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离开姜稚的公司。
也没再回家，只是在精神病院陪着我妈
跟姜稚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
有了特效药，我妈的情况好了许多。
清醒的时候就握着我的手哭诉。
“砚修，我梦见婷婷了。”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去看她了，我想去看看。”
我握紧我妈枯瘦的手。
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这些年来，痛苦的不止有我，还有我妈。
只要她清醒着，都会想起妹妹死的那天。
我蹲在她面前，强扯着笑容。
“过两天是婷婷的忌日，我带你去。”
妹妹忌日那天，我推着轮椅带我妈去了墓园。
我妈瘦了很多，太久没晒到太阳，双眼都还眯着。
她忽然颤着手指向不远处。
“砚修啊，那是不是，嘉言和阿稚？”
我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压下心底的烦躁和恶心，哄着我妈。
“妈，我们晚点再来好不好？”
可是陆嘉言先看到了我们。
他拉着姜稚的手走了过来。
没等我反应，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妈脚边。
“阿姨，当初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婷婷也不会出事。”
“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但我和姜稚不想再被道德绑架了。”
陆嘉言紧扣着姜稚的手。
姜稚的脸色很难看，她低声警告。
“陆嘉言，你疯了！”
“我没疯。”
陆嘉言看向我，眼神阴沉，他继续开口。
“阿姨，我跟姜稚在一起了。”
我妈颤抖着手指指向陆嘉言，又看向姜稚。
“你们在一起了？”
我试图阻止，但我妈死死扣住我的手，她仰头看我。
“你也知道了？”
“你们对得婷婷吗！那天不是你们，我女儿就不会死！”
我妈撕心裂肺吼着。
我死死抱着她，红着眼眶看着姜稚。
“你们是故意的。”
姜稚没有说话，陆嘉言站起身，将她搂紧怀里。
“砚修，话不要那么难听。我也只是告诉阿姨真相，不想瞒着她。”
我妈听了这话，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我脑袋一阵昏沉，姜稚这时候也慌了起来。
急忙叫了救护车。
她用力甩了陆嘉言一耳光。
“你太过分了，为什么非要今天说？”
陆嘉言云淡风轻地说着。
“我只是不想让他继续缠着你。”
我妈被送去急救。
姜稚也在医院待了一夜。
跟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拉住我的衣袖。
“砚修......”
“姜稚，你满意了。你想离婚，随时都可以。”
我倚着墙，轻声说出这句。
姜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随后垂下拍了拍衣角。
她语气淡淡。
“你想离就离？”
“这件事，你妈知道了，也算是好事。”
我麻木地看着紧闭的手术室。
走廊只剩下我一个人。
直到后半夜我妈才抢救成功。
可在第二天，我只是出门买了个早餐。
刚回来的时候，楼下就一片慌乱。
姜稚站在人群中，六神无主。
我心头涌上一抹不安，推开人群冲了过去。
“从几楼跳下来的？”
“啧啧啧，听说昨天半夜还在抢救，怎么这么想不开。”
耳畔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
我颤着瞳孔，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妈死了。
跳下来就没气了。
“砚修，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姜稚带着哭腔抓住我的衣袖。
我只是呆愣站在原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人群才被警察疏散。
我也被带离了这里。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