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时,老公的女兄弟看着我挤眉弄眼:
“嫂子,身材不错啊。”
我以为她夸赞的是我身上的深v婚纱,握紧顾沉的手腼腆一笑:
“谢谢。”
下一秒,全桌人哄堂大笑。
白映雪拍拍顾沉的肩:
“不用谢我,我才要谢沉哥让我们大饱眼福,床照都拿出来分享。”
我如坠冰窖,求证地看向顾沉。
他沉默一瞬,安抚般揉了揉我的手指:
“大冒险输了,你总不能让我被人笑话输不起吧。”
我木然望去,原来我的裸照早已被他的好友传阅数遍。
虽然此刻我穿戴整齐,但在他们眼中我仍是裸体。
白映雪语带嫌弃:
“嫂子,你为了救沉哥都能献身陪别人睡,不至于因为床照这点小事生气吧。”
故意遗忘的伤口此刻被揭开,我痛得喘不上气。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取下头纱:
“顾沉,这婚我不结了。”
……
顾沉皱起眉头:
“江芷,你疯了?”
“我说了我不会在意,也遵守承诺娶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妈妈颤颤巍巍地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小芷,怎么了?”
她刚做完化疗,脸色苍白。
顾沉挡在我面前,笑得温润:
“妈,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我转过头,看着孱弱的妈妈和瘫在轮椅上的爸爸。
我咽下屈辱,挤出一个笑:
“妈,真的没事,顾沉跟我开玩笑呢。”
妈妈这才松了口气:
“小顾,小芷性子软,你可不能欺负她。”
顾沉笑着应了:
“您放心吧,我心疼阿芷还来不及。”
白映雪讥讽地笑了一声:
“不愧是佣人的女儿,为了嫁入豪门,什么都能忍。”
旁边的人赶忙拉住她:
“映雪,少说两句。”
白映雪还在嘟囔:
“我又没说错……”
婚宴结束,宾客散尽。
婚房的床单上铺着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
我坐在床边,想和顾沉聊聊照片的事。
可他俯下身,一记深吻堵住了我的话:
“春宵一刻值千金。”
荒唐一场后,顾沉抽身离开。
我闭着眼睛,等待余韵褪去。
突然,白映雪举着相机从衣柜里跳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
“真是精彩!沉哥你技术可以啊!”
我呼吸一滞,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你怎么在这?滚出去!”
白映雪瘪了瘪嘴,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闹洞房啊,干嘛大惊小怪的。”
顾沉在我裸露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又笑着看向白映雪,声音低沉又纵容:
“闹够了快出去,没看见你嫂子要生气了?”
我愣住:
“顾沉,你知道她在这?”
白映雪抢先开了口:
“嫂子,你别想多了。”
“这是我们的传统,每个兄弟结婚我都录,图个乐子嘛。”
“沉哥他也是为了合群,总不能搞特殊吧?”
一瞬间,我被难堪的情绪淹没。
我再也忍不住泪水:
“图什么乐子?看着别人的视频给你们助兴吗?”
“顾沉,你真恶心!”
下一秒,巴掌被顾沉拦住了。
他扣住我的手腕,冷冷睥睨着我:
“很恶心吗?”
“我怎么觉得被玩脏的你更恶心?”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