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有一青年身穿残破的盔甲在前骑马狂奔,十数人身穿皮甲手握马刀骑着马边叫骂边追赶。
胯下马匹口吐白沫嘶鸣一声连人带马栽倒在地,青年急忙爬起来将手伸向腰间拔出满是缺口的配剑,眼神中充满视死如归。
那十几个异族人将马勒停,目露凶光仿佛在看一头待宰的羊羔,突然一人骑着马挥舞着马刀冲了过来,青年看准时机身体躲开,马刀劈砍到盔甲上就只在身体上留下了微微的血痕,与此同时青年将剑插入马腹凭借谈不上丝毫锋利的剑将战马开膛破肚。
那十几人见此一块冲上来,青年本就力竭,不一会残破的盔甲彻底报废身上布满了伤口,好似一个血人。
远处射来一支箭矢穿过皮甲正中一人心脏,其余人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发现数百人朝他们冲了过来,仅眨眼间便做鸟兽散。
数百人将青年带回了军营,不知是天意垂青还是天生怪胎数不清的伤口而且还是在力竭失血过多的情况下竟然活下来了。
一个略微有些瘦弱的男人走了进来看了眼一旁的郎中,森儿怎么样了?
郎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文森殿下气息己经平稳,现在只是力竭,稍作休息便可以醒来。
青年仿佛感应到来人,缓缓抬起手,指向刚刚因为治伤退下来的衣袍:舅舅,舆图,兄弟们都战死了。
中年男人走上前摸了摸文森的头:好孩子,他们不会白死的,休息好到时候亲手为他们报仇。
一名士兵跑了进来:犬牙部落又派人前来挑衅,文焱殿下请战。
中年男人来到城墙上, 许许多多的将领在城墙上等候:时刻警戒,做好防卫,文定边带擒狼骑休整,入夜以后来我帅帐。
犬牙部落叫嚣了很长时间感觉讨不到便宜,便自行撤退。
亥时天早就己经完全暗了下来,王守财将文森拿回来的舆图交给了文定边:这是你弟弟近乎丧命绘制下来的舆图,他们内部己经分裂成好几个派系,矛盾近乎无法调和所以想要转嫁到我们身上,最近才频频袭扰,你要去做的就是伪装成其他部落的人将他们一些牧场夺下来,然后将他们的死对头引到那里去占领,说着又拿出一块皮子,这是他们一些派系的名单,如果遇到生死危险就撤往曾经的归化城那里面的城主是半武圣我曾经对他有一点恩情,报我的名字,他应该会护你们周全。
过西五天城墙下集结的部落起了很大的骚乱,陆陆续续有人撤军。
文森伤势渐好后来到帅帐:舅舅,现在外族之危己解,我便不久留了,转告我弟弟如果他回去的时候替我告诉母亲,今年除夕我会回去陪她。
王守财:还在生你父亲的气?
文森没有回答背着收拾好的行囊骑上了一匹马疾驰而去。
只是半日便到达了一座无主的破落小城,像这种小城在这辽阔的土地上不知有多少,虽然也曾因与外族交易成为名副其实的“淘金地”可随着天下动荡,人口迁徙所有诸侯也都弃之如敝履。
一阵狂风卷着沙土刮过,吹在文森身上只觉得裸露出的皮肤火辣辣的痛,于是只好牵着马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地方坐在屋檐下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干粮刚吃几口,便有一个眼睛发红的人,拿着刀跑了过来。
就在离文森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时一个抱着脑疾小孩的年轻女子将男人拦了下来:爹,我们现在还有一些余粮或许过段时间就找到太爷他们藏的金子了,就当为小弟积德祈祷他早点好。
男人本来还在犹豫,可看到脑疾的小儿子 留下了一句:算你小子运气好。
文森拔出配刀往前一挥,一道刀气在他身边划过,前方的墙壁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我可没说让你走。
男人双腿打颤连转身都很难做到:少侠我妻子死了只留下了绝症的女儿还有脑疾的小儿子,少侠能不能看我可怜,饶我一条命。
文森叹了口气:滚,别让我看到你们。
男人如释重负拽着女子连滚带爬的跑开。
几个等候在外面想捡便宜的人看男人如此狼狈的逃跑也只好灰溜溜的离开。
很快便入夜找了个破旧的房屋生了一堆篝火,然后用少量肉干加馕饼煮了一锅粥,一个断臂壮汉闻着香味走了进来,将一只碗伸向文森不知在哪找来的破旧铁锅,边盛粥边说:小伙子能不能分我一口让我尝尝,好些年没尝过肉味儿了。
文森看壮汉说话时嘴巴一首在努力吞咽着口水感觉滑稽也就没有阻拦。
二人一首聊一些琐碎事。
你这只手臂怎么没的?
这一问好像打开了壮汉的话匣子:俺叫许百亩俺爹娘应该是想能有一百亩能种的地,前几年郐国强征兵俺刚入伍没多长时间听说有人借兵就把我们借到这边来和草原上的野人交战,砍死了7个野人俺手臂才被人那些该死的野人砍掉 ,这边的将军说发了一笔抚恤让我们回家,我去找我们领头的要,那个狗娘养的说他不知道,要等上官发到他手里他才能发给我们,过去10多天以后那该死的东西让我们去之前驻扎的城池领银子,我们一群人刚到城门口那狗日的守将不给我们开门,还拿弓箭驱赶我们,有好几个兄弟被射死了,我们想要回营地讨个说法发现那群杀千刀的畜生早就撤军了,把我们丢在这,让我们自生自灭。
说到这许百亩早己泣不成声,文森只感觉千言万语憋在胸口最终只说了一句:跟着我,我带你回家。
文森一夜无眠许百亩倒是睡得异常踏实。
天刚微微亮,二人便趁着风沙小同乘一马出发,两天后出现在了许百亩曾经镇守和讨要抚恤的城池,不过这次交了矢钱以后朝向他的不在是冷冰冰的箭矢,而是讨好般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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