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指着天说："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
三秒后，万里无云的天空劈下一道闪电。
精准命中了她新买的LV。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抱着烧焦的包尖叫，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我面前，毒誓不是修辞。
是判决书。
而欠我的人，一个比一个爱发誓。
那道闪电劈下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商场门口，手里拎着苏薇让我去退的手机壳。
对，分手不到七十二小时，她就打电话叫我帮忙退货。
我居然还去了。
三年的感情惯性，比狗都忠。
苏薇站在商场门口等我，身边停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
车不是她的。
是钱昊的。
我的前合伙人，我的前兄弟，我的前一切。
"手机壳呢？"苏薇连个"谢"字都省了。
我递过去。
她低头看了看退款金额，皱眉："才退了八十？我买的时候一百二。"
"过了七天无理由。"
"你就不能跟店员多说两句好话？"苏薇把手机壳丢进那辆卡宴的副驾，语气和甩垃圾一样随意，"算了，八十就八十吧。对了，你签那个保密协议了没？钱昊说你一直拖着。"
保密协议。
三个月前，我和钱昊一起创业做AI算法。
我负责核心技术，他负责融资和商务。
合同上写的是五五分。
但代码是我一行一行敲出来的。
每一个递归层，每一个优化节点，每一次凌晨四点的debug，都是我。
两周前，钱昊把我踢出了公司。
理由是"技术分歧"。
然后他把我的算法换了个名字，注册了专利，开始到处路演融资。
苏薇在同一天搬出了我的出租屋，搬进了钱昊的江景公寓。
"我不签。"我说。
苏薇叹了口气，那种对蠢货施以怜悯的叹气。
"陆辞，你就别挣扎了。那个算法你又没留底，代码在公司服务器上，钱昊已经改了权限。你拿什么证明是你写的？"
"我自己的云端有备份。"
"备份？"苏薇笑了，"钱昊说了，你那个备份什么都证明不了。你就是个打工的技术员，别把自己当什么天才。"
我没说话。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新买的卡地亚，催促道："你赶紧签了吧，签完钱昊说可以给你补三个月工资。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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