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在阮梨莹白的裸背上轻轻游移,像在极爱惜地抚摸着一尊上好的瓷器雕像。
昏暗的吊顶氛围射灯将光打在男人脸上,轮廓深邃,让他一双桃花眼更显暧昧深情。”
梨宝,我今晚留下来,怎样?
“低沉喑哑的声线在阮梨耳边响起,男人温热气息喷在阮梨的敏感处,她的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男人以为一切像往日一样,水到渠成,毕竟他的梨宝不仅姓阮,身子也是真软。
食髓知味呀!
男人嘴角渐渐上翘,想把自己的欢喜印在女孩娇艳的唇瓣,头渐渐低下去,要采撷那份只属于他的香甜……可是下一秒,腹部一阵剧痛,女孩的手肘可不像她的名字,硬气得很,还挺孔武有力。
男人松开怀中的女孩,双手撑着她的双肩,才望清女孩那张隐忍怒气的脸!
女孩牙关咬得咯吱响。
熟知阮梨的人都会意识到,她正处于暴走边缘,己经不屑于语言攻击了,随时会进入无差别胖揍状态。”
孟~成~津!
你别给我演霸总色诱这套!
江……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唉,今晚是逃不过了吗?
可是他怎么说?
他自己其实也理不清思绪呀!
那张熟悉却因久远未见而显得有些陌生的脸,本该只存在他偶尔的梦间,可是现实间一下来个出其不意的贴脸杀,他也很慌,很懵,好不好?”
小莹她…哦,江老师和我是高中同班同学…我们曾经是邻居……“孟成津仿佛又看到江莹在阮梨这般年纪时的模样,也如梨宝一样,青春洋溢,洒脱无惧。
现在却好像变得沉稳恬静了许多,谁能想到她也曾是老东街人心目中的少女壮士……原来她就是梨宝这两个月天天说的江江老师呀!
是江江不是姜姜,江边必成津的江……男人从一路回家顾左右而言他的逃避态度,到此刻在干巴巴地解释过程中又突然陷入沉默,无不透露着江莹的不一般。
他在回忆什么?
江江年少一定是个又温柔又出色的女孩吧?
江江身边的孟成津又是怎样的孟成津?
原来自己和孟成津的年龄差,注定他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人生永远不可能跟自己有关。
孟成津虽然比自己大一轮,但平时在她面前表现像足一只大狗狗,专注又粘人…连吵架冷战时都带着一份幼稚。
大半年日夜相处的时间,安逸得让她渐渐忘了他们之间年龄身份的差距……他的两位助理就曾向她吐槽,他们的孟总怎么就一下变恋爱脑了呢?
助理们时而不饱和时而过负荷的工作量,让他们很惶惶不可终日,所以请求他俩能否保持恋爱状态甜蜜且稳定点,好让他们的工作也安心平稳点!
当时,孟成津突然从文件堆中探出头来,手举得高高的,还眨巴着他自封的“卡姿兰大眼”,”嗯,建议合理,我附议,恳请老板娘批准!
“霸总一本正经卖萌,可把阮梨逗乐了,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第一次,她心里意识到孟成津与她之间原来也是存在爱意,也是那一天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吻了孟成津。
思绪拉回,阮梨知道今天两人在校园与江莹相遇时的猜测没错,江莹与孟成津有过一段。
归来白月光吗?
那自己又算什么?
真爱这一名分,她可不敢占据。
她什么身份呀?
不过是孟成津一时见色起意,养着的金丝雀罢了!
她也只是想攀附着这个成功的男人找一片喘息之地而己。
开始不过他展现他的兴趣,她顺势而为罢了。
即使有真心,但又有多少?
人家只是愿意宠着,并不是非你不可呀!
指甲深深嵌入拳心的肉里,疼痛却转移不了眼睛的酸楚,看着依旧沉浸在回忆里,只呆望着窗外江边码头的男人,阮梨知道她快忍不住要掉眼泪了。
她是要来取悦别人,有什么资格哭?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两人关系刚开始时的惯有冷淡神情,一边打开房门,一边闷着声道: ”孟总,今天请回吧。
我不玩白月光替身play, 别给我演狗血剧情!
本姑娘奉陪不了一点!
“孟成津在愣忡间被阮梨一把推了出房门。
呯的巨大关门声一响,吓得孟成津瞬间回过神来!”
梨宝,开门!
开门呀!
“里间静寂无声,但细心一听还是能听到女孩的微弱吸气声。
刚刚错开身时,好像看到阮梨眼眨水光。
孟成津只剩一个念头:他把梨宝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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