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裹着紫红色闪电劈开天际时,顾昭然正把玩着助理新买的蝴蝶刀。
刀刃折射的冷光掠过化妆镜,映出他眼尾用金粉勾出的泪痣,像被神明亲吻过的伤痕。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演员会这么熟练把玩蝴蝶刀?
好像是肌肉记忆般。
"祖宗,这是文艺片试镜,不是黑帮片场!
"经纪人陈姐夺过凶器时,指尖蹭到他锁骨处未愈的齿痕。
三天前庆功宴上那个投资方少爷,此刻应该还在ICU里插着呼吸管。
顾昭然漫不经心地解开真丝衬衫第三颗纽扣,让锁骨处的红痣暴露在空调冷气里:"傅寒声的组也敢叫文艺片?
他上部戏逼疯三个主演的导演,算哪门子艺术家?
陈姐你没看热搜?
"镜中人有着被媒体称作"世纪末最后的美少年"的面孔,鸦羽长发用银链束在颈侧,唇色是刚吸过血般的嫣红。
只有蜷缩在真皮座椅里的姿势泄露了秘密——后腰尚未拆线的刀口正隐隐作痛,那是上周私生饭突破安保留下的"礼物"。
"要不是你前脚踹废了王导的命根子..."陈姐将止痛药碾碎在冰美式里,"整个电影圈也就傅寒声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电子钟跳向19:00的瞬间,走廊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顾昭然嗅到空气里浮动起雪松混着苦艾的气息,那是某款私人调制的沙龙香。
他曾在慈善晚宴的盥洗室闻到过——当时傅寒声正掐着某个小明星的脖子,将对方的脸按进注满香槟的洗手池。
"顾老师,该上场了。
"场务的声音在发抖。
穿过三十米长的玻璃廊桥时,暴雨正疯狂撞击着幕墙。
顾昭然数着脚下碎裂的光斑,想起今早塔罗师抽出的逆位恶魔牌。
水晶吊灯突然全部熄灭的刹那,他撞进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
"小心。
"低沉的声线擦过耳膜,傅寒声炽热的掌心正贴在他后腰的伤口上。
黑暗中响起金属打火机开合的脆响,晃动的火苗照亮男人镜片后茶褐色的瞳孔,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
顾昭然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廊桥护栏。
傅寒声的西装前襟残留着威士忌的余韵,领带夹却是把微型解剖刀的形状。
他忽然想起八卦论坛的爆料——这位新锐导演拍悬疑片时,曾用真尸块替换道具。
"听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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