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嫁进萧家的第一夜,被当众烧了婚书。
萧既白说:「温家女,也配入我萧氏族谱?」
后来,他母亲病危,是我救的。
机关库将塌,是我用一只手换了满府人的命。
可他不信。
他将高热的我关进水牢,又亲手把我送回温家,逼我做诱饵。
他说:「我安排好了,不会让你受伤。」
可我被温家折断手指,烧了半条命。
再见时,他抱着满身是血的我,终于慌了。
我却只是笑着问他:
「萧既白,这一次,也在你的安排之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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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进萧家的第一晚,萧既白当众烧了婚书。
萧既白站在我面前,玄色喜服衬得他眉眼冷厉。
他说:“温家女,也配入我萧氏族谱?”
满堂宾客无人敢说话。
我盖头已经被掀了,手里还攥着红绸另一端。
那红绸本该牵着我的夫君。
可此刻,另一端垂在地上,像一截被人弃掉的命数。
我看着地上那团火,轻声道:“少主既然不愿,何必拜堂?”
萧既白冷笑。
“因为我想看看,温家到底舍得送个什么东西来赔命。”
我身后的陪嫁丫鬟青檀气得发抖,却被萧家的护卫按住肩,动弹不得。
我没有哭。
从温家送我上轿那日起,我就知道,我这一程大约不会太好。
只是我原以为,我嫁去的是北境裴家。
可喜轿走到半路,我被一阵迷香熏晕。
醒来时,轿外已经不是裴家的铜铃声,而是寒川城的风雪声。
我嫁给了温家的死敌,萧既白。
萧家老城主三年前死于机关楼坍塌。
世人都说,是温家改了机关图。
所以我一进门,就成了萧家所有人眼里的罪人。
萧既白抬手,护卫便端来一只木匣。
匣子里是我的嫁妆册。
他随意翻了几页,忽然停住。
从最底层抽出一卷图纸。
萧既白展开图纸,喜堂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寒川机关城防图!”
“她竟真是温家派来的细作!”
青檀哭着喊:“不是!我家姑娘不知道这个!”
可没有人听她。
萧既白看着我,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温扶楹,你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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