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砸脸上的羞辱
出租屋的门被踹开时，我正蹲在地上煮泡面。
泡面的香味还没散开，一股香水味就冲了进来。
是香奈儿五号，林雪妈身上独有的味道。
"沈默，你个农村来的泥腿子，也配进我家的门？"
林雪妈踩着高跟鞋，咚咚咚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身后跟着两个大汉，是她从家政公司雇的，专门用来"清场"的。
我手里还攥着泡面叉子，抬头看她："阿姨，您这是？"
"啪！
"一沓钱砸在我脸上。
红票子像雪花一样飘落，有几张飘进了泡面碗里。
"这是十万块，拿着钱，滚回你的穷山沟去！"
林雪妈指着门，脸拉得比驴还长："我们家雪儿要嫁入豪门，你个送外卖的，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也好意思赖在这儿？"
我蹲在地上，一张张捡钱。
十块的、二十块的、五十块的，混在一起，沾了泡面的汤水，黏糊糊的。
林雪站在楼梯口，搂着那个富二代王少的腰。
她穿着真丝睡衣，头发做了一半，半张脸蒙着毛巾，只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
"沈默，我们不合适，你走吧。"
她的语气，淡得像在赶一只流浪猫。
王少抖着腿，冲我昂了昂下巴："听见没？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我捡完最后一张钱，站起来。
裤腿上还沾着泥——今天送外卖，电动车陷在工地泥坑里，我是蹚着泥水把餐送到客户手里的。
"林雪，你妈把钱砸我脸上，你不吭声？"
林雪别过脸："我妈也是为你好，你配不上我。"
我点了点头："行。"
我把捡起来的钱塞进兜里，拍了拍裤腿的泥。
经过林雪身边时，她突然伸手拽住我袖子："沈默，那十万块，你拿着..."
"啪！"
林雪妈冲过来，一巴掌拍掉林雪的手："你拉他干啥？这种穷鬼，巴不得多讹我们家钱！"
林雪的手缩回去，低了低头。
没再说话。
我走出了出租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王少的笑声："雪儿，赶紧把那穷鬼的东西扔了，咱们去试婚纱。"
我站在楼道里，掏出手机。
刚才捡钱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
我点开短信：
"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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