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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绣花鞋

懿美A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血色绣花鞋》“懿美A”的作品之莲花苏默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1 红绣鞋诅咒民国二十三年我站在苏家老宅斑驳的大门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微微发作为一名报社记我本不该相信这些乡野怪但红绣鞋诅咒的传闻实在太诡异——据说穿上这双鞋的女三天内必会离奇死季小您真要进去?带路的村民老赵搓着眼睛不住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上自从二十年前苏家十三口人一夜暴这宅子就没人敢靠近...放我只是做个调我强装镇定地塞给他几枚铜...

主角:莲花,苏默   更新:2025-04-05 05: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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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红绣鞋诅咒民国二十三年秋,我站在苏家老宅斑驳的大门前,

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微微发抖。作为一名报社记者,我本不该相信这些乡野怪谈,

但"红绣鞋诅咒"的传闻实在太诡异——据说穿上这双鞋的女人,三天内必会离奇死亡。

"季小姐,您真要进去?"带路的村民老赵搓着手,眼睛不住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上瞟,

"自从二十年前苏家十三口人一夜暴毙,这宅子就没人敢靠近...""放心,

我只是做个调查。"我强装镇定地塞给他几枚铜钱,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推开腐朽的木门,一股霉味混着说不清的香气扑面而来。夕阳透过破败的窗棂,

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血红色的光斑。我小心避开地上散落的瓷器碎片,

突然脚下一绊——"啊!"一双艳红的绣花鞋端正地摆在走廊中央,

金线绣的并蒂莲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我蹲下身,发现鞋面上竟没有一丝灰尘,

像是刚刚被人擦拭过。"别碰它。"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惊得跌坐在地。

阴影处走出个穿青色长衫的男人,苍白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如同鬼魅。"苏...苏先生?

"我认出他是县志上记载的苏家唯一幸存者,苏默。据说当年他因在外求学逃过一劫,

后来成了这栋凶宅的守墓人。他盯着我胸前的记者证,眼神晦暗不明:"季晚晴?

你和你母亲长得真像。"我浑身发冷。我母亲十年前就已过世,他怎么会认识?

"这双鞋不能碰。"苏默弯腰拾起红绣鞋,指腹轻轻抚过鞋面上那朵莲,

"每个碰过它的女人都死了,包括你母亲。"我猛地后退,后腰撞上了一个硬物。转头看去,

是张泛黄的全家福——穿着旗袍的苏夫人脚上,赫然是这双红绣鞋!"二十年前的中秋夜,

苏家正在为独子订婚。"苏默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新娘试穿传家宝绣鞋的瞬间,

全宅十三口人突然七窍流血而亡。"我强忍恐惧翻开笔记本:"但资料显示,

新娘和您都不在死亡名单上...""因为那天我逃婚了。"他苦笑一声,

从怀中掏出一张褪色的婚书,上面的名字让我血液凝固——那是我母亲年轻时的名字!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那双摆在供桌上的红绣鞋竟自己掉了下来,鞋尖正对着我。

苏默脸色骤变:"快走!它选中你了!"就在这时,我的脚踝突然一阵刺痛。卷起裤腿,

一个莲花形状的红痕正在皮肤上缓缓浮现...我死死盯着脚踝上那朵妖异的莲花红痕,

皮肤下的血管正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发烫。"这是什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默的指尖悬在红痕上方,始终没敢真正触碰。"诅咒标记。

"他转身从神龛后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从触碰绣鞋那刻起,你有三天时间。

"册子内页用毛笔记录着七个人名,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日期和"莲开七瓣,

魂归西天"八个字。最后一行墨迹尚新——季晚晴,民国二十三年九月初七。

"今天...是九月初四?"窗外最后一丝天光被黑暗吞噬,供桌上的蜡烛突然自燃,

绿幽幽的火苗将苏默的脸映得阴森可怖。"你母亲当年也来过这里。"他翻开婚书背面,

我母亲的照片赫然贴在泛黄的纸面上,穿着民国初年的新娘嫁衣。"不可能!"我夺过婚书,

照片上的女子确实与我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只是眼神陌生得可怕,

"母亲说她从未离开过上海,而且她嫁给我父亲时已经是...""已经是民国六年了?

"苏默冷笑,"那你解释下,为什么你今年二十五岁,却出生在民国八年?

"2 血莲教秘闻我如遭雷击。父亲临终前确实说过我出生在"那个血色中秋",

但我从未深想..."咚!"楼上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苏默脸色骤变,

抄起铜烛台就往楼上冲。我紧随其后,

却在楼梯拐角处撞上一团冰冷的东西——那双红绣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台阶正中央,

鞋尖朝上,仿佛在仰头"看"着我们。"别看它的眼睛!"苏默一把捂住我的脸,

但我还是从指缝间看到了:绣鞋上的金线莲花正在慢慢渗出暗红色液体,

顺着台阶一阶一阶往下淌。二楼书房的门大开着,一本皮面日记本躺在门口。

苏默用烛台挑起书页,泛黄的纸面上满是褐色的可疑污渍。"苏夫人的日记。"他声音发紧,

"最后几页被撕了。"我捡起从日记本里飘出的一张照片,

顿时毛骨悚然——十几个穿红衣的女人赤脚站在莲花池里,每人脚踝上都有莲花烙印。

照片背面用朱砂写着"血莲教丙辰年祭"。"  果然是这个邪教。"苏默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们相信用十三名处女的鲜血浇灌莲花,

可以炼成长生不老药...""当——"楼下客厅的老座钟突然敲响。

一声、两声...直到第十三下才停止。我们冲下楼时,发现钟摆上缠着一缕长发,

地上积着一滩新鲜的血迹,蜿蜒流向大门方向。"它要逃出去!

"苏默抓起一把香灰撒在血迹上,血液顿时像活物般剧烈扭动起来。

我惊恐地发现脚踝上的红痕开始发烫,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梳妆台的镜子突然映出诡异的画面:一个穿染血嫁衣的女人背对我们梳头。当她缓缓转头时,

我尖叫出声——那是我母亲的脸!"别看镜子!"苏默用外套罩住镜面,但已经晚了。

镜中的"母亲"对我伸出苍白的手,嘴唇一张一合。通过口型,

我认出她在重复三个字:"找到我"。一阵刺骨的阴风刮过,所有蜡烛同时熄灭。黑暗中,

苏默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当月光重新照进来时,红绣鞋端正地摆在我脚边,

鞋面上沾着湿漉漉的露水,像是刚从某个莲塘归来。我突然注意到苏默挽起的袖口下,

隐约露出和我脚踝上一模一样的莲花印记。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

迅速拉下袖子:"天亮前我们必须找到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东西,否则...""否则什么?

"苏默没有回答。院墙外传来飘渺的歌声,像是许多女人在齐声吟唱:"七月半,嫁新娘,

红绣鞋,赴黄泉..."子时的更锣刚响过,我蜷缩在客房的太师椅上,

死死盯着摆在八仙桌上的红绣鞋。苏默在门外撒了一圈香灰,

说能暂时阻挡"那些东西"靠近。可当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

鞋面上的金线莲花突然开始蠕动。"咯吱——"我猛地坐直身体。那双静止的绣鞋,

鞋尖正缓缓转向我的方向。"苏先生?"我颤抖着呼唤,却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门缝下的香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排湿漉漉的脚印,从走廊一直延伸到我的床前。

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我摸出随身的小镜子,借着月光看向床铺——镜面里,

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正侧躺在我的床上,乌黑的长发垂到地面,发梢滴着暗红的液体。"啪!

"镜子突然炸裂,碎片划破我的手指。血珠滴在地板上,立刻被木质缝隙吸收。

整间屋子响起贪婪的吮吸声,四面墙皮开始渗出猩红的液体。我冲向房门,

却发现门把手变成了一只冰冷的人手!那只惨白的手突然翻转,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我尖叫着挣脱,转身撞开了窗户。院中的景象让我血液凝固——月光下,

十几个穿红嫁衣的女人悬在古槐树上,脚尖都挂着一双红绣鞋。她们同时转头,

腐烂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别看外面!"苏默破门而入,用青布蒙住我的眼睛。

但透过布料,我还是看到那些女人从树上飘下来,像提线木偶般朝窗户逼近。"拿着!

"苏默塞给我一面八卦镜,"跟我去地窖,那里暂时安全。

"3 苏宅惊魂我们跌跌撞撞穿过走廊时,整座宅子都在发生可怕的变化。墙上的照片里,

苏家人的眼睛跟着我们转动;楼梯扶手上冒出密密麻麻的血手印;更可怕的是,

我脚踝上的莲花印记正在扩散,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一鼓一鼓地跳动。

地窖入口藏在厨房灶台下。顺着潮湿的台阶往下走时,

我突然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是只死去的黑猫,脖子上系着红绳,眼珠被人换成了莲子。

"血莲教的镇魂祭品。"苏默的声音在地窖里产生诡异的回音,

"他们相信黑猫能..."话没说完,地窖深处突然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

我们举着蜡烛向前,墙上突然浮现出发光的红色符咒。在跳动的烛光下,

那些符咒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莲花图案,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棺材。棺材盖上刻着七个名字,

我母亲的赫然在列。更可怕的是,棺材正在轻微震动,里面传出指甲刮擦木板的刺耳声音。

"她...在里面?"我后退时撞到一个陶瓮,瓮口滚出几颗干瘪的人头,

每张嘴里都含着一朵金线莲。苏默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在烛光下变得惨白,

皮肤上浮现出大块青紫色的斑痕。我忽然想起医学院的朋友说过,那是尸体才会有的尸斑。

棺材里的刮擦声越来越急。突然"砰"的一声,棺盖被顶开一条缝,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翡翠戒指——是母亲出嫁时外婆给的传家宝!

"妈...妈妈?"我鬼使神差地向前走去。"别过去!"苏默想拉住我,

却在碰到我手的瞬间像被烫到般缩回。借着烛光,我看到他的指甲正在变黑变长,

嘴角渗出暗红的液体。棺材盖突然完全掀开。

里面的"东西"坐了起来——那确实是我母亲的脸,但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睁开没有瞳孔的眼睛,嘴角咧到耳根:"晚晴,

来穿娘给你准备的嫁衣..."她举起一件血红的嫁衣,袖口还滴着新鲜的血液。

更恐怖的是,她的脚踝上缠着铁链,锁链另一端竟连着我脚踝上的莲花印记!

苏默突然发出一声骇人的嘶吼。他的脸皮像蜡一样融化,露出下面腐烂的肌肉。

月光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透过地窖的气窗照进来,在墙上投射出无数跳舞的人影。

"当——当——"老座钟又响了十三下。棺材里的"母亲"开始剧烈抽搐,

皮肤下鼓起无数小包,仿佛有虫子在爬。她撕开自己的衣领,

胸口赫然是一朵盛开的血肉莲花!

"找到...祭坛..."她的声音突然变成无数女人的合音,

"穿上鞋...完成仪式..."我低头看去,那双红绣鞋不知何时已经穿在了我脚上,

鞋面上的金线正一根根扎进我的皮肤。剧痛中,

我看到苏默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青面獠牙,手指长出利爪,但眼神却充满悲伤。

地窖的墙壁开始渗血,那些血珠在空中凝聚成一行字:"子时三刻,血莲并蒂"。

棺材里的"母亲"突然暴起,铁链应声而断。她扑向我的瞬间,苏默挡在了前面。

利爪穿透他的胸膛,却没有血流出来,只有干枯的莲藕纤维从伤口处飘落。

"快走..."苏默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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