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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太皇帝竟让我给皇后娘娘辅导功课》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BB小初”的原创精品李渔萧青萤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穿成假太皇帝竟让我给皇后娘娘辅导功课》是一本古代,病娇,穿越,爽文小主角分别是萧青萤,李渔,白由网络作家“BB小初”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6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5 11:19: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假太皇帝竟让我给皇后娘娘辅导功课
主角:李渔,萧青萤 更新:2025-10-05 11: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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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一朝穿越,我成了古代皇宫里最卑微的假太监。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紫禁城,
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幸运的是,我最大的危机,也是我最大的底牌——我,
是个完整的男人。这个秘密,是我在这深宫中唯一的生机。本以为此生就要夹着尾巴做人,
谁知老皇帝一纸调令,竟让我去伺候深宫寂寞的皇后娘娘,一场游走在刀尖上的游戏,
就此开始。1醒来的时候,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叫李渔,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社畜。
前一秒还在为甲方的奇葩需求通宵改方案,下一秒,就被一阵剧痛拉进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还愣着干什么?新来的都跟你一样磨蹭,浣衣局的活还想不想干了?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监,正用拂尘不耐烦地指着我。太监?
浣衣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袍子,又看了看周围古色古香的庭院,
和一群同样穿着灰袍、垂头丧气的人。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我穿越了。
穿成了大夏王朝皇宫里一个刚净身失败、侥幸活下来,被发配到浣衣局的小太监。
原主也叫李渔,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被爹娘卖进了宫。可惜,一刀下去,人没挺住,
倒让我这个异世孤魂占了便宜。净身失败?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颤抖着,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手悄悄伸进了裤子里。片刻后,我长出了一口气,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一丝荒谬的窃喜。我是完整的。那个负责净身的二把刀,
不知是手抖了还是喝多了,竟然留下了活口。这是一个足以让我死一万次的秘密。
在这个皇宫里,太监是“无根之人”,是被阉割的奴才,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出入后宫,
伺候妃嫔。而一个完整的男人,出现在后宫,那叫“秽乱宫闱”,被发现的下场,
凌迟处死都是轻的。他们都以为我是个侥幸活下来的废人。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藏着一个足以让整个皇宫天翻地覆的秘密。“李渔!你个天杀的,磨蹭什么呢?
王总管让你过去一趟!”刚才那个老太监又在喊我。王总管?记忆里,王金是敬事房的总管,
也是宫里所有太监的头头,心狠手辣,尤其厌恶我们这些“不干净”的残次品。我心里一紧,
有种不祥的预感。跟着带路的小太监,我七拐八绕地来到敬事房。王金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看案板上的一块肉。“你就是李渔?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阴不阳。“回总管,奴才是。”我学着记忆里的样子,躬着身子,
不敢抬头。“胆子不小啊。”王金冷笑一声,“净身的时候,敢跟掌刀的刘师傅藏心眼,嗯?
”我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了后背。他知道了?不可能!如果他知道了,
我现在应该已经在慎刑司的大牢里了。这是诈我!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哭腔:“总管明鉴!奴才冤枉啊!
奴才进宫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哪有那个胆子啊!刘师傅下手的时候,
奴才……奴才当场就疼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他。
王金眯着眼,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偌大的房间里,
只听得见他指节敲击桌面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罢了。是真是假,咱家自有办法查验。不过,你这条贱命倒是硬,
竟然能活下来。”他话锋一转:“既然活下来了,就得有点用处。
皇后娘娘的坤宁宫缺个打杂的,我看你小子眉清目秀,脑子也还算机灵,就你了。”什么?
去坤宁宫?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坤宁宫,皇后的居所。当今大夏皇帝年近花甲,而皇后萧氏,
年方二十,是权倾朝野的镇国公之女。传闻中,这位皇后娘娘性子清冷,不喜言笑,
更不喜太监,进了她坤宁宫的太监,不出三天,不是被打断了腿扔出来,
就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王金这老狗,明摆着是没安好心。他可能还是怀疑我,
所以把我扔到这个最危险的地方。皇后要是容不下我,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我弄死,
都用不着他亲自动手。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怎么?你不愿意?”王金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不是!奴才愿意!奴才谢总管提拔!”我把头磕得邦邦响,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是阳谋,我没得选。去,九死一生。不去,现在就死。“哼,算你识相。
”王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滚吧,今天就去坤宁宫报到。记住,到了娘娘面前,
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敬事房,
直到转过墙角,才敢直起身子,靠着冰冷的宫墙大口喘气。晚风吹过,我才发觉,
我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坤宁宫果然名不虚传,比浣衣局还要冷清。宫殿巍峨,
却没什么人气。宫女和太监们走路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整个宫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负责带我的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名叫白鹭。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清秀,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尊玉雕。“你就是新来的李渔?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审视,“看着倒还算干净。记住,在坤宁宫当差,
第一条规矩,就是当自己是死的。”“是,奴才记住了。”我恭敬地回答。“娘娘喜静,
平日里没什么事,不许在殿前晃悠。你的活儿,就是劈柴、挑水、打扫庭院。
干完了就回下人房待着,听见了吗?”“奴才明白。”白鹭不再多言,
指了指角落里一间低矮的杂物房,便转身进了主殿。我看了看那间房,
又看了看庭院里半人高的柴火堆,认命地抄起了斧头。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劈柴,挑水,扫地,把偌大的庭院打理得井井有…序。我不多看,
不多问,不多说,干完活就缩回自己的小屋,像个真正的隐形人。然而,我知道,
平静只是暂时的。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劈柴,主殿的门突然开了。白鹭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一位身穿淡青色宫装的女子。那女子身形高挑,体态婀娜,即便只是一个侧影,
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华贵与清冷。她没梳什么复杂的发髻,
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地挽着一头青丝,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素净的脸庞愈发清丽。
她就是萧皇后,萧青萤。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她似乎有些烦闷,在廊下缓缓踱步。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劈柴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我不敢抬头,
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她好像没注意到院子里还有我这么一号人,
只是对着一盆快要枯死的兰花发呆。“这盆‘玉贵妃’,是皇上上个月赏的,当时开得正好。
”她轻声开口,声音像山间的清泉,带着一丝凉意,“如今,也要败了。
”白鹭在一旁低声劝慰:“娘娘,许是这天干物燥,奴婢明日换些新土来,兴许还能救活。
”萧青萤摇了摇头,没说话。我看着那盆兰花,根部发黑,叶片枯黄,明显是浇水太多,
烂根了。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这是个机会。一个能让她记住我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停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廊下,“噗通”一声跪下。“奴才李渔,
叩见皇后娘娘。”我的突然出声,让萧青萤和白鹭都吓了一跳。白鹭脸色一变,正要呵斥。
萧青萤却抬了抬手,制止了她。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清冷,淡漠,带着一丝探究。
“你是何人?”“回娘娘,奴才是新调来坤宁宫的杂役太监,李渔。”“你懂花草?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赌一把!“回娘娘,奴才乡野出身,
不懂什么名贵花草。只是看着这盆兰花,觉得有些可惜。”我小心翼翼地措辞,“兰花喜阴,
贵在一个‘润’字,而非‘湿’。这盆土看着太湿了,怕是……伤了根。”我说完,
便把头深深地埋下,等待着审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哦?
”萧青萤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你倒是说说,该如何救?”有戏!
我心中一喜,但不敢表现出来,依旧维持着恭敬的姿态:“回娘娘,奴才愚见,
需立即换盆脱土,将烂根剪去,用草木灰涂抹伤口,再用疏松透气的干土重新栽种。
半月之内,不可浇水,只可在清晨用雾气润其叶片。”我说完,殿前一片寂静。
白鹭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戒备变成了震惊。一个劈柴的小太监,竟然懂这些?萧青萤看着我,
沉默了许久。那双清冷的凤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抬起头来。”她忽然说。
我依言抬头,第一次与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很美,像一汪深潭,
但潭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孤寂和忧愁。在看到我脸的一瞬间,她的眼神微微一动。
“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停住了。“白鹭,按他说的办。”她最终丢下这句话,
转身回了殿内,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瘫坐在地上,才发现手心全是汗。赌对了。
白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叫了两个小太监,
按照我说的法子去处理那盆兰花了。从那天起,我在坤宁宫的日子,
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白鹭对我的态度不再那么冰冷,偶尔还会主动跟我说两句话。
院子里的其他宫人,看我的眼神也从无视变成了敬畏。而我,也偶尔能在劈柴的时候,
感觉到主殿窗后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我知道,我这颗棋子,终于入了棋手的眼。半个月后,
那盆兰花,真的活了。不仅活了,还抽出了新的花苞,在清晨的阳光下,含苞待放,
娇艳欲滴。那天,我刚扫完院子,白鹭就叫住了我。“娘娘传你进去说话。”她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我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我心里一紧,跟着她走进了那座我只在外面见过的主殿。
殿内燃着上好的檀香,味道清雅。萧青萤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
身旁的小几上,就放着那盆重获新生的兰花。“奴才李渔,叩见娘娘。”“起来吧。
”她放下书,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你叫李渔?”“是。”“这花,是你救活的。
本宫该赏你。”她顿了顿,“你想要什么?”来了。这是试探。我要是狮子大开口,
要钱要权,恐怕立刻就会被她看轻,之前的好感荡然无存。我垂下眼帘,
恭敬地回答:“回娘娘,能为娘娘分忧,是奴才的福分,奴才不敢求赏。”“哦?当真不求?
”她似乎笑了笑,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若娘娘定要赏赐,”我斟酌着开口,
“奴才……奴才斗胆,求娘娘赏几本书看。”这话一出,连旁边的白鹭都愣住了。一个太监,
不求金银,不求前程,却要求书看?萧青萤也明显有些意外,她看着我,
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你要看书?你识字?”“回娘娘,奴才进宫前,
跟村里的老秀才学过几年,认得几个字。”我半真半假地回答。她沉默了片刻,
忽然问道:“《洛神赋》中言,‘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下一句是什么?”我心头一跳,
这是在考我。幸好,我这个现代的灵魂,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我说完,殿内又是一片安静。萧青萤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
第一次泛起了真正的波澜。她出身名门,自幼饱读诗书,最喜辞赋。这句《洛神赋》,
是她的心头好。她没想到,一个卑微的小太监,竟然能对答如流。“好,
好一个‘流风回雪’。”她轻声念着,眼底的孤寂似乎都淡了几分,“本宫准了。白鹭,
带他去偏殿的书房,他想看什么,就让他看。”“谢娘娘恩典!”我大喜过望,
再次跪下磕头。从那天起,我成了坤宁宫最特殊的存在。我依旧是那个劈柴挑水的杂役太监,
但每天干完活,我都可以去偏殿的书房看书。那里的藏书虽然不如皇家书库,但也包罗万象,
经史子集,无所不有。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个时代的知识。
而我和萧青萤之间,也建立起一种奇妙的默契。她偶尔会来书房,也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我读书,或者自己也捧一卷书,坐在我对面。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们身上,
岁月静好,让我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又是什么身份。直到那天,皇帝来了。
那是一个傍晚,年迈的皇帝在几个太监的簇拥下,驾临坤宁宫。他看起来很疲惫,脸色蜡黄,
眼袋浮肿,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他对萧青萤没什么好脸色,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
便在殿内坐下,让萧青萤为他抚琴。琴声幽怨,如泣如诉。我作为殿内伺候的太监,
垂手站在角落,能清晰地感觉到萧青萤指尖的颤抖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悲伤。
她这样的天之骄女,却要嫁给一个比她父亲还老的男人,困在这四方宫墙之内,
日复一日地消磨生命。一曲终了,皇帝似乎很不满意,他皱着眉:“怎么总是这些靡靡之音?
听得朕心烦!你就不能弹点振奋人心的?”萧青萤的脸白了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皇帝更加不耐烦:“你父兄在朝堂上跟朕唱反调,你在这宫里也给朕摆脸色?萧家,
真是好大的威风!”“臣妾不敢。”萧青萤跪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皇帝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厌恶,有忌惮,也有一丝无能为力的愤怒。他挥了挥手:“罢了,
罢了!朕看着你就心烦!”说完,他便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偌大的宫殿,
瞬间又恢复了死寂。萧青萤还跪在地上,背影单薄,像一片即将被风吹走的落叶。
白鹭等人想去扶她,她却摆了摆手。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跪下,从袖中取出一枚我下午在树下捡到的,
雕刻了一半的小木鸟,递到她面前。“娘娘,您看。”我的声音很轻。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心里那只不成形的小鸟。“这是什么?”“奴才闲来无事,
想刻一只鸟。可奴才手笨,刻不好。”我低声说,“奴才在想,它现在虽然丑,
但只要用心刻下去,总有一天,能刻出翅膀,能飞起来。”我的话,像一道光,
照进了她晦暗的眼底。她怔怔地看着我,眼里的泪水,慢慢地收了回去。她没有接那只木鸟,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在白鹭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你叫李渔,是吗?”她问。
“是。”“本宫,记住你了。”那晚之后,萧青萤对我愈发不同。她开始允许我近身伺候,
给我添置了新的衣物,甚至……开始和我说话。我们聊诗词,聊书画,聊窗外四季的更迭。
她会问我一些宫外的事情,问我乡下的田埂是什么样子,问我集市上是不是很热闹。
我则半真半假地,将我记忆里现代社会的趣闻,包装成乡野传闻讲给她听。
我跟她讲“牛顿”被苹果砸到脑袋的故事,
告诉她天上的星星也许是和我们脚下一样大的世界;我跟她讲“勾股定理”,
告诉她不用丈量也能算出高塔的距离。我的这些“胡言乱语”,在她听来,却新奇得不得了。
她那双死寂的凤眸里,渐渐有了光。她会因为我讲的笑话而露出浅浅的笑涡,
也会因为我描述的“另一个世界”而陷入沉思。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拉近。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有一道天堑,横亘在我们之间。我是太监,她是皇后。这道鸿沟,
不可逾越。然而,情感这种东西,就像洪水,越是堵塞,越是汹涌。那天夜里,雷雨大作。
坤宁宫里只留了我和白鹭伺候。萧青萤似乎很怕打雷,一个人坐在窗边,脸色苍白。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她身子一颤,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娘娘!”白鹭惊呼一声,赶紧上前。
我却比她更快一步,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娘娘别怕,没事的。”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能闻到她发间清雅的兰花香气,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她整个人,
都靠在我的怀里。我这才意识到,我做了什么。我一个“太监”,竟然抱了当朝皇后!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瞬间又变得冰凉。完了。我正要松手请罪,怀里的人,
却忽然动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抓住了我的衣襟。我僵住了。殿内的白鹭,
也石化在了原地,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我的秘密,但她万万没想到,
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是的,白鹭早就知道了。那天我救兰花,她就对我起了疑。
后来我跟皇后谈天说地,她更是觉得我不像一个普通的太监。终于有一天,她堵住我,
逼问我的来历。我没得选,只能将一部分真相告诉她。我赌她对皇后的忠心,
赌她也希望看到皇后能真正快乐起来。我赌对了。白鹭成了我的同谋。可现在,这个同谋,
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你……”萧青萤在我怀里,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敢置信,“你……”又是一道惊雷。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得快要炸开。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跪下求饶。但我的身体,
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娘娘,别怕。”我重复道,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有奴才在。”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雷声渐渐远去,雨声淅沥。殿内,静得可怕。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缓缓地抬起头,一双凤眸在烛光下,亮得惊人。那里面,有震惊,有羞怯,有迷茫,
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渴望。“李渔……”她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你……到底是谁?”我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水光,看着她微颤的睫毛。我知道,
我们之间那道最后的屏障,已经碎了。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下头,用我的唇,
堵住了她的唇。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理智崩塌的声音。也听到了命运的齿轮,
开始疯狂转动的声音。那晚之后,一切都变了。白日里,
我依旧是坤宁宫那个低调谦卑的小太监李渔,她是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皇后娘娘。
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会褪去所有的伪装。在偏殿的书房,在无人的后苑,
在每一个不会被外人打扰的角落,我们像两只偷食的田鼠,贪婪地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我知道这很危险,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那种禁忌的、不为人知的甜蜜,却让我沉沦,
也让她上瘾。她开始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她会因为我给她讲的一个冷笑话而笑得前仰后合,
也会在我给她做了一碗简单的阳春面后,吃得眉眼弯弯。她的脸上,有了鲜活的生气。
坤宁宫的宫人们都说,娘娘最近心情很好,一定是那盆兰花带来的好运。他们不知道,
真正让她改变的,是我这个见不得光的“假太监”。白鹭成了我们最忠实的守护者。
她会为我们望风,为我们传递消息,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足以让所有人万劫不复的秘密。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我们的异常,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
是贵妃贾氏。贾贵妃是皇帝的宠妃,仗着娘家的势力和皇帝的宠爱,在后宫一向嚣张跋扈,
处处与萧青萤作对。她发现,一向对她爱答不理的皇帝,最近来后宫的次数越来越少。
而一向清冷的皇后,却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日渐娇艳。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
她开始派人盯着坤宁宫。那天,我正在给萧青萤按揉着因为批阅宫中账目而酸痛的肩膀,
白鹭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贾贵妃带着王总管,说要来搜宫!
”我心里一沉。萧青萤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搜宫?她们要搜什么?“理由呢?
”萧青萤很快镇定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她们说……说宫里丢了御赐的夜明珠,
怀疑……怀疑是坤宁宫的人偷的。”白鹭焦急地道。偷盗是假,搜查是真。
她们一定是怀疑坤宁宫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是藏了人。“李渔,你快走!
”萧青萤一把推开我,“从书房的暗道走,快!”坤宁宫的偏殿书房,
有一条前朝留下的暗道,直通宫外的一处废弃庭院。这是萧青萤告诉我的,
也是我们最后的退路。可现在,来不及了。
我能听到外面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贾贵妃尖利的声音。“皇后妹妹,别来无恙啊?
本宫丢了东西,皇上特许我搜查各宫,妹妹不会不配合吧?”贾贵妃人未到,声先至。
我看着萧青萤焦急的脸,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现在从暗道走,势必会留下痕迹。
王金那条老狗鼻子灵得很,一定能发现。到时候,人赃并获,我们都得死。不能走!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萧青萤冰冷的手,低声道:“娘娘,别慌,我有办法。
”我扶着她重新在软榻上坐好,替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然后,我转身,
从旁边的多宝阁上,取下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套围棋。我迅速地在棋盘上摆下了一个残局。
做完这一切,贾贵妃和王金已经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哟,
皇后妹妹好雅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下棋?”贾贵妃阴阳怪气地说道,
目光却像毒蛇一样,在殿内四处扫视。王金跟在她身后,
一双小眼睛同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萧青萤端坐在榻上,面沉如水,
冷冷地看着她们:“贾贵妃,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本宫的允许,竟敢擅闯坤宁宫?
”“皇后息怒,我也是奉命行事。”贾贵妃皮笑肉不笑,“再说了,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妹妹若是心里没鬼,又何必怕我搜一搜呢?”她说着,便给王金使了个眼色。
王金立刻会意,一挥手:“给咱家仔仔细细地搜!”一群太监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开始翻箱倒柜。我站在萧青萤的身后,垂着头,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他们搜不出人。
但他们一定会发现我这个“男人”的蛛丝马迹。比如,我换下的衣服,
我用过的剃须刀片——那是我用磨利的铁片做的。这些东西,我都藏在床下的一个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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