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我那好庶妹沈如兰成为世子妃的第三年。
毒酒是她亲手端来的,她说:“姐姐,你活着,我总是睡不安稳。”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她替我上花轿的那个清晨。
母亲正握着我的手哭:“如棠,如兰与镇北王世子是真心相爱,你就成全他们吧,你那门婚事...虽说陆家清贫,但总是正妻...”
前世,我以死相逼,还是被捆着嫁给了寒门书生陆谨言。
而沈如兰,风光大嫁镇北王府。
三年后,陆谨言成首辅,我被诰命加身。
沈如兰却被世子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她恨毒了我,一杯毒酒送我归西。
此刻,我看着母亲哀求的脸,和屏风后沈如兰得意的眼神。
轻轻笑了:“好,妹妹既然喜欢,那便去吧。”
这一次,我亲手送你,上青云。
1
喉咙里还残留着前世那杯毒酒的灼烧感。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缠枝莲床帐。
春杏端着铜盆进来,眼眶红红:“大小姐,您总算醒了!今日是您出阁的日子,可不能再耽搁了。”
出阁?
我浑身一震,猛地坐起来。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六岁,眉眼如画,眼角没有皱纹,唇色红润。这是重生前,是一切噩梦开始之前。
“大小姐,夫人来了。”春杏的声音还在耳边,母亲赵氏已经推门进来。
她身后跟着沈如兰。
我那好妹妹双眼红肿,一进门就跪在我床前:“姐姐,求求你成全我和世子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台词。
母亲也红了眼眶,握住我的手:“如棠,如兰与世子两情相悦,你就让让她吧。她命苦,从小没了亲娘,你就当可怜可怜她……”
我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如兰。
她低着头,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下去的得意。
前世,我哭着点了头。
然后呢?她嫁进王府,我在破屋里啃咸菜。
三年后,她成了世子妃,我的夫君陆谨言高中状元。
她怕我压她一头,亲手端来一碗砒霜,看着我七窍流血,笑着说:“埋远点,别脏了沈家的地。”
我死了。她活着,还活得风生水起。
“姐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