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验室打工的我疯了。
数据被拿去送师姐毕业,没日没夜地给老板打白工,被师兄挖了一个又一个坑……我站在楼板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
地面上已经聚集了一群群的人。
真是好笑,我发的文章没人看,寄去学校的投诉信没人收;跳个楼,反而引来这么多人。
我跳了下去。
从顶楼到地面,我看到远处的天际线开始坍塌,楼下的人纷纷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我满意地勾起了唇。
一个人发疯有什么意思呢,当然是要带着大家一起解脱啊。
可我没等到重重坠落的痛。
眼前的景色飞快倒流,我回到了来实验室的第一天。
看着那座拔地而起的高楼,我勾了勾唇。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不做完这些,我怎么敢走。
1这是我本科的最后一年。
前三年里,我拼了命地卷。
卷成绩,卷综合素质分,卷竞赛,卷志愿。
终于卷进了保研的决赛圈。
我站在安乐国第一实验室的门口,看着那扇有十人高、金光闪闪的大门,露出了一丝微笑。
上辈子站在这里,我想的是如何能有一个金光闪闪的未来。
这次,我要毁掉这个金光闪闪的地方。
我看着手腕上的那块表。
表盘只有一根指针,指在“9”。
12个数字,每一个都红的鲜亮。
表盘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字母。
“S”第一实验室的面试,向来残酷异常。
不论多么优秀的简历,都有可能被刷掉。
无数人都败在了这一步。
我看着坐在白桦木桌后,带着黑色方框眼镜、唇抿一条线、梳着波波头的主考官。
她的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挑剔。
第一个人从A刊说到优毕,唾沫横飞;第二个人从海本说到实习,自信满满;可我看到,他们的简历都被压在了最后。
我上场了,波波头用下巴点了点我。
,“说一个你的优点。”
我微笑了一下,说了和上次一样的答案。
“我特别能吃苦。”
波波头的眼睛亮了。
2录取信寄到的那天,十里八乡都听到了消息,纷纷挤过来,想瞻仰一下第一实验室的通知书。
把我家的小屋都要挤破了。
那海蓝色的、镶着金边的外壳,包裹着里面丝质的、柔软亲肤的通知书,被供奉在我家主桌前。
爹乐呵呵地倚在门口,看着乡里的人领着孩子,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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