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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显示,上周二晚上十点三十八分,苏晴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从别墅正门离开。
她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十点四十分,她走出别墅大门。
之后,别墅区公共监控拍到她沿着小路往东门方向走。
但奇怪的是,十点四十五分,她在东门附近一个监控盲区消失了。
东门保安说,那晚没有看见她出去。
林岚把视频倒回去。
“她走的时候,背包是满的吗?”
孟琳皱眉:“什么意思?”
“她如果连夜离职,至少会带行李。她只背了一个小包。”
孟琳说:“她本来东西就不多。”
林岚问:“她的房间能看看吗?”
梁文斌脸色沉了一下。
“警官,我们配合调查,但也希望你们尊重隐私。”
林岚平静地看着他。
“如果人真的是自己走的,我们看完就走。”
孟琳笑了笑。
“当然可以。”
三、保姆房
苏晴住在一楼最里面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没有窗户,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一个布衣柜,一张折叠桌。
和外面宽敞明亮的客厅相比,这里像储物间临时改出来的。
床上铺得很整齐,被子叠成方块。
衣柜里挂着几件旧衣服。
折叠桌上有一本育儿手册,一支笔,还有半杯已经干掉的水。
林岚问:“她的行李呢?”
孟琳说:“她带走了。”
“证件?”
“应该也带走了。”
林岚翻看桌上的育儿手册。
里面夹着一张纸。
纸上是苏晴写的字。
“宝宝不能吃芒果,会过敏。”
“晚上十点后不要让先生进儿童房。”
看到第二句,林岚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孟琳。
“这是什么意思?”
孟琳脸色微变,很快笑道:
“我先生有时候应酬回来喝了酒,怕吵到孩子,所以我让苏晴提醒。”
梁文斌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一个保姆乱写的东西,能说明什么?”
林岚没有接话。
她继续查看房间。
床底下有一个塑料收纳箱。
孟琳说:“这是她剩下不要的杂物。”
箱子打开,里面有几本旧书、一双运动鞋、几张照片。
照片里,苏晴和张桂兰站在一间土房前。
母女俩都笑着。
苏晴笑起来有两个很浅的酒窝。
林岚拿起另一张照片。
那是苏晴和一个小男孩。
男孩六七岁,穿着蓝色毛衣,站在她身边,表情有些怯。
孟琳看见照片,脸色一僵。
林岚问:“这是你儿子?”
孟琳点头。
“梁嘉阳。”
“苏晴主要负责照顾他?”
“对。”
林岚看向照片。
小男孩的手紧紧抓着苏晴的衣角。
不像普通雇主家的孩子和保姆。
更像一个害怕被人带走的孩子,抓着最后能相信的人。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林岚抬头。
孟琳立刻说:“孩子在午睡。”
林岚问:“我们能见见他吗?”
孟琳脸上的笑终于消失。
“他才七岁,不适合被你们问话。”
林岚说:“只是确认一下。”
梁文斌冷冷开口:
“警官,我儿子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你们如果没有搜查令,就不要打扰孩子。”
气氛一下僵住。
林岚看着这对夫妻。
他们坐在价值昂贵的别墅里,穿着体面,说话克制。
可她总觉得,苏晴消失的那一晚,一定不只是偷表那么简单。
四、张桂兰
张桂兰住在城北一个地下室。
她从老家来县城后,暂时睡在亲戚的杂货间里。
林岚找到她时,她正在吃泡面。
桌上摆着苏晴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汇款单。
张桂兰看见林岚,立刻站起来。
“警官,我女儿有消息了吗?”
林岚没有马上回答。
她坐下,问:
“苏晴为什么去梁家做住家保姆?”
张桂兰低头。
“家里欠钱。”
三年前,苏晴父亲生病去世,欠下十几万医药费。
苏晴原本在市里一家幼儿园做生活老师,工资不高,但稳定。
后来有人介绍梁家保姆工作。
一个月一万二,包吃住。
这个工资对她们家来说太高了。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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