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今天答题思路超级清晰，感觉知识点全都串起来了！"
我看着他们，只说了一句话。
"是吗，那恭喜你们。"
乔思雨盯着我的脸，从里面找她想要的那种嫉妒或者慌乱。
没找到。
她收起笑，换了个神情。
"林夏，你是不是没答完？"
"答完了。"
"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
"高考考完就高兴，现在才第一科。"
她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挽着魏博走了。
接下来还有三天。
我知道那股亢奋会在什么时候崩塌。
我只需要等着。
第四章
第二天数学。
我进考场的时候，乔思雨那桌周围已经有两个同学被监考老师叫出去了。
一个是因为无法控制地一直在用橡皮擦答题卡，把纸擦破了，监考老师上前制止，他却完全没法停下来。
另一个更严重，开考不到半小时就站起来大声背诵公式，被两个监考老师一起架着送出去，叫了救护车。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题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届题目确实难。
上一世大家把这个原因归结到我身上，说如果喝了聪明水，全班早就是清北的苗子。
我把第一道大题的思路理了一遍，开始落笔。
考场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各种动静。
有人无意识地敲桌子，节奏越来越快。
有人把卷子翻来覆去，翻了又翻，像是在找什么找不到的东西。
监考老师们忙得团团转。
我按自己的节奏一题一题往下做。
最后半小时，把检查过一遍，把漏掉的两道小题补完。
铃声响起，我放下笔。
出考场的时候，我看见乔思雨靠在走廊的墙上，脸色有点不对。
魏博站在她旁边，手里的答题卡攥得皱了，说话语速很快。
"思雨，思雨，我感觉我今天答得不太对，我好像把第五道大题的答题区写错位置了，我是不是完了，我……"
"没事，没事。"乔思雨声音有点虚，但还在撑。
她看见我走出来，重新挺直腰板，把表情摆了回去。
"林夏，怎么样，数学难不难？"
"还好。"
"还好？"她皱起眉，"这题我们年级好多人都说难。"
"我说还好就是还好。"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什么都没再说。
魏博在旁边抓着她的袖子，还在说那道答题区的事。
我绕开他们，往外走。
后面传来乔思雨压低了声音骂魏博的声音。
"你能不能别在这儿丢人，等出了考场再说！"
我没回头。
当天晚上，班级群里沉寂了很多。
上一次考完，那群人在群里发了一晚上的欢呼，红包抢到手软。
这一次，没有人发言。
只有乔思雨发了一条消息，语气比昨天克制了很多。
"大家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加油。"
没有人回复。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
还有两天。
第五章
第三天综合，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我们班有个叫周宏达的男生，在理科综合考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站起来脱掉外套，在教室里大喊了一声，说他想明白了宇宙的终极奥秘。
三个监考老师合力把他弄出去，直接送医院了。
第二件，乔思雨的同桌，一个女生，在考试结束前二十分钟把自己的答题卡撕成了细条，然后一条一条叠整齐摆在桌上，整整齐齐的，就是没法用了。
我出考场的时候，救护车已经来了两辆。
乔思雨站在门口，脸色彻底灰了。
她的亢奋在昨天就已经开始往下掉。
今天，她撑着进去考完，出来的时候手都在轻微地抖。
魏博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都不说话。
我走过他们身边。
乔思雨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不是之前的嘲讽，也不完全是心虚，更像是……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没理她，直接往外走。
还有最后一天，英语。
第六章
英语是最后一科。
前三天已经陆续有五个同学在考场出了问题，全部被送医院了。
剩下的人，症状不一。
有的整个人颓了下去，考完就往墙上靠，问他们什么都说"不知道"。
有的还在撑，但撑得摇摇晃晃。
乔思雨就是后者。
她今天进考场之前没有再喝聪明水。
我进队伍的时候，她就站在我前面两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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