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新科第一位女状元,本应编入大理寺。
皇帝让我去绣花。
我不愿意。
皇后却说:“能当就当不能当我来当皇帝。”
一、金殿试才我跪在太极殿的青石砖上,膝盖处传来些许寒意。
这是最后一关了。
皇帝不紧不慢地抛出最后一道考题:“三月前礼部侍郎暴毙,仵作验尸发现他胃中有乌毒,且尸身脖颈处缠着半截断裂的蜀锦,所以他是毒杀还是自缢?”
大臣们听到皇帝的考题,面面相觑。
此案历经三月无解,皇帝将此案作为考题,摆明了是要为难我。
大理寺少卿秦瑾瑜将那截蜀锦递到我的手上。
我细细查看手中的这块布。
乍一看没什么特别,可若是熟悉丝织技艺,便可发现端倪。
“回陛下,此锦本该用十六股合线,断裂处却只有十二股,众所周知,礼部侍郎孟大人对衣袍制式、面料都颇为讲究,断不会接触此等偷工减料的蜀锦,若是毒杀,谁会明目张胆地用不符合制式的蜀锦伪造自缢假象?
所以,礼部侍郎孟大人是服毒后自缢而死。”
我低着头,恭敬地跪着。
秦瑾瑜注视着我,若有所思。
皇帝龙颜大悦:“好!
姜玉心细如发,且对丝绣颇为熟悉,破了这三月未结的悬案,朕今天就册封你为状元,入尚服局。”
我成了新科第一位女状元。
可我却不想去尚服局。
我想去大理寺,我想学那包公断案,铁面无私,为民伸冤,为国除害。
可这是男人统治的王朝,今日皇帝的册封便可揭示,悬河注火,奚有不灭?
女子想要获得自己的立锥之地,怕是难上加难。
自从新科允许女子科考以来,女官皆行后宫负责宫里人衣食住行之职,实际掌权者甚少。
皇帝有心打压女官。
既然我来了,我偏要改变这男尊女卑的命运。
来尚服局领了腰牌,突然来了个宫女说皇后召见我。
宫道幽长,稍有不慎便会迷路,我的思绪也被带入这回转的小路。
我和皇后素未谋面,她为何要见我?
走神之际,皇后的婢女芊芊突然朝我笑道:“姜大人不必多虑,我家娘娘素来仁善,只不过听说今年出了个女状元,想见一见大人罢了。”
如她所言,这位皇后娘娘仁爱宽厚、母仪天下之名传之甚广,可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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