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养母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我熬红糖鸡蛋,哪怕自己饿着也要把细粮留给我吃。
村里人都夸她是个大善人。
其实她是在用土法子催熟我的身体,好把我高价卖给隔壁村的傻子换一笔丰厚的彩礼给她亲儿子盖房。
我重生回来后干脆照单全收她的好意,连一双鞋垫都没给她纳过。
我要用前世的记忆设局,让那些害我的人自食其果。
我把那个傻子直接领进了她亲女儿的被窝,这便是我送她的第一个母亲节厚礼。
上辈子我死在王二愣手里,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我的脖子,我挣了二十分钟才断了气。
眼前发黑的最后一秒,我看见窗外的天是灰蒙蒙的黄昏,连颜色都脏。
再睁眼的时候,窗外天还没亮透,灶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柴火声,红糖煮沸的甜香味飘过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小的,细的,指甲缝里没有泥。
十四岁的手。
门被推开了,赵桂兰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走进来,衣服上粘着灶灰,一笑,眼角的皱纹便深了。
“小满,快起来,妈给你煮了红糖鸡蛋,趁热吃。”
她把碗搁在炕桌上,拿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今早的鸡蛋是隔壁王婶家芦花鸡刚下的,个头大,你快吃。”
我盯着那碗鸡蛋。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天天不亮就起来给我熬红糖鸡蛋,自己啃冷窝头,把白面和细粮全留给我吃。
村里人人都说赵桂兰是个大善人,收养了一个没爹没妈的野丫头,当亲闺女养。
我信了她的话。
信了十四年。
直到被塞进花轿,嫁给隔壁村那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傻子王二愣,被打了十五年,最后被掐死在土炕上。
直到死前,我才明白那碗红糖鸡蛋的真正用处。
那红糖鸡蛋里加了当归和黄芪,是村里接生婆催女娃子早来月信的土方子。
我十二岁就来了月事,比同龄的丫头早了两年。
她要等的就是这个。
月事一来,就能说亲。
说亲就能收彩礼。
彩礼拿来给她亲儿子赵大柱盖房娶媳妇。
她抱我回家的那天,就算好了这笔账。
我坐起身,端起碗,咬了一大口鸡蛋。
“妈,真好喝。”
赵桂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成一团。
“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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