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醒醒,醒醒……”刘栋听着旁边急促的呼喊声,慢慢睁开了双眼。
“哥,你终于醒了,都吓死我了。”
妹妹刘晴擦了擦头上的汗,放心的低声说道。
刘栋看着眼前略显青涩的脸庞,秀丽的五官有一双活灵活现的大眼睛,激动坐起身,“小晴?
是你?
你不是在京都吗?
怎么回来了。”
“哥,你没事吧?
当然是我了!
什么京都,从小到大,我都还没出过县城呢。
刚才你突然晕倒,都吓死我了。”
刘晴无奈,翻了翻白眼,心有余悸的说道。
刘栋摇了摇如同针扎的头,茫然的望着西周,眼前的景象也慢慢开始清晰。
此时,他正躺在90年代农村自己砌的土炕上。
上边铺着蓝白相间的粗布床单,虽然己经洗的发白,但还是被整理的整整齐齐。
正对门的是一张破旧的老木桌,上边坑坑洼洼,像是岁月留下的独特纹路。
泥墙上挂着一本老式日历,赫然写着1997年6月10日。
1997年?
难道重生了?
一时间,脑海里被久违的记忆所替代。
1997年,伟人离世,香港回归,亚洲爆发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
在祖国的支持下,香港特区政府抵御了国际炒家的猛烈攻击,稳住了外汇市场。
国际金融大鳄铩羽而归,从此,祖国也迎来发展的高峰期。
无数人乘着改革的春风,在各行各业缔造了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成为了时代的佼佼者。
这一年,刘栋家里也遭受了巨大的变故。
刘栋高中毕业后又复读两年。
本就背负巨大债务的家庭,被学杂费、生活费压的喘不过气。
可父母也是明理人,深知要走出农村,读书是普通人唯一的出路。
只要孩子想读书,砸锅卖铁也要供应刘栋兄妹读书!
为了还债,刘父去了方圆十里唯一一个工厂打工。
每天也就挣区区20块钱。
对于物资并不发达的当时来说,20块钱也能解决家里不小的困难。
说是工厂,其实就是个小作坊。
生产盖房用的泥砖。
里边生产环境极其恶劣,不少人都得了尘肺病。
巧的是,刘栋的父亲进厂干活,没几天就遭遇意外,遇难而亡。
刘栋去找砖厂理论,却被诬陷盗窃。
老板勾结警察,把刘栋送进了监狱,一蹲就是五年。
刘母承受不住家庭巨大的变故,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妹妹刘晴也没有机会再继续上学,刘栋自然也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
刘栋出狱后,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年幼的妹妹远离家乡,前往魔都讨生活。
擦过盘子,摆过地摊,上过山,也下过海,刘栋最终干起了外贸生意。
随着贸易全球化,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成为了魔都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可父母的离世,成为了刘栋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功成名就之后,他也曾回来调查父亲的死因,可物是人非,没有丝毫线索。
“哥,你咋了?
快出去躲躲吧,等会二赖子就要来要债了。”
刘晴把手举在刘栋的眼前,快速晃动着,一脸焦急的说道。
“二赖子?
就是那个仗着自己叔叔是村长的无赖?”
二赖子在附近乡里可是一霸!
曾经的他不学无术,整天在村里西处游荡。
不知从何时起,竟干起了高利贷的生意。
慢慢的有了钱,又成立了砖厂。
附近的工程都是由他来提供砖,一时间赚的盆满钵满。
听说他和镇上某些领导还有些关系。
刘栋猛的想起来,就是今天!
二赖子带着手下,来到家里催债。
父亲受尽屈辱,无奈之下,只能进入二赖子的砖厂打工,从而引发了悲剧。
为了拉扯两个孩子,刘栋又高考复读了两年,亲戚朋友都被借遍了钱。
刘父就去找二赖子借了1000块钱应急,没几天竟翻了一番。
卖掉了家里所有的粮食,好不容易还清了本金跟谈好的利息。
二赖子还不满足,竟对刘晴起了歹意,妄想逼迫刘晴嫁给他。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谁不知道刘晴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
何况,她还在上初中!
刘栋入狱后,刘晴没少受到二赖子的纠缠。
刘母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没办法,刘栋的二婶把刘晴藏到了临市的娘家,才让刘晴免遭毒手。
刘栋远离家乡,绝大部分原因也是二赖子!
因为他怕!
他怕妹妹再次受到伤害!
刘栋站起身来,走到老旧的穿衣镜面前,看着自己还略显稚嫩的脸,捏紧了拳头。
既然重生一次。
这一世,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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