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被五个女医生围着量三围。
她们说,我是全市唯一的"无主"男性。
三天之内,必须找到监护人。
否则就要被关进"男性保护中心"。
我看了看门外那条街——
到处是替男人拎包开车门的女人。
到处是涂脂抹粉翘兰花指的男人。
我说,我谁也不选。
然后整座城市的女人,都疯了。
第一章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头顶的白炽灯晃得我眼眶发酸,我本能地抬手去挡,手腕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一圈柔软的皮质束带,把我的右手固定在床栏上。
"醒了醒了醒了!"
尖锐的女声从左边炸开来,我扭头一看——五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围在我床边,最近的那个手里还握着一把软尺。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准确说,钉在我医院病号服领口敞开的那片胸膛上。
"别动,我量一下你的肩宽。"
一双冰凉的手直接贴上来了。
我往后一缩,后脑勺撞上床头铁栏,嗡的一声。
"你干嘛?"
五个女医生同时往后退了半步,像被我这声吼吓着了。
最矮的那个扶了扶眼镜,嘴唇抖了一下:"先……先生,请不要激动,我们是在做例行体检——"
"哪有体检绑着手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束带,使劲扯了两下,没扯开。
皮质的,还挺结实。
第二个高个子女医生咽了一口口水,视线从我的小臂上那根绷起的青筋上挪开,声音发飘:"这是保护性约束,按照《男性公民安全条例》第十七条,对无监护状态下的男性实施——"
"什么条例?什么监护?"
我彻底懵了。
上一秒,我还在健身房做最后一组深蹲,杠铃从架子上滑下来砸中了后脑。
下一秒,我在这儿。
挂着皮束带,被五个女人围观。
我死了?还是在做梦?
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女人走进来。
不是护士服,是那种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肩膀很宽,步伐很沉,皮鞋跟敲在地砖上,咔、咔、咔。
她带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苏渡,男,二十四岁,无户籍登记,无监护人备案,无婚配记录。"
她翻了一页,抬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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