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的中秋夜，妻子林晓慧的男闺蜜醉醺醺砸开房门。
他甩给我五张钞票，让我滚去网吧通宵。
卧室里，妻子解开衣服扣子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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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把五百块钱扔在我脸上，钱撒了一地。
“拿着，去网吧包夜，今晚别回来。”
他醉醺醺地靠在门框上，眼睛里全是轻蔑。
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手指在发抖。
卧室的门虚掩着，林晓慧正在解衣扣，她看了我一眼，像看一条狗。
“愣着干嘛？滚啊。”王强推了我一把。
我攥着那五百块钱，转身走出家门。
外面的雨很大，我没带伞。
网吧在街对面，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我站在雨里，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窗帘拉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医院走。
雨浇得我睁不开眼，可我不敢停下来。
我怕一停下来，就会想起刚才的画面。
重症监护室在住院部七楼。
我在走廊里坐了一夜，浑身湿透。
护士小张给我倒了杯热水：“苏先生，您又来了？”
“嗯，想离孩子近点。”
“孩子情况还算稳定，不过......”
她欲言又止。
“你说。”
“昨天医院下了催款单，您女儿的治疗费还差三万。如果再交不上，下周可能要停药了。”
我手里的纸杯捏扁了，热水烫得我手疼。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小张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女儿的呼吸机声音隔着玻璃传来，一下一下的。
我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能借的都借过了。
父母那边，三年前我入赘林家时，他们就跟我断绝关系了。
朋友？不敢联系，怕丢人。
微信钱包里还剩两百多，是今天买菜剩的零钱。
我盯着那五百块钱，是王强施舍的。
我笑了，眼泪掉下来。
天亮的时候，我擦干脸，回林家。
推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酒瓶、果壳、烟头扔得到处都是。
王强的皮鞋横在茶几上，我跪在地板上，把东西一样样收拾干净。
卧室的门还关着。
我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苏哲呢？让他把马桶洗了，我吐的都是东西。”
“我让他去网吧了，估计还没回来。”
“那算了，你陪我躺会儿。”
我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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