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机构专门低价收购文化类公司的核心资产，手法非常隐蔽。我怀疑周哲就是他们安插在目标公司里的人。”
我攥紧了手机。
“也就是说，周哲进入珠光文化——”
“很可能不是巧合。他的目标，是明珠集团的文化板块。”
我深呼了一口气。
“继续查。把锐恒资本和周哲的所有关联证据都整理出来。”
“明白。”
挂了电话，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这个年，过得可真不太平。
初四。
周哲单独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带沈瑶。
门铃响的时候，沈越去开的门。
“哥，新年好。”周哲笑得很得体，手里拎着两瓶红酒，“来给顾阿姨拜年。”
他叫得很自然，好像这里已经是他的主场。
顾明珠在书房处理公务，沈越让他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我从厨房倒了杯茶出来。
周哲接过茶杯的时候，手指故意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看了他一眼。
他笑了。
“嫂子，上次走得急，没来得及好好认识。”
“没什么好认识的。”
“嫂子说话真直接。”他抿了一口茶，“听说嫂子做翻译的？我对翻译行业其实挺感兴趣。”
“是吗。”
“最近我们珠光文化在谈一个海外版权项目，需要跟日本那边的出版社对接。嫂子如果有兴趣，可以来帮忙。当然，报酬从优。”
我坐在他对面。
“周哲，你绕了一大圈，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笑容微微一僵。
然后很快恢复了。
“嫂子果然聪明。”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那我就直说了。初一那天你在客厅说你报个数的时候，我看出来了——你不是普通人。”
“哪里不普通？”
“普通人面对那种场面，要么怯场，要么发脾气。你两样都没有。你很冷静，冷静得不像一个月薪几千的翻译。”
“也许我只是脸皮厚。”
“也许。”他笑了一下，“但我还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一张截图。
我的手机屏幕截图。
是初一那天在客厅，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时候，他从侧面拍的。
截图放大后，依稀可以看到屏幕上的一行字——
“听风文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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