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揪住九爷的衣领,“如果是活人,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
九爷那只独眼冷冷地看着我。
“障眼法罢了,人家算准了你的命门。”
“谁?谁要这么搞我?”
“这得问你自己。”
九爷拂开我的手,“你欠了什么债,就惹了什么人。”
“走吧,这事我管不了。”
我被赶出了香烛店。
回到公寓,已经是傍晚。
手机里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
老赵发来的。
“江衍,隆达那边的报告别人做完了。”
“客户对你之前的失态很不满,但你最近精神状态太差,先无限期休假吧。”
我被停职了。
在这个行业,被贴上精神状态差的标签,等于职业生涯彻底判了死刑。
我没有回老赵,反手点开秦泽的头像。
“泽子,晚上出来喝一杯?我有事跟你说。”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半小时后,我又打了个电话。
响了十几声才接通。
“喂?江衍啊。”
秦泽的声音很大,背景音里有骰子滚动的声音和女人的调笑声:
“我这正忙着呢,陪客户应酬。”
“秦泽,你帮帮我,我真的遇到麻烦了。”
“哎哟,江哥,你那是心理疾病,得治。”
“我这真走不开,改天我请你。”
没等我再说话,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
他们不是在忙,他们是在躲我。
一个能在照片里看到不存在的女孩、在公司大呼小叫的疯子,谁敢靠近?
我咬着牙,“行。”
既然没人信我,那我就自己熬。
我把所有能反光的东西,全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要没有影像,她就出不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
“沙沙——”
极轻微的摩擦声从客厅传来。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顺手抄棒球棍,贴着墙根慢慢挪到客厅。
门缝底下,出现了白色的影子。
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来。
“谁在外面!”
我大吼一声,猛地拉开防盗门。
楼道里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我低下头。
地毯上,静静地躺着牛皮纸信封。
没有寄件人。
我用棒球棍把信封挑进屋,关死房门。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
倒出来的,是一张拍立得相纸。
看清照片内容的瞬间。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照片的背景,就是我现在待的这间卧室!
照片里,我正蜷缩在角落里睡觉。
而在我的床头,站着短发女孩。
她弯着腰,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
这不可能!
我翻过相纸。
背面用红色的记号笔写着一行字。
“轮到你闭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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