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太医院院使之女沈栖梧因家族获罪,被迫成为靖王萧景珩的妾室。
传闻中的“玉面修罗”冷漠暴戾,而栖梧凭借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在王府逆境中步步为营。
她治愈他的旧伤,却卷入先帝密诏与药王谷的血脉之谜。
当萧景珩发现她并非真正的沈家女,而是宿命相连的“药人”时,昔日的猜忌化作烈火般的追逐。
从王府深院到战场烽烟,从金针度厄到雪夜剖心,这场以医术与权谋为刃的博弈,终将在梧桐树下见分晓。
1. 惊变秋日的刑部大牢比想象中更冷。
沈栖梧跪在潮湿的青砖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父亲昨日还束着金丝官带的头发,如今散乱地粘在血迹斑斑的囚衣上。
太医院院使的官袍被扒去,露出后背狰狞的鞭痕。
"沈家勾结废太子谋逆,男丁流放岭南,女眷充入教坊司。
"刑部侍郎的声音在石壁间碰撞,"念在沈院使曾为先帝侍疾,特准其女沈栖梧免去贱籍,充入靖王府为婢。
"栖梧猛地抬头,碎发扫过苍白的脸颊。
靖王——那个在边关坑杀三万降卒的玉面修罗,据说府里抬出的婢女尸体比战场上死的敌兵还多。
"臣女愿随父兄流放。
"她重重叩首,青砖传来沉闷的回响。
"由不得你挑。
"紫袍玉带的太监甩开拂尘,"今日靖王与林首辅千金大婚,你这罪婢正好去冲个喜。
"囚车穿过长街时,栖梧听见喜庆的唢呐声。
百姓们挤在路边争看靖王府的迎亲队伍,八人抬的描金花轿上,凤凰衔珠的轿顶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听说林小姐的嫁妆足足一百二十八抬!
" "靖王殿下可是圣上最疼爱的幼弟......" 议论声突然卡在人们喉咙里,囚车经过的地方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齐刷刷矮下去一片。
栖梧下意识摸向腰间,才想起药囊早被收走。
三个月前她还在太医院偏厅为人看诊,如今连路边孩童都知道她是谋逆罪眷。
指甲又往掌心里陷了陷,这次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
靖王府的角门比想象中矮,栖梧低头时,一支金累丝凤钗从发间滑落。
这是及笄时祖母给的,钗尾藏着三根救急用的金针。
"罪婢也配戴这个?
"粗使婆子一脚踩住凤钗,栖梧听见金丝断裂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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