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倒数第一的王座
纸上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数学28，英语19，语文62，理综59，总分168。
全校倒数第一。
这是他高中三年里，第27次拿下这个名次。
高中三年都是学渣，同学厌，老师烦，别人说我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墓地，就连我父母也彻底失望。
因为我每次摸底考都是全校倒数第一，数学最高考过28分，英语更是惨不忍睹，最高只拿过19分，语文最高考过62分，理综也是一塌糊涂，最高只考过59分。
甚至有老师暗地里劝我退学，我这种必然影响升学率，为了稳住升学率，校长授意班主任帮我转校，转到县里最差的高中去读，每年给我一千元的生活补助。
我没答应，一直熬到高考那天。
教学楼的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同学路过，刻意避开他的方向，低声的议论像蚊子一样钻进耳朵。
“又是他，倒数第一稳得跟钉了钉子似的。”
“听说这次数学又没及格，比上次还少了三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上次班主任找他谈话，回来后脸都绿了，说他这成绩能把学校升学率拖进沟里。”
王霄低着头，把成绩单往书包里塞了塞，脚步匆匆地往办公室走。他知道班主任李老师在等他，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批评。
办公室里，粉笔灰在阳光里飘着，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堆着一摞成绩单，眉头皱成了川字。见王霄进来，他头也没抬，把成绩单扔到桌上，声音里满是疲惫和不耐：
“王霄，你自己看看！这次摸底考，你又给我拖了全校后腿！数学28分，连最基础的公式都记不住，英语19分，单词背了就忘，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课？”
王霄的手指抠着书包带，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他试过，试过熬夜背公式，试过把英语单词抄了一遍又一遍，试过上课坐得笔直生怕错过一个字。
可那些数字和字母像长了腿，刚记住就跑，理综的实验题更是看得他一头雾水。
他试过努力，可努力像扔进大海的石子，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
“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李老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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