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宫的静心斋安然住了一夜,读了一宿的诗书。
第二日清晨,我乘坐着太子仪仗的马车,在一众艳羡又嫉妒的目光中,大张旗鼓地回到了承恩侯府。
林恒远和婆母早已等在了门口,两人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我刚下马车,高公公便领着一队内侍,抬着十几口朱漆大箱走了进来。
“奉太子殿下口谕!”
“世子妃许氏,温婉贤淑,聪慧过人,昨夜与殿下谈古论今,甚得殿下欢心!特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玉器古玩十箱,以示嘉奖!”
这番话说得敞亮,不仅让侯府上下听得清楚,连周围看热闹的邻里都听了个真切。
不是侍寝,是谈古论今?
林恒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赏赐明面上是给了侯府,实际上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牺牲妻子换来的,不是权势,而是太子对他妻子才情的赞赏。
让他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婆母的眼睛却早已被那些金灿灿的赏赐晃花了。
她昨日还对我横眉冷对,此刻却一把抓住我的手,笑得牙不见眼:
“哎哟我的好儿媳!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快,快让下人把东西抬进库房!”
她一边指挥着下人,一边亲热地为我拂去肩上不存在的灰尘,嘴里不住地念叨:
“嫣然啊,以后可要常去东宫陪殿下说说话,咱们侯府的兴旺,可就全靠你了!”
我看着她这副贪婪嘴脸,心中冷笑。
林恒远终于忍不住,冲我低吼:“许嫣然!你到底再耍什么把戏?”
我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夫君,我去为太子解忧,不过偶是想为侯府谋前程罢了。如今殿下高兴了,赏赐也下来了,你为何要怀疑我?”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转向婆母,柔声说道:“母亲说的是,为了侯府,儿媳定当尽心竭力。只是夫君这般想我,实在让我心寒。”
“往后,我还是不去了吧。”
婆母一听这话,脸色大变,立刻回头对着林恒远就是一通训斥: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嫣然为了这个家在外辛苦,你不安慰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怀疑她?还不快给嫣然道歉!”
林恒远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我心中畅快至极,面上却依旧温婉贤淑,大度地说道:
“夫君言重了。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心同德,为侯府的将来一起努力才是。”
这一日,承恩侯府世子妃得太子盛宠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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