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了柳梦思的好友申请。
转了一个月的房租后,我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置顶的就是她和傅庭屿的结婚证。
我拿出我的和她的对比,才发现手里的结婚证假的可笑。
原来我们的婚姻从头至尾都是假的。
傅庭屿回来时,照常给我煮了碗面,一身西装革履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看到被我撕碎的结婚证,他开门见山:
“繁星,我和梦思是两家安排的联姻,她苦苦等了我五年,甚至患上了抑郁症,结婚后才好了一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恳求:
“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不知道她的存在,行吗?”
傅庭屿的话像一把刀子,割在我的身上无异于凌迟。
我掀了眼前的那碗面,红着眼惨笑:
“那我就活该被你骗八年?你也觉得我很贱是吗?”
面汤溅在他身上,也没恼,而是将保密协议递了过来。
“签个字,以后不许闹到梦思的面前,她经受不住打击。”
协议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我,我就是他在外偷偷养的情人。
我忍无可忍地将协议书团成团,扔在他的脸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下一秒,傅庭屿不耐烦地咬破我的手指,在上面按了手印。
临走前,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威胁:
“繁星,我知道你很懂事,不会让我为难。”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伤口传来钻心的疼。
没想到他为了柳梦思,能做到这个地步。
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把我的东西搬去了那所大平层。
再也不需要自己呼哧带喘地搬,心里却没有一点好受的滋味。
我照常走去公司上班,却被部门经理拦在了公司外。
“从今往后你不需要来上班了,收拾东西走吧。”
想到父亲不务正业,母亲在外打两份工,一直都是我补贴家用。
我慌乱得提高音量:“这是违反劳动法的,小心我现在就去劳动仲裁!”
经理啧啧一声。
“这都是我们公司最大股东傅总的意思,你有几个胆子敢跟他对着干,不识好歹。”
傅总,傅庭屿。
我正要往里冲时,公司的保安没轻没重地将我往大门外拖。
最后狠狠地踢在我的肚子上。
身下尖锐的刺痛直冲大脑,我伸手摸了一下,满手都是血。
我本能地拨打傅庭屿的电话:
“好疼……我在公司,帮我叫救护车。”
我的求救声被电话里女人的尖叫声打断。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傅庭屿怒不可遏的低吼:
“我说过不许你闹到柳梦思的面前,你还要去挑衅她?她知道你的存在正在闹着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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