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恶毒女配。
被强行摁头走了剧情后,我领盒饭了。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十八岁的那年。
红着眼睛翻出手机,给我的死对头打电话。
“温群,我找不到家了,快来接我。”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有些生气,“温群!你再不来,我就去告诉你爸妈!说你欺负我!”
电话里传来男人深沉的呼吸,还有略带虚弱和沙哑的声音。
“等我。”
简单的两个字,仿佛隔着时间的洪流传来。
正在自杀的温群,缓缓从血色的浴缸里爬了出来。
……
上一秒我还在家里吃龙虾,下一秒我就来到了陌生的街道。
我按照记忆,在陌生又熟悉的环境里,找到了家里的小区。
可门卫死活不让我进,还说我家两年前就卖给别人了。
我不相信,他还拨通了业主的电话。
听着陌生的声音,我大脑瞬间嗡的一声炸了。
怎么我上一秒还在家,下一秒突然闪退到户外,然后我家就没了?!
越想越不对劲。
我翻遍口袋,只找到几块钱,其他什么都没有。
还是找了个路人借手机,给爸妈打了电话。
路人的手机很奇怪,但我来不及在意。
紧张的等待着爸妈的电话接通,却听见了空号的提醒。
实在是没办法,我只好拨通了温群的号码。
温群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的死对头,那个从幼儿园就开始跟我作对的混蛋。
小时候他抢我的橡皮,我就把他的作业本撕了。
他往我书包里塞毛毛虫,我就在他椅子上涂胶水。
初中他考第一,我就拼命学习考第二。
他高一当班长,我就竞选副班长天天跟他唱反调。
我们掐架掐了十几年,彼此看不顺眼却又甩不掉对方。
但现在,他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人。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甚至做好了被他嘲笑的准备。
温群那张欠揍的脸肯定会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甚至阴阳怪气的挖苦我。
可我没办法。
对陌生又熟悉的一切,他反而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确认了一下,是接通了。
“温群,我找不到家了,快来接我。”。
没人回应。
我有点急了:“温群!你再不来,我就去告诉你爸妈!说你欺负我!”
这是我们从小到大的惯用伎俩。
每次闹得不可开交,但温群的爸妈护着我,他也只能跟我服软。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沉重沙哑的声音:“等我。”
只有两个字。
可我却感觉到熟悉又陌生。
是温群的声音。
但是他的声音,不是十八岁少年清朗的嗓音,而是成年男人低沉沙哑的音色。
更沉稳更成熟,而且还带着几分虚弱的沙哑。
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世界全都变了。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男人。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温群,但又不是我认识的温群。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和西裤,身材颀长挺拔。
五官还是少年时的轮廓,只是多了岁月打磨的痕迹。
棱角更加分明,眉眼间多了沉稳和深沉。
可最让我震惊的,是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如死灰一般,毫无生机,对视上的一瞬间,我不免有些触动和心疼。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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