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深夜起火，我砸开消防柜，拎着灭火器冲进楼道，救下了十二户人家。
第二天，物业经理带着保安堵在我家门口，要我赔八千八。
他说我私自动用消防器材，破坏公共财产。
楼下豪车车主也来了，指着我鼻子骂，说灭火泡沫腐蚀了他的车漆，让我再赔二十万。
最可笑的是，昨晚被我从浓烟里背出来的邻居，也在业主群里附和。
他们说：“救人归救人，赔钱归赔钱。”
我被公司开除，被全网骂成借救火炒作的疯子。
我没有解释，只把所有聊天记录和罚款单收好。
他们不知道，那栋楼的消防验收报告，最后一个签字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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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八千八，一分都不能少。」
物业经理王金龙挺着啤酒肚，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朝消防柜的方向点了点。
那里空空如也，旁边散落着一些玻璃碴。
「王经理，火灾是紧急情况。」
我试图解释。
「紧急情况也不能破坏公共财产！」
他拔高了音量。
「这是德国进口的消防柜，光这块钢化玻璃就三千，还不算人工和折旧。」
他身后一个保安递过来一张打印好的报价单。
我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连螺丝钉都算上了价。
「还有我的车！」
一个尖利的声音挤了进来。
是楼下那位开保时捷的刘峰。
他穿着丝绸睡衣，指着我的鼻子。
「你看看我的车漆！全是你们那破灭火器的泡沫，全腐蚀了！」
「我问了4S店，全车重新做漆，二十万！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昨晚，火就是从他楼下那层烧起来的，他家门口的烟最浓。
是我第一个冲进去，把他还在打游戏、戴着耳机的儿子拖出来的。
现在，他只字不提救命之恩。
只提他的车漆。
「小陈啊，大家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嘛。」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住在对门的张姨。
昨晚她被浓烟呛得晕倒在门口，是我把她背下七楼的。
我以为她会帮我说句话。
她却清了清嗓子，转向众人。
「救人是好事，我们都感谢你。」
「但是……一码归一码，损坏了东西，该赔还是要赔的。」
「对，张姨说得对！」
「救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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