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离婚协议摔到我脸上那天，我突然看见了她头顶的数字。
36天
我愣住了。
下一秒，我又看见前夫头顶浮着一行字。
97天，横死街头
他还在骂我不识好歹，我却差点笑出声。
直到那个一直守在我身边的男人走近，我的笑收了回去。
所有人都有寿命，唯独他头顶一片空白。
我吓得往后退，他却俯身替我擦掉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别怕。”
“我不是来害你的。”
我盯着他腕间那道熟悉的红痕，忽然想起，梦里也有人这样牵过我的手。
他低声说：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死在他们手里。”
1
“签字吧，不下蛋还占着周家的房子，你真好意思？”
婆婆赵桂兰把离婚协议狠狠砸在我脸上。
锋利的纸页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
我捂着脸，看着满屋子看热闹的周家亲戚。
“妈，这套婚房的首付是我爸妈卖了老房子凑的，你们现在让我净身出户？”
“你爸妈自愿倒贴女儿的，关我们周家什么事。”
赵桂兰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你嫁进来三年，连个响屁都没放过。”
“我儿子可是正规单位的体面人，能留你到现在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二姑妈立刻在旁边帮腔。
“就是啊知夏，女人生不出孩子，留在婆家也是吃白饭的。”
“景川条件那么好，你别耽误人家找个能传宗接代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母亲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着，每天的医药费都是流水。
我的工资卡从结婚第一天起就被周景川以理财的名义收走。
现在把我扫地出门，就是要断了我妈的活路。
我抬起头刚想反驳，整个人却一下子定住了。
赵桂兰的头顶上方，突兀地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数字。
36天
我以为自己这几天熬夜照顾母亲，眼睛出了幻觉。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
可赵桂兰低头去拿桌上的水杯时，那串数字也跟着移动，牢牢钉在她头皮上，怎么都甩不掉。
“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签！”
赵桂兰被我盯得发毛，一把推了我。
我踉跄着后退，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周景川扶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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