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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登羊奶和小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笑灰尘”的原创精品护士长混凝土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第一夜来客我是在一个阴沉的午后收到那封信快递单上印着鹿鸣山疗养墨渍洇在泛黄的牛皮纸像团干涸的血撕开火漆封口山茶花的香气混着某种药味扑面而信纸边缘还沾着零星的茶叶久闻苏律师替民工讨回抚恤金的义特备薄宴......我把信纸按在玻璃茶几冰凉的触感沿着指尖往上十天前刚打赢化工厂的集体诉讼当事人里有三个孩子得了白血被告席上的张总临走前盯着我的眼神...
主角:护士长,混凝土 更新:2025-04-04 04: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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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来客我是在一个阴沉的午后收到那封信的。快递单上印着"鹿鸣山疗养院",
墨渍洇在泛黄的牛皮纸上,像团干涸的血迹。撕开火漆封口时,
山茶花的香气混着某种药味扑面而来,信纸边缘还沾着零星的茶叶末。
"久闻苏律师替民工讨回抚恤金的义举,特备薄宴......"我把信纸按在玻璃茶几上,
冰凉的触感沿着指尖往上爬。十天前刚打赢化工厂的集体诉讼案,
当事人里有三个孩子得了白血病。被告席上的张总临走前盯着我的眼神,
和此刻窗外的乌云一样阴沉。火车在盘山道上颠簸了五个小时。
邻座老太太的塑料袋里装着活鸡,禽类的腥臊味混着劣质香水,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乘务员推着小车叫卖最后一趟盒饭时,我摸到座位夹缝里有张皱巴巴的报纸,
头版头条是《富商离奇猝死浴室,家属质疑尸检结果》。铅灰色的雨幕里,
疗养院的轮廓像头蛰伏的巨兽。铁艺大门上的爬山虎被雨水打得簌簌发抖,
门牌号"23"的铜钉脱落了一颗,远远望去像是"2/3"。
穿藏青制服的管家接过行李箱时,我注意到他左手小指少了半截。"您是最后一位。
"他的雨靴踩在青石板路上,"厨房煨着党参鸡汤,各位客人都在会客厅。
"会客厅的壁炉烧得太旺,空气里飘着艾草熏香。穿香云纱旗袍的女人正在给玳瑁梳子补漆,
她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摆着个紫砂壶,壶嘴缺了块指甲盖大的口子。
角落里穿冲锋衣的男人在擦拭单反镜头,相机带子上用红绳系着枚五帝钱。
"这鬼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穿棒球服的青年把switch摔在波斯地毯上,
"说好有温泉泳池呢?"管家端来茶点时,白瓷碟突然裂成两半。
核桃酥滚到穿貂皮大衣的贵妇脚边,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磕在黄花梨椅背上,
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各位的房间在二楼。"管家弯腰收拾碎片,"七点晚宴准时开始。
"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牌是铜铸的"天权"。雕花木床挂着褪色的绛红帷幔,
梳妆镜右下角有道裂纹,镜面像是被水汽洇过,照得人脸色发青。推开雕花木窗时,
一只乌鸦扑棱棱掠过飞檐,瓦当上的苔藓绿得发黑。晚宴厅挂着十二盏宫灯,却只亮了七盏。
长条餐桌铺着暗红锦缎,七把太师椅的椅背上分别刻着北斗七星的纹样。
穿香云纱的女人突然笑起来:"这不就是'七星宴'的格局么?
"穿貂皮大衣的贵妇刚要坐下,她面前的青花瓷碗突然裂开,当归鸡汤泼在织锦桌旗上,
油花慢慢洇成个骷髅的形状。冲锋衣男人猛地站起来,相机镜头撞翻了烛台,
融化的红蜡顺着桌沿往下淌,像道凝固的血痕。
管家像幽灵般出现在屏风后:"主人临时有事,明日亲自向诸位赔罪。"半夜被雷声惊醒时,
雨点正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我摸到床头柜上的搪瓷杯,
凉透的杭白菊茶里浮着半片蛾子翅膀。走廊尽头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接着是瓷器碎裂的清脆声。举着烛台冲出门时,穿棒球服的青年正瘫在楼梯拐角。
他的switch屏幕还亮着,超级马里奥在蘑菇丛里原地打转。
后脑勺磕在青石台阶的棱角上,血顺着砖缝流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最末一点恰好停在"天枢"房门口。香云纱女人的尖叫刺破雨夜:"快看他的手!
"青年僵直的手指间攥着张泛黄的宣纸,墨迹被雨水洇开大半,
....夜来幽梦忽还乡......"第二章 药香杀机晨雾裹着血腥味渗进雕花窗棂时,
穿冲锋衣的男人正在给尸体拍照。单反快门的咔嚓声混着檐角铜铃的呜咽,
惊飞了停尸台上的一群绿头苍蝇。"后脑枕骨粉碎性凹陷。
"香云纱女人用玳瑁梳子挑起死者的刘海,
形状——"貂皮贵妇的翡翠镯子撞在楠木屏风上:"王护士长还是这么喜欢卖弄解剖学知识。
"她涂着丹蔻的手指捏起染血的宣纸残片,"昨夜暴雨冲垮了盘山公路,
诸位还是想想怎么应付警察问询吧。"我蹲下身,青年僵硬的指关节缝里卡着片暗红色漆皮。
冲锋衣男人忽然调转镜头对准我的手腕:"苏律师的檀木手串少了一颗?
"壁炉上的自鸣钟突然敲响九下,管家端着红漆食盒飘进来。
当归鸡丝粥的香气里混着淡淡的马钱子味,王护士长舀粥的银匙突然在碗沿磕出颤音。
"这米用的是贵州红粳?"她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吞咽动作起伏,
"倒是和七年前慈安医院特供的品种很像。"瓷勺落地的脆响中,
冲锋衣男人的单反砸进粥碗。他的太阳穴暴起青紫色血管,
鼻孔淌出的黑血在湘绣桌布上晕开梅花状的污迹。貂皮贵妇尖叫着掀翻餐桌,
滚烫的粥水泼在波斯地毯上,腾起带着苦杏仁味的白烟。我攥着湿漉漉的宣纸退到墙角,
的字迹被水渍泡涨:"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是苏轼悼亡妻的《江城子》!
"王护士长突然揪住貂皮贵妇的云锦披肩,"林院长当年给植物人病房念的,不就是这首词?
"暴雨在晌午转成淅沥的阴雨。我们五个人挤在厨房,
穿棒球服的尸体用白绫盖着躺在灶台旁。烧火丫头蹲在门槛上择菜,
她腕上的银镯子刻着模糊的"慈安"字样。"这地方不对劲。"我摩挲着檀木手串的断口,
"所有房间的铜锁都是反装的,门轴膏油里掺了朱砂。"貂皮贵妇正在熬制解毒汤药,
陶罐里翻滚的金钱草忽然浮出半张病历单。泛黄的纸页上印着七年前日期,
患者姓名栏被泼溅的药汁染成褐色。"张总的化工厂排污管当年是我批的。
"她突然用药杵猛砸砂罐,
"但那些民工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辐射量会超标..."后窗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我们撞开西厢房的门时,烧火丫头仰面躺在天井的雨洼里。
她手里的菜篮子滚出几颗沾泥的山药,断颈处插着把生锈的中药铡刀,
喷溅的血迹在青砖地上拖出长长的北斗杓柄。王护士长突然发疯似的扒开女孩的衣领,
锁骨下方赫然烙着铜钱大小的伤疤:"这是慈安医院植物人病房的标记!
七年前强拆时明明都..."她的尖叫被突如其来的惊雷劈碎。我抬头望向二楼回廊,
管家正举着白纸灯笼俯视我们,
暖黄的光晕映出他左手断指的切面——整齐得像被手术刀截去的。
第三章 病历墙影王护士长把银针插进砂锅时,窗外的雨丝正在瓦当上凝成冰锥。
我们围坐在灶膛前,
跳动的火光照着五张青白交加的脸——如果算上西厢房梁上晃悠的那具尸体,该是六张。
"乌头碱混在党参里熬了两个时辰。"她挑起一绺发黑的药渣,
"林院长当年教我们配镇痛剂时,可没说过剂量出错会要人命。
"貂皮贵妇的翡翠镯子碎在灶台上,她用锋利的断口划开自己的虎口:"当年强拆队进场前,
我给每个植物人患者打了镇静剂..."暗红的血珠滴进药汤,泛起一串细小的泡沫,
"谁知道混凝土灌浆车来得那么快..."我盯着陶罐里浮沉的当归头,
忽然想起火车上那张旧报纸。富商猝死新闻的配图里,
浴室防滑垫上沾着几片相似的药材碎屑。"轰——"闷雷炸响的瞬间,
整面东墙突然向内倾倒。霉湿的冷风卷着纸灰扑进来,露出藏在夹层里的铁皮档案柜。
成捆的病历用麻绳捆着,每摞封皮上都用朱砂写着天干地支。
王护士长突然发出母兽般的哀嚎。她颤抖的手指抚过某页泛黄的医嘱单,
蓝黑色墨水写着:"患者林小娥,持续植物状态,建议终止营养支持。""这是我妹妹!
"她的玳瑁梳子扎进自己掌心,"七年前你说她被家属接走了!"林院长倒退着撞上灶台,
后腰抵住滚烫的药罐。我趁机抽走她攥着的宣纸残片,
血渍晕染得支离破碎:"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尖叫声是从二楼盥洗室传来的。
我们撞开雕花木门时,穿香云纱的女人正对着铜镜梳头。梳齿间缠绕着大把带血的青丝,
她的右眼窝里插着半截玳瑁梳子,左手指甲深深抠进松木窗框,血迹拖出北斗第五星的轨迹。
"是摇光位。"我数着走廊墙上的星宿图,"还差开阳、玉衡两颗。
"林院长突然发疯似的翻找尸体衣襟,拽出个绣着并蒂莲的锦囊。
褪色的红绳系着张胎儿B超照片,背面是褪色的钢笔字:"小娥,等春天。
"暴雨在子夜时分再度倾盆。我们三人缩在档案室里,用病历本堵住漏风的墙洞。
王护士长妹妹的病历显示,七年前的农历霜降,
慈安医院突然接收了十二名镉中毒的化工厂工人。"张总给的封口费,我都存在境外银行了。
"林院长用火钳拨弄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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