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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你肩头三年
我在一片黑暗中醒来。
不对，我死了。
记忆像碎掉的瓷片扎进脑子里——灵脉被锁、丹田碎裂、背后那只推我入深渊的手。那双手的主人，此刻正站在宗门祭坛上，接受万众欢呼。
林远。
我飘在他身后，看他穿着我那件月白色流云袍，腰间挂着我从不离身的七星佩，连发冠都是我去年生辰时师尊赠的紫玉冠。他笑起来的样子温润如玉，台下数百名弟子齐声高喊“夜澜师兄威武”。
多讽刺。
他顶替了我的名字。
“夜澜师兄在葬灵深渊独自苦修三年，终于突破元婴境，这是我门千年不遇的奇才！”
执法长老的话音震得我耳朵发疼。葬灵深渊？那是他杀我的地方。三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与他一同进入禁地寻找突破机缘，他趁我运功调息时，将一柄淬了噬魂毒的匕首刺入我的后心。
他说：“师弟，别怪我。资源就这么多，你一个人占了三座灵脉，我连口汤都喝不上。”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毒液顺着经脉往四肢蔓延，我的丹田像一个漏气的气球，灵力呼呼往外泄。
“你放心，”他把我推进一旁的焚骨潭时，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我会替你好好活着。”
然后，我的世界一片漆黑。
等我再次睁眼，就站在他肩头了。
这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我能看到他、听到他，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但他看不见我。我像一个透明人贴在他身后，他转身，我就跟着转；他坐着，我就悬空站着。我俩之间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绳索，把我牢牢拴在他身上。
最开始那几天，我试过挣脱。我往反方向冲，使劲撞那根无形的线，可每一次都被弹回来，力量越大，反弹越狠。我像一条被拴在木桩上的狗，只能在以他为圆心、十步为半径的圈子里活动。
更奇怪的是，我发现林远也能感受到什么。
比如现在。祭典结束后，他回到洞府，坐在铜镜前整理衣冠。镜子里的他面容清俊，嘴角噙着笑，可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慌张。他抬手理了理鬓角，忽然又放下，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空无一人。
他盯着那扇打开的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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