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藏在其中的痛苦,汹涌澎湃,面上却波澜无惊。
却在见到我的那一瞬间,瞬间被点亮。
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温群?”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沙哑的说出一句:“上车。”
我有些犹豫。
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像温群,但气质完全不同。
十八岁的温群张扬、骄傲、恨不得把“老子天下第一”写在脸上。
可眼前这个人,浑身都是压抑和疲惫。
“你...真的是温群?”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苦涩:“是我。上车吧,外面冷。”
我咬咬牙,还是坐进了后座。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
我偷偷打量着前排的温群,发现他的侧脸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身上也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我在他身上扫描了一下,发现衬衫的袖口有血迹。
几乎是本能,抓住他的手撸起衣袖一看。
虽然已经包扎过伤口,但还是在不断往外渗血,已经红了一片,衬衫的袖口也染上了血色。
这伤口,一看就是割腕自杀。
我有些生气,“温群,你怎么能这么伤害自己!”
虽然我们是死对头,但我们不是仇人啊。
再说了有什么事情,非要自杀呢。
车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温群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神悲伤还带着恐惧,好像是害怕我突然消失。
我着急的对着司机喊:“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为难地看向后视镜。
等待着温群的指使。
温群静静地注视着我,“听她的。”
去了医院,我赶紧喊了医生。
等医生拆开了纱布,露出了温群深邃狰狞的伤口。
血还在往外冒。
我瞬间就泪如雨下,哭得像是伤在自己身上。
温群有些手足无措的安慰我:“你别哭,我一点也不疼。”
“你胡说,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疼呢……”
那么深,那么多的血,他脸色都白了。
肯定特别疼……
可温群却像是没感觉一样,还在温声细语的安慰我。
看得医生都有些茫然。
但鉴定伤口后,温群很快就被送去了急诊室。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忙碌的医生护士,手心全是冷汗。
他是真的想死。
不是开玩笑,不是意外割伤,而是有预谋地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为什么?
温群那么骄傲,那么张扬,怎么会想不开?
还是说...我错过了什么?
此时,护士走出来,“家属?”
我连忙站起来:“我是。”
“病人失血有些多,需要输血,但是血库不够……”
我急忙说道:“我,我和他是一个血型。”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愣了一瞬,脱口而出:“女朋友。”
护士上下扫了我一眼,然后带着我去输血了。
一个小时后,医生终于走出来。
“伤口处理好了,但病人的状态很不好,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愣住:“心理医生?”
“是的。从伤口深度和位置来看,他是有预谋的自杀。幸好你发现得及时,不然...”
我没听医生后面说什么,转身冲进病房。
温群躺在病床上,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温群。”我走到床边,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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