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老公的秘书给我打来电话。
让我去接醉酒的傅卿尘。
挂断电话前,我听到那头傅卿尘叫了声:“宝宝。”
电话立刻被挂断,我浑身僵在客厅中间。
我和傅卿尘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不会叫我宝宝。
脑子里闪过前段时间我去公司,看到丁秘书花了口红,神色紧张地从傅卿尘办公室出来。
我回过神,看了眼手上那枚已戴了五年的婚戒。
1.怕傅卿尘等太久,我匆忙披了件衣服就出了门。
明明已经很晚了,车流不多,但我这一路并不顺利。
几乎每个红绿灯都像在和我作对,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开了半小时。
我很少这个点出门。
傅卿尘应酬也从来不会超过我给他的十点门禁。
他甚至会准时地在九点半前就回家。
可是最近却有些频繁。
我想不明白能让傅卿尘喝得酩酊大醉的理由。
合作商太难缠?
可是再难缠的合作商他都经历过。
我不敢想。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但我抓不住那一丝烟缕的理由。
把车停好后因为不知道具体包厢,我试着联系丁芷蝶,却发现电话打不通。
报了傅卿尘的名字后,服务员自上而下地审视了我一番,眼神打量。
我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这里是高端场所,而我穿着棉睡衣,穿着棉外套。
怎么看都和这里格格不入。
我理解服务员怕混入不良人员的想法,解释道:“我是他妻子,他喝醉了我借他回家,麻烦你带个路,谢谢。”
服务员的眼神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疑惑大胆。
最后还是带我去了包厢。
包厢门关了一半,而我恰好在遮住的那一边。
正想推门进去,就听到了傅卿尘的声音。
“一个黄脸婆有什么好的炫耀的,如果不是我给她一个家,指不定在哪流浪呢。”
一道浑浊的声音哈哈大笑了声,像被傅卿尘取悦了,道:“我就知道傅总怕老婆的言论是假的!”
“看看,这才是大男人,一家之主就应该这样!”
“如何啊傅总,我这个妞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家那个shao多了!”
丁芷蝶娇嗔地骂了两句:“张总,您这样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在我以为傅卿尘不会接话时,我听到了那道熟悉低沉略带醉意的嗓音:“是啊,哪里能比。”
我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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