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活动室的玻璃窗蒙着层薄雾,张桂芳把保温杯放在钢琴盖上,弯腰去捡被风吹落的广场舞队名单。
后腰突然传来熟悉的刺痛,她扶着老腰直起身时,发现钢琴凳下蜷着团毛茸茸的东西。
"谁家狗崽子跑进来了?
"她掏出老花镜,白底蓝花的涤纶衬衫擦过钢琴边缘。
那团东西突然抖了抖,抬起张巴掌大的小脸——圆眼睛扑闪着水光,耳朵尖上缀着星芒,背后两片蝶翼蔫巴巴地耷拉着。
小东西抽了抽鼻子:"我不是狗,是见习契约精灵露露。
"它翅膀上的磷粉簌簌往下掉,"这个月再签不到魔法少女就要被降级去扫流星雨了......"张桂芳蹲下身时膝盖咯咯作响。
她摸出兜里给孙子准备的奶糖:"吃块甜的缓缓,多大点事啊。
"糖纸剥开的窸窣声里,露露抽抽搭搭讲了魔法界残酷的KPI考核,说到最后期限就是今晚十二点时,眼泪把糖纸都浸透了。
"要不您和我签约吧?
"小精灵突然扑到她围巾上,"您身上有青木魔法的气息!
"张桂芳被扑得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在钢琴脚上:"我都六十八了......""契约只看灵魂年龄!
"露露翅膀突然支棱起来,凭空拽出张羊皮卷轴,"您年轻时救过受伤的灵雀对不对?
那是青木魔法的传承仪式!
"记忆突然鲜活起来。
三十岁那年在纺织厂后巷,她把淋雨的翠鸟捂在工装服里暖了整夜。
张桂芳摩挲着卷轴边缘,签字栏突然亮起微光:"这算不算老黄瓜刷绿漆?
"契约成型的瞬间,活动室吊灯突然剧烈摇晃。
张桂芳感觉有春风钻进骨髓,白发从发根开始泛起珍珠光泽。
她眼睁睁看着布满老年斑的手变得光洁,却在摸到脸颊时触到熟悉的皱纹——魔法只逆转了身体机能。
露露捧着突然出现的雕花拐杖飞来:"这是您的魔杖!
快试试咒语!
"张桂芳扶着恢复弹性的膝盖站起来,拐杖头的水晶突然映出菜市场方向的黑雾。
她下意识做了个广场舞的云手动作,拐杖划过的轨迹竟撕开道传送门。
"等等我还没教......"露露的惊呼被风声吞没。
张桂芳落在堆满烂菜叶的摊位前,看着由厨余垃圾凝聚成的怪物,突然想起今早邻居说最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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