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用满目憎恨把我锁进囚笼:“你不过是替我父母赎罪的祭品。”
三年冷暴力,三年折辱,我带着诊断书独自咽下所有眼泪。
当他终于发现真相,跪在病床前痛不欲生——
我却只剩最后一句话:“来生,别再让我爱你了。”
他成了江城最富有的男人,却每晚守着一座墓碑,余生再无笑颜。
我走后,他的世界,只剩炼狱。
第一章 深冬囚婚,恨染骨血
我嫁给君莫尘的那天,是隆冬里最寒的一日,鹅毛大雪漫天飞舞,把整个江城裹得一片惨白,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冷意,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割得人生疼。
没有喜庆的红绸,没有喧闹的宾客,没有长辈的祝福,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嫁衣都没有。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袖口微微起球的米色棉服,手里攥着那本烫金的结婚证,红得刺眼,红得像一道枷锁,牢牢锁住了我往后所有的时光。
君莫尘就站在别墅空旷冰冷的客厅中央,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苍松,周身却萦绕着化不开的寒冰与戾气。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憎恨,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又像是在看一件肮脏不堪的垃圾,字字句句,都带着淬了毒的锋芒,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明晓溪,别以为拿到这本证,就真的是君太太了。”他的声音低沉冷冽,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你不过是我君家圈养的罪人,是来替你那对狼心狗肺、窃取公司机密的父母,赎罪的。”
我垂着头,手指死死攥着结婚证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钻心的疼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我不敢抬头看他,不敢看那张我从小爱到大、如今却满是恨意的脸,每一眼,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恨我。
这份恨意,有迹可循,并非凭空而来。
三年前,君氏集团核心合作项目突发资金漏洞,数十亿资金凭空蒸发,集团股价暴跌,险些破产清算。外界所有证据都直指我父母,他们作为君爷爷亲自提拔的项目总负责人,手握资金审批权限,案发后公司账户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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