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搞公务员改革那年，我正在青冥渊砍怪。出关时功德分涨了八百，排名却掉了两位。原因很荒诞，有两位丹修靠给天庭写材料攒的分超过了我。
我牧九垓，剑修，战斗狂，信奉能动手解决的事尽量别吵吵。功德分全靠硬实力砍怪得来，从不走捷径。
直到今天，道门首席巡查员元清当众拦住我，说要报答救命之恩，还要送我一颗九转还魂丹。
那丹药有市无价，是功德分换不到的好东西。
我盯着他端方到近乎刻板的脸，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个流光溢彩的玉瓶。周围已经围了三圈看热闹的修士。内心暴躁得想拔剑，脸上还得维持基本礼貌。
这人脑子被心魔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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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青冥渊。」
元清的声音平稳笃定。
他摊开掌心，一枚传讯玉简浮起，「你救我于妖兽潮中，替我压制了蚀骨毒。这些日子，我们一直通过玉简联络。我寄过一些丹药给你。」
我后退半步。青冥渊三个月前确实爆发过妖兽潮，可我那段时间在闭关。洞府禁制记录还在，天庭系统里可查。
「我没去过青冥渊。」我直视他，「也没救过你。」
人群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元清眉头微蹙。他生得极好，眉眼如画，一身玄色巡查袍穿得一丝不苟。
据说他性情端方，信守规则，最恨弄虚作假。
「牧道友，」他语气沉了沉，「我今日当众赠丹，一是报恩，二是向众人表明，你我有结缘之情。你不必羞于承认。」
我羞于承认个鬼。
内心已经把剑拔出来又插回去八百遍。这人的自信从哪来？那张脸吗？
「元巡查。」我抬手，指尖点了点那枚玉简，「你说我们联络过，内容是什么？」
元清面色微红。
他指尖轻触玉简，一道光幕展开。上面全是腻歪话。什么「元郎今日巡查可累」，什么「妾身炼了养颜丹等你」，末尾还附着影像。
影像里的女子确实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连眉心那道剑痕都分毫不差。可她笑起来温温柔柔，手里还捏着一株白莲。
我捏剑柄的手指收紧。
那绝对不是我。我笑起来只会让人想到断头台。
「这影像，」元清的声音低下去，「不是你吗？」
「不是。」我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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