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进侯府七年，替谢林言挡灾改命，替他母亲续寿，替整个谢家养出满门富贵。
可他们只记得我无子。
婆母当众把发馊的泔水泼在我的嫁衣上，指着我的鼻子骂，“七年下不出一个蛋，你也配占着侯府主母的位置？”
谢林言站在她身旁，亲手将休书砸到我脸上。
“滚吧，若娇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这种晦气女人，别再挡她的路。”
他怀里的沈若娇抚着微凸的小腹，红着眼靠得更紧。
“姐姐，你别怪林言哥哥，他只是太想要一个家了。”
我低头看着那封落在脚边的休书，手指一点点收紧，几乎要掐进掌心。
七年夫妻。
我扶他从病弱庶子成了当朝侯爷。
我替他挡下三次死劫。
我把谢家从败落边缘拉了回来。
到头来，我成了他们口中下不出蛋的废妇。
我没有哭。
因为就在谢林言说出“休妻”二字的那一刻，我亲眼看见他头顶的紫金贵气寸寸崩裂。
谢家的福运，也断了。
我弯腰捡起休书，平静收好。
“谢林言，这休书我接了。”
他嗤笑，“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抬眼看他，笑了。
“你误会了。”
“我是想提醒你，七年前借给你的锦鲤命格，从今日起，我收回。”
“还有，你怀里那个女人，肚子里那孩子，不是你的。”
01
“只是往后谢家若是烂泥扶不上墙，侯爷可千万别跪着求我回来。”
我把这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既像交代遗言，也像在念判词。
谢林言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出来，那种笑我看了七年，是居高临下的，是施舍般的，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笑话。
“疯了，彻底疯了。”
他拉了拉袖口，指甲缝里还嵌着今早批公文时沾的墨渍，而那些公文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替他拟的。
他不知道。
或者说他知道，只是觉得那是理所应当。
沈若娇适时地“哎呀”了一声，手捂着肚子往后趔趄了半步，做戏的水平比七年前好了不少，至少这次记得先把脸憋红了再叫。
“林言，她，她是不是在诅咒我们的孩子？”
谢林言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他看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厌恶，像是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蟑螂。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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