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西郊的的老住宅里拿到了一个老物件,看着是个值钱的玩意儿,我准备拿它去典当行问问值不值钱,却没想到这个东西把我卷入了另一个世界,遇到了一个人,他说我是新人……01天色渐暗,我紧紧攥着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青铜门环,手心里已经在直冒冷汗。
街边巷口的霓虹灯管滋啦滋啦地闪烁着,写着“福源来典当行”的四字招牌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忽明忽暗。
我装作不经意地抬头去看商店的玻璃窗,玻璃橱窗里站着一个穿着绛红旗袍的女人。
自从我来到这里,她已经有意无意地盯着我看了十多分钟。
“小伙子,要当东西?”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门从里面向外推开,我回过神来,把目光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转回到说话的人身上。
我看见老板油光锃亮的脑门从门里探出来,他的脖子上挂着枚翡翠平安扣,可能是因为路灯的原因,那枚挂件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绿光。
我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间,我却嗅到檀香混着腐木的气息。
我清了清嗓子,答道:“是。”
声音小得只有老板和我能听见。
老板侧身让我进了门,他则是狐疑地往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关上了店门。
我走进了店里,好奇地打量着店里架子上摆着的稀奇古怪的物件。
正对着我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个铜胎掐丝珐琅的西洋钟,但这个钟的时间却停在了三点零七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在往另外的一个架子上看去,那里放着一个象牙雕的送子观音,眼角好像渗着血泪,看着有点渗人,我忙不迭地移开了目光。
最里侧摆放着一扇青铜镜,镜框雕着九颗狰狞鬼首,上面已经落满了灰,看着像是长时间没人打扫的。
老板在我身前的柜台后坐下,抬头看着正在四处观望的我,然后伸手敲了敲柜台。
听到声音,我回过神来。
“这个。”
我把门环放在柜台上,上面的铜绿簌簌地落在玻璃台面上,我悄悄在衣服上擦了擦汗湿的手心。
看到我放在柜台上的东西,老板拈起放大镜的手突然僵住,平安扣因为他趴在柜台上仔细观看那个东西,撞在锁骨上发出清脆响声。
“哪来的?”
他的声音像极了生锈的齿轮相互摩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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