颜有点害怕。”
.........
她紧紧的拽着我的衣袖,像平时撒娇一样,在我怀里蹭了蹭,柔软的碎发刮过我的脸。
“阿娘,我求了爹爹好长时间,他才让我来见你的。”
眼前的阿颜衣衫破败,光着的小脚,瘦了一圈的脸颊和身上的道道伤疤,让我看的触目惊心。
我如珠似宝养大的孩子,只过了半个月而已,怎么就这般狼狈了呢?
许是得不到我的回应,阿颜习惯性的摸上我的腰间。
那里放着记录我们一家过往的溯回镜。
镜子里出现的第一幕,是我刚从凡间来到仙界。
那时阿颜还未出生,清芜殷勤的捧着我的孕肚,雀跃的说一定会遍寻天材地宝,让阿颜顺利降生。
还有他为孩子起名时的绞尽脑汁,阿颜降生后的日日照顾。
再往后是我不知缘由的中了魔族幻术,陷入沉睡。
清芜用回魂草,辅助自身功法才将我唤醒。
看到这里她嘴角微微上翘,自言自语道。
“阿颜知道了,爹爹有办法叫醒阿娘。”
她牢牢抓住溯回镜到地牢门口叫人,却无人应声。
她开始捶门,直到小手红肿,眼中很快又续起一泡泪。
我想抱起她,给她擦泪,可却碰不到她。
是啊,我早就死了!
敲门声惊动了外边的守卫。
他打开牢门,一把扯住了试图向外跑的阿颜。
“闹什么闹!”
阿颜挣扎着让他放开,连踢带咬。
“放开我,我要去找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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