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司机将人送到家中,傅延川喝的伶仃大醉,衣衫凌乱的躺在沙发上。
换作以往,我会贴心的帮他换掉身上的衣服再煮一碗解酒汤。
可这一次,我什么也没做,准备转头上床睡觉。
转身的瞬间,傅延川突然扯住我的一个衣角:
“老婆,他……他们都有人打电话催回家,为什么你……你不给我打?”
我愣了几秒。
这是傅延川和他几个兄弟间爱玩的游戏之一。
谁的妻子最先打电话谁就可以先回家。
以前每次傅延川出去鬼混,我总是隔半个小时便电话查岗。
有次我不到八点给他打电话,他的那群兄弟笑他:
“延川,你这是娶了个摄像头回家啊哈哈哈。”
傅延川那时很生气,回来后将我狠狠训斥一顿:
“唐婉,不该管的事情你别管,别感动了自己,恶心了别人。”
从那以后,无论他在外面玩的有多晚,我都从来不会过问一句。
“你喝多了,我让刘妈来照顾你。”
我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推开浑身酒气的傅延川。
第二天清晨醒来,傅延川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
“昨天我喝醉了,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正在吃早餐的我愣了几秒,想起他不断呢喃的一个名字,摇了摇头:
“没有。”
他的语气放松下来,小口喝着碗里的粥,一边说:
“老太太后天生日,记得到时候跟我一起出席。”
我皱了皱眉,和傅延川结婚后,我其实很少和他在公开的场合共同出现。
但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太太偷偷塞给我一枚价值不菲的玉镯。
她说是傅家的传家宝,留给傅家未来儿媳的。
既然我和傅延川打算离婚了,也正好借此机会把镯子还回去。
思及此,我点了点头:
“好,我后天和你一起去。”
傅延川的眼底露出一抹欣喜,他已经吃好站起身,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记得到时候穿的漂亮些,我的傅太太,当然是要万众瞩目的。”
说完,已经拿着车钥匙去上班了。
傅家是京圈屈指可数的豪门,傅老太太八十岁高龄,傅家大办,几乎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来了。
作为傅家的长孙的傅延川一出现理所当然的吸引了目光。
我挽着他的胳膊,不动声色的将前来贺喜的宾客尽收眼底。
直到余光中瞥见了一抹靓丽的身影,只是愣神的一瞬。
傅延川已经松开了我的手,前所未有的慌张神色出现在男人的脸上。
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衣裙,咬着嘴唇上前:
“傅哥哥。”
她的脸不断靠近,往日的无数回忆涌上脑海。
傅延川一次次醉酒后呢喃着的名字,是他圈子里的那些兄弟不能提起的禁忌。
姜娆,傅延川的白月光,三年前为追求学业和傅延川分手出国。
他们都说,当年傅延川对我一见钟情娶我,是因为我和姜娆长相有八分相像。
看见我们挽着的手,姜娆先是面色一瞬间惨败,下一秒咬着嘴唇看向傅延川:
“傅哥哥,好久不见,我……”
“姜小姐,我已经结婚了,你现在叫我傅哥哥已经不合适了吧?”
男人虽是紧紧揽着我的腰,可那力度却疼的让我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傅哥哥,他们说你娶唐婉是因为她和我长得很像是吗?”
姜娆惊诧的看着并肩而立的我们,眼眸里盛满泪水。
“姜小姐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我和你在三年前就分手了,现在我和我夫人感情甚好,你凭什么会觉得我对你念念不忘?”
傅延川语气讥讽,可视线却紧紧的钉在女孩的身上。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既然这样我也放心家里面嫁给家里给我我安排的联姻对象了……我就祝福傅哥哥和傅夫人白头偕老。”
话还没有说完,女孩眼泪大颗落在,再也受不住落荒而逃。
傅延川看了眼已经被四面八方嘲笑的目光淹没的我,犹豫了半瞬,还是抬腿追了上去。
“姜娆!说清楚,什么联姻对象?”
“你要和谁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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