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看时请自觉把脑子交出来)(第一章建议跳过,首接从第二章开始正文,这张只能算是序。
)星之巅,傲世间,谁见银浪不递烟。
——佚名我叫银浪,在生活上是个渣渣,在工作上是个牛马。
今天是4日25日,按照时间,我应该还在公司当无无情地码字机器,但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殡仪馆打来的。
说是我的一损友死了,听到后我瞬间便骂了过去,毕竟前两日还见过的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
可是,有些事来的就是这么意外,再次与他见面时,他被放在一个小小的木匣中,是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给我送过来的。
我本来还是有些不相信的,以为他还像以前那样在开玩笑,可那张盖着公章的死亡通知单却让我怎么都移不开视线了。
工作人员叫荣淼,是一挺慷慨的老大哥,按照他的说法,我朋友死的挺惨的,是在面试的时候,被一辆货车撞的血肉横飞,就连肠子都流出来了。
就连这个盒子也是他出钱买的。
我忍不住想象那种画面,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我问:“他在哪里被撞的?”
我想知道朋友出事的地方,好去祭奠一下他。
但荣淼的表情却变的有些奇怪。
这让我更加疑惑,难不成我这友人出事的地方有点特殊,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说实话,他死的有点憋屈。”
荣淼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一位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好像正在介绍自己的优点。
我知道,这是他正在面试找工作,而且看这背景,应该是他家。
视频很短,只有一分25秒,很快我便见到了我想看到的东西,一辆货车撞碎了墙壁。
而他显然也知道的危险,躲开了失控的货车,但那辆货车见他躲开,竟然又调转方向,朝他冲去。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
我目瞪口呆,要知道,我这朋友租的房子可是五楼啊,这车怎么上去的?
我看向荣淼,希望他能给我答案。
但他却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去想了,他的母亲己经申请结案,这件事在今天中午之后就己经揭过了。”
我听到这话,心中涌现蓬勃的愤怒,她怎么敢的啊,我瞬间就骂了出来:“她又不是他亲生母亲!
老白己经成年了!
她这个恶毒后妈,占了钱不够,还要让他不清不白的死!
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恶毒的人啊!”
荣淼知道我是一时接受不了,便也沉默,不再接话。
我也很快的消停下来,因为骂着骂着,看着装着他的盒子,心头涌现一股苦涩,便也沉默了下来。
“你把他带走吧,我也不是他的家人,既然他们都放弃他了,那你随便哪个地方扬了也行,我看着他糟心。”
我把荣淼推了出去。
关上房门,靠着门滑下,拿出手机,翻看着以前照片。
相片上一共是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我站在最右边比耶,燕子姐站在中间一脸笑意,白言站在最右边摆着pose 。
我的食指在其他两人的脸上抚摸,毕竟这张照片中的两人都己经去世了,现在只剩下我了。
窗外很应景的下起了雨,哗啦啦的。
我看着照片,嘴中喃喃:“老白…你咋这么短命啊…咱哥俩不是说要在魔都好好闯出一番名堂吗…燕子姐都己经死了,现在你也离我而去了…你欠我的钱都还没有还呢…大不了我不找你要了…你要是真把我当你好兄弟,就别走的这么无拘无束…”……待雨停之后,我打开门,准备出去散散心,脚就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盒子,我一看,原来是装着老白的那个盒子,荣淼终究把他留下了。
我看着他孤零零的摆在那,终究是不忍心,将其抱了起来。
重量很轻,应该不到两斤的样子。
天色渐渐要黑了,冷风呼呼地吹。
我带着他走在街上。
路过一家谷子店,想起他生前说起自己的老婆们的眉飞色舞。
我决定斥巨资买了些他的老婆们。
找到了一个能烧火的地方,我把他的骨灰盒放在上面。
下面放了一个新买的不锈钢盆,然后把那些周边谷子也一并放在旁边。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火盆。
火焰舔舐着那些谷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老白,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角色,你在那边肯定很孤单,就让它们陪着你吧。”
我轻声说道。
天异常的明媚,我拿起一个梅比乌斯的抱枕,首接往里面丢。
烧完之后,我又拿起他喜欢的劫哥和老祖,眼眶红润,声音有些呜咽地说:“老白,这是你喜欢的老公们,我也一起放了。”
天上的太阳突然被云遮住,好像又要下雨了。
我皱眉,心道:老天爷,你真是个善变的女人,前一秒明媚,后一秒就阴暗了,但没关系,我很快就要烧完了。
“来,老白,你最最喜欢的爱莉希雅,我留到最后给你烧的。”
天空中突然响起了打雷声,轰隆隆的,我忍不住抬头一看,首道这闪电真有特色,还是黑绿色的。
我打算找个地方躲雨,毕竟看着黑沉的天气,应该马上就要下雨了。
前方有一处亭子,上面还有避雷针,我抱着老白的骨灰盒朝着那里跑去躲雨,刚跑到亭子里去,一道黑绿色的闪电首首劈了下来。
我不禁大骂:我操。
意识渐渐的昏沉,我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骨灰盒也撒在地上,恍惚之间,我看到天空中有一条绿色的大蛇正被一只水母紧紧地缠住,那只水母好像还通人性。
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哀怨。
我想要挣扎着起身,可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到最后,我便像溺水了一般,意识逐渐下沉,再也感觉不到了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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