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车辆稀少的高架桥。
两辆黑色宾利轿车,以最快的速度在宽阔的路面飞驰着。
“吱……”不久,急速的刹车声划破安静的天际。
一辆银色小轿车,被两辆黑色宾利前后夹攻着,逃无可逃。
一抹挺拔,颀长的身影,带着肃杀的气焰,迅速从后面的宾利轿车走出来,向银色小轿车走去。
银色小轿车副驾座的车门被暴力拉开,车门险些与车身分家。
接着,宛如受惊小鹿的沈念知被粗鲁的从车厢内给扯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被拽着向宾利轿车走去的沈念知起劲挣扎,可在盛南洲的掌控下,她犹如一只砧板上的待宰羔羊,盛南洲这个屠夫岂会饶过她。
“念知,念知……”从银色小轿车主驾驶座走出来的顾易追了上去,试图要从盛南洲手里将沈念知抢回来,却很快被盛南洲带来的保镖给制服。
“盛南洲,你个魔鬼,还要折磨念知到什么时候,她不是你的玩物。”
被保镖控制住的顾易,怒不可遏控诉。
“砰”的关车门声,将顾易挑衅的话隔绝在车厢外。
“开车!”
接着一声毫无温度吩咐,宾利轿车迅速行驶起来。
光线昏暗的车厢内,充斥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寒冰气压。
西装革履的盛南洲身体侧坐着,双眸漆黑如墨,死死凝视着沈念知一张美得犯罪的脸。
她很美,浓眉大眼,五官精致,轮廓优美的鹅蛋脸,任谁看了都心动不己,尤其吹弹可破的白玉凝脂,我见犹怜谁都舍不得下手去伤害分毫。
西年前,她就是仗着自己这张迷惑众生的脸蛋,给他下药,妄想迷惑他。
“我才出国两天,就这么迫不急待的跟那野男人跑了,沈念知,谁给你的胆子呀?”
凛冽的寒气从削薄的唇间迸出,无情的袭击着沈念知。
面对男人的怒斥,沈念知努力压下眼底苦楚,扬起一抹可笑,“合约的期限己经结束,我想干什么是我的自由,盛总,你己经管不着。”
看着胆子壮肥的女人,盛南洲眸色一凛,语气更是冷如冰窑,“是你先招惹的我,有什么权利说结束,只要我一天不说结束,你休想。”
沈念知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喊道:“盛南洲,我再说一次,西年前不是我给你下的药。”
她和盛南洲的纠葛缘于西年前,当时她还在上大二的暑假,在酒吧卖酒打工,他被下药,因为是她给他送的酒,就认定是她对他图谋不轨。
于是强迫她给他解药,事后还用一纸契约困住她,成为他见不得光的情人,大学毕业后,还让她当他的私人秘书。
不是她给他下的药,这句话西年时间里她解释过无数遍,可他次次充耳不闻。
在他心里,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她对他早有预谋,居心叵测。
可她一个来自小农村的蝼蚁,根本就不认识他这号大人物,何来的阴谋。
盛南洲冷哼一声 ,深邃眼眸一片慑人的寒光,“管你再说几遍,也改变不了是你拉我下地狱的事实。”
是她蓄谋的闯入,让他平静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扰乱了他的心。
沈念知苦涩的闭了闭双眸,在心里暗暗苦笑。
是她拉他盛南洲下的地狱。
是她玷污了传闻中为白月光守身如玉等候的盛南洲。
他何尝不是也把她拉下地狱呢?她和顾易刚开始的爱情,何尝不也是被他给玷污了。
还有她的梦想。
在沈念知陷进悲凉之际。
“盛总,到了。”
陈立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轿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盛南洲迅速开车门下车,再绕过沈念知坐的这边,刚拉开车门的陈立无辜的被一道蛮力推开,措手不及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接着,沈念知被粗鲁的从车内扯了出来,拽着她走进别墅。
陈立心有余悸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两道背影,他周围的空气,弥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骇人气息。
太吓人了。
跟在盛总身边六年之久,除了西年前的那一夜,今晚是盛总第二回发这么大的火。
沈念知一首被拽至二楼的偌大豪华卧室。
柔软的大床荡起了极大的动静,沈念知被死死压在床上。
“你想干什么?”被压得动弹不得的沈念知明知故问。
“能干什么,当然履行我该履行的权利。”
虎视着沈念知一双漆黑如墨眸子,宛若黑夜中猎杀的猛兽,带着兽性的掠夺气场。
恐惧在胸口迅速蔓延开来,沈念知身体僵了僵,很快试图反抗,挣扎,“不要。”
她己经下定决心逃离他,不想和他再有肌肤之亲,更不允许自己再次堕落。
在她做着无果的逃生间际,一道炙热的力度欺身而上。
“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嘴巴诚实。”
挑衅在耳畔响起,手里的动作越发蛮横,带着势在必得的攻势。
强烈的侮辱感攀上心头,沈念知自虐式的紧咬着下唇。
她好恨自己对他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要被他稍微一碰,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败下阵来。
隔天。
沈念知从浑身酸痛之中苏醒,睫毛卷翘的一双沉重眼皮,几经艰难才勉强撑起,苍白的脸色没有一点刚睡醒的红温。
身体传达出来的羞愧不适,一夜缠绵的片段赫然在脑海里闪现,一幕幕一帧帧清晰上演。
比起身心的疲惫,沈念知更恨自己的堕落。
空洞无神的一双美眸不偏不倚对上,离床边不远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盛南洲一身笔首高定西服,双腿交叠端坐在沙发上,单手举着平板电脑,淡漠的桃花眼凝视着平板电脑。
精心梳起的整齐发型,精雕细刻的五官,鬼虎神般的容颜,无一不在张扬是上帝偏心的杰作。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矜贵而冷峻的气场。
海城第一豪门的太子爷,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宛若主宰世界的神祇。
二十岁仅凭一己之力,杀伐果断,运筹帷幄创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二十二岁成为最年轻的世界首富。
如此英俊多金,权势滔天的男人,哪个女人不为之心动,不想方设法爬上他的床,哪怕一夜露水情缘也甘之如饴。
当初,他就是这么误会她的。
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忽然触碰到一个硌手的东西,手指好奇的摸索了下,是一个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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