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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锦帐春深

十步芳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十步芳草的《步步为营:锦帐春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南织造世家嫡女沈锦一夜之间沦为罪臣之父亲斩母亲流她隐姓埋名入宫为绣誓要以手中丝线织出翻案之她精于“以丝辨人”——能从一缕线的产地、工艺、针法追溯出织造源这门秘传技成了她复仇的唯一武入宫她步步为从最低等的洒扫绣娘升至尚功局掌却在暗中发现:当年构陷家族的龙丝线指向蜀而非江追查愈危险愈而那个冷面锦衣卫指挥使裴不仅屡次试探她的身袖口还藏着一块她家织造的旧他是仇人之也是她复仇路上最危险的盟锦缎之上绣的是龙凤呈锦缎之下藏的是血海深当爱情与仇恨正面交她要用一针一织出属于自己的公

主角:锦歌,沈怀远   更新:2026-05-10 02:5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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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朝凤------------------------------------------,能摸出一根丝线的命。,十根手指在经纬之间翻飞,像蝴蝶穿过花丛。烛火跳了三跳,漏刻显示已是三更天,她的眼睛却眨都没眨一下。“姑娘,歇歇吧。”丫鬟秀儿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案上,“这都熬了三个晚上了。寿礼后天就要交,不能出错。”锦歌没有抬头,指尖捻起一根赤红色的丝线,对着烛光看了看,确认颜色均匀鲜亮,才将它穿过梭子,“爹说了,这批锦要是成了,御赐的牌匾就能挂在正堂。”,退到一旁。。她自幼跟着父亲学艺,十岁便能独立织出完整的云纹锦,十二岁绣的牡丹让宫里的尚功局都派人来问。父亲沈怀远常说,沈家三代织造,就数这丫头最有天分。“锦有经纬,人有本分。”父亲的话她一直记着,“沈家的锦,一寸都不能错。”,是献给皇后四十寿辰的“百花朝凤锦”。整幅锦缎长八尺,宽五尺,要在朱红底子上用三十六种彩线织出一百种花卉簇拥凤凰的图样。这活儿搁在宫里尚功局,至少八个绣娘合力赶三个月。锦歌一个人,两个月已经织到了收尾。,能分辨出产地——这根是蜀地的春蚕丝,柔中带韧;那根是江南的秋丝,细密绵软。熟悉起来,甚至能感觉出染色时用的是哪一山的矿石、哪一季的泉水。“沈家的锦,连宫里的尚功局都比不上。”秀儿语气里带着自豪。:“不是比不上,是各有所长。宫里的绣娘精通凤纹,我们擅长花鸟。但这块百花朝凤,要把两者合一。”她顿了顿,“爹说得对,只有把两种功夫都吃透了,才算真正的织造。嚓嚓”声,经纬交错间,那只凤凰的眼睛渐渐成形——用墨绿色的丝线点出瞳孔,再用金线勾出眼眶,凤凰便有了神采。。,凑到烛火前。赤红,却比之前用的那批暗了一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但她的手指比眼睛更敏感。。
她放下线,翻看梭子旁边的小竹筐。筐里原本放着备好的丝线,她记得昨天检查时颜色都对。是谁换过了?还是拿错了?
“秀儿,这筐线谁动过?”
秀儿愣了愣,探头看了看:“没……没人动过啊,我一直守在门口。”
锦歌没有追问,将那段异色的丝线抽出来,换上一根正色的。她心里压着一个念头,没有说出口——丝线染色是制线师傅的活,每一批都要登记批次。如果有人故意混入不同批次的丝线,要么是疏忽,要么是……
她摇了摇头。明日一早再查。
窗外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是很多匹。铁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声音又急又密,像暴雨砸在瓦上。锦歌的手一抖,针尖刺进指尖,一粒血珠渗出来,落在织了一半的凤凰翅膀上。
秀儿脸色发白:“姑娘,这是……”
话没说完,前院的门被砸开了。
“锦衣卫办案!所有人不许动!”
锦歌猛地站起来,掀开帘子冲下楼。院子里火把通明,十几个身穿玄色飞鱼服的锦衣卫已经将正堂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那人四十余岁,面容阴鸷,左脸一道旧刀疤,腰间悬着绣春刀,手里拿着一卷明黄圣旨。
沈怀远被从书房带出来,双手绑在身后,脊背却挺得笔直。
“沈怀远,私造龙袍,图谋不轨,奉旨抄家拿问!”裴都督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耳朵。
沈夫人扑上去,被两个锦衣卫架住:“冤枉!我家老爷一辈子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谋逆!”
锦歌想要冲过去,脚步却钉在了原地。父亲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愧疚,不舍,还有一个她读不懂的警告:不要轻举妄动。
“搜!”裴都督一挥手。
锦衣卫涌进织房。片刻后,有人捧着一件龙袍走出来。那龙袍用明黄缎子制成,五爪金龙盘踞其上,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但锦歌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不是沈家织的。
沈家的龙袍,龙爪的针法用的是“锁边盘金”,每一针都要回扣两次,牢固且不易脱线。这件龙袍用的是“平针走金”,快是快,但经不起细看。沈家三代人,绝不会用这种取巧的法子。
她想开口,父亲的警告又浮上心头。
裴都督展开圣旨,念道:“织造局大使沈怀远,私造御用龙袍,僭越谋逆,罪在不赦。家产籍没,女眷流放,择日问斩。”
问斩。
两个字砸进耳朵里,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锦歌看见母亲软倒在地,看见弟弟被奶娘抱着哭,看见正堂上那块“织造世家”的牌匾被锦衣卫摘下来,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父亲被押着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停了一瞬。
“藏好那块锦。”他的声音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听见。
然后他被推走了。
锦歌站在原地,手指攥得骨节发白。她转身跑回织房。
官兵还在搜查,翻箱倒柜。她趁乱蹲在织机下,那块“百花朝凤锦”还挂在机上。她盯着凤凰翅膀上那滴已经干涸的血迹,犹豫了一瞬。
整幅锦太大,带不走。
她伸手摸到织机底部的暗格——那是父亲亲手做的,用来放珍贵丝线图纸的地方,外人找不到。她从暗格里摸出剪刀,裁下锦缎边缘一角。那一角恰好包含她刚才发现的那根异色丝线,和凤凰翅膀上的血痕。
拆下,折叠,缝进衣襟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
秀儿站在门口,神色慌张,眼神闪烁。
“秀儿,”锦歌将另一块平时练手的小幅锦缎递给她,“帮我把这个藏到后院地窖。”
秀儿接过,手在发抖。
锦歌走出织房,走到楼梯口时,余光瞥见秀儿没有走向后院,而是匆匆往角门方向跑了。
角门外,锦衣卫的人还未撤。
她没有回头。
黑暗中,锦歌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前院传来母亲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尖,像刀子剜进骨头里。
夜风灌进来,吹灭了廊下最后一盏灯笼。
她闭上眼睛,指腹摩挲着衣襟里那片残锦的边缘。
藏好那块锦。
爹,我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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